第229章 巧遇顧玄風

  喔，居然還有這樣的好事呢。

  司慕雪怪異地看著顧玄風，又看了看司清晚。

  難不成這顧玄風喜歡的是司清晚這款？

  那司清晚能願意嗎？她這麼有野心。

  在場其他人都沒想到顧玄風竟然莫名其妙提出這個建議，一瞬間，現場變得有些鴉雀無聲。

  少頃後，皇帝輕咳一聲，打破靜默：「這個提議甚好，此前倒是朕忽略了對安寧侯府的賞賜。甚好甚好，來人，擬聖旨。今安寧侯府次女司清晚，德才兼備，知書達理，特此冊封為安寧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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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清晚滿眼都是驚喜，幾乎高興得要跳起來了。

  徐晴紅連忙走過來，跟著司清晚一同磕頭接旨：「多謝陛下聖恩。」

  司文南眉頭皺了皺，隨後也跟著一同磕頭謝恩。

  司慕雪輕輕抿了口茶水，冷冷哼了聲。

  顧玄澈握緊司慕雪的手：「放心，她們折騰不了多久。我會給你一個公道。」

  「不急。」司慕雪挑眉，「來日方長嘛。」

  司文南帶著司清晚和徐晴紅退下去，目光掠過司慕雪時，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舞樂繼續。

  有了司清晚這番打頭，其他官員的家眷們也不敢輕易認輸，不是出來讓女兒吟詩作對，就是翩翩起舞，試圖在皇帝面前留下個好印象，趁此機會得到一門好的姻緣。

  皇帝一邊聽取太后和雲太妃的意見，一邊目光瞥了瞥悶頭喝酒吃肉的顧玄風，無奈地搖搖頭：「真是個油鹽不進的。朕還以為他對司家二小姐會有什麼心思呢。」

  「老六不是個喜歡風花雪月之人，安寧郡主恐怕不適合他。」

  雲太妃不好明說司清晚此前對司慕雪做的事，畢竟那件事情也沒有什麼實證。

  「老六還不喜歡風花雪月嗎？」太后卻是不贊同雲太妃的說法，「你看看他，成日裡就只知道飲酒作樂，我看他最是喜歡這樣的了。等宴會散了，哀家去問問他的意見。」

  雲太妃抿了抿唇：「但若那安寧郡主不願意呢？」

  畢竟此前司清晚可是想和自己兒子結親的，她在宮中這麼久了，還不至於看不出來司清晚的野心。

  太后睇了眼雲太妃，失笑：「雲太妃該不會是想讓厲王將她們姐妹一併都娶了？」

  雲太妃一愣，旋即立刻否認：「太后您多慮了，嬪妾有慕雪這一個兒媳婦就夠了。」

  「別緊張，哀家同你開個玩笑而已。」太后拍拍雲太妃的手，「現在司清晚已經是安寧郡主，無論如何也不能去給人家當妾室不是。嫁給玄風，也不算辱沒了她。」

  顧玄風耳毛豎起，聽太后那話聽得十分清晰，旋即找了個藉口站起身，離開了宴席。

  皇帝頭疼：「又是這樣。這小子，都多大的人了。永遠像個小孩子一樣。」

  太后嘆了口氣：「罷了，隨他去吧。」

  司慕雪睇了眼顧玄風離開的身影，有些好奇地問顧玄澈：「蕭平王這樣的性子在皇宮之中當真少見，皇上居然容忍他這般肆無忌憚。」

  「這沒辦法，這是皇家欠他的。」顧玄澈微微嘆了口氣，「當年硯國勢力微弱，被翼國屢屢犯境，之後文官提出議和，但前提條件要派一名質子過去，那年，六哥就只有五歲。他母妃不忍他一人上路，便同他一起去，再接回來時，他母妃已然過世，而他就變成了現在這幅玩世不恭的樣子。」

  「……原來如此。」

  命運多舛啊。

  國弱便會被人欺負。

  生在皇室，在太平年代是福氣。但在戰亂年代，你的身份便是眾矢之的，隨時都有可能被犧牲。

  「難道就不能一統天下嗎？」

  司慕雪抿了口酒，咂咂嘴。

  「需得天時地利人和才行。」顧玄澈一把奪了司慕雪手中的酒杯，伸手捏捏她紅撲撲的臉，「都醉了，別喝了。喝點醒酒湯。」

  「我沒有。」司慕雪嘴硬，伸手拍拍自己發燙的臉，「嗯，溫度有點高，我找個體溫計給我量一下，看看是不是發燒了。」

  顧玄澈：「……你又在說什麼胡話？」

  「哦，忘了，你聽不懂。」司慕雪撇撇嘴，「王爺，我想上茅房。」

  顧玄澈無奈地搖搖頭，只得站起身，向皇帝請示暫時離開。

  雲太妃見司慕雪在顧玄澈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顧玄澈：「……」

  兩人離開宴席間，輕微的涼風吹過來，讓司慕雪的酒勁兒頓時褪去了不少。她晃晃腦袋，跟著帶路的宮女去解了個手，等出來時，發現顧玄澈人不見了。

  這傢伙丟下自己跑去哪裡了？

  司慕雪吁了口氣，跟著宮女往回走，走到一處岔路口時，她頓了頓腳步，突然有些不太想回那御花園。

  想了想，司慕雪對宮女說：「我現在還有些暈，想在此地吹吹風。路我認識，你且先回去伺候吧。」

  宮女蹲了蹲身：「是。奴婢告退。」

  「終於清靜了。」

  四下無人，這皇宮之中燈火通明，司慕雪也不怕迷路。她走到一處玉蘭花盛開的地方停下，挑了個鞦韆，坐了過去。

  「弟妹也喜歡這玉蘭嗎？」

  剛屁股一落座，司慕雪背後的陰影處冷不丁傳來一個聲音。

  司慕雪認識這個聲音，她皺了皺眉，循聲回頭望去，只見顧玄風此時正搖著摺扇從黑暗中現身出來。

  也不知是怎麼了，有那麼一剎那，司慕雪總覺得這顧玄風與這黑暗十分契合。

  出於下意識的警惕，司慕雪攥緊衣袖下的金簪，站起身：「我對花並無特別的喜愛。這些東西與我而言不過都是能夠入藥的藥材罷了。」

  顧玄風走到明亮處，長身立在玉蘭樹前：「你也覺得那宴會十分煩悶？」

  司慕雪並不是很想同顧玄風搭話，能少一事便少一事，轉身便要走人：「可不敢，畢竟是陛下準備的宴席。時辰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蕭平王請自便。」

  顧玄風聽著司慕雪一口一個「我」的，竟是格外覺得有趣，便起了逗司慕雪的心思：「弟妹為何見了本王如此緊張？難不成本王還能吃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