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靜觀其變
2024-09-19 20:18:21
作者: 堤雪引梅
顧玄澈將司慕雪攬入懷裡:「放心,有我在,皇兄不會對你起什麼疑心的。」
「嗯。」司慕雪點點頭,「不過話說回來,為何調查蝕骨草這種事情需要你出馬,這種事直接交給大理寺來解決不就好了嗎?」
顧玄澈抿了抿唇,眼瞼垂低,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過了良久後,就在司慕雪打算放棄詢問時,又聽顧玄澈幽幽地說道:「你可知我硯國當初為何會將蝕骨草作為禁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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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雪仔細想了想:「我猜,是不是有很大數量的人吸食了蝕骨草,導致了一些悲劇。」
「簡單來說是這樣。」顧玄澈抬手一刮司慕雪鼻尖,「很聰明。不過,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當年,蝕骨草侵蝕的是邊關駐軍所在的地方。」
「邊關駐軍?」司慕雪瞪大眼睛,「那豈不是會讓我軍大受挫敗?」
「非也。」顧玄澈搖搖頭,「我所說的邊關駐軍指的是翼國。藥理我不懂,但當初翼國憑藉這蝕骨草,竟然在短時間內提升了他們戰士的戰鬥力,這讓我軍在那一個月當中,損失了許多將士。」
「哦,對,這種毒藥吸食過多是會讓人喪失理智,體力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狀態。」司慕雪瞭然地點點頭,「幸好,這蝕骨草沒有在我軍當中散播開。」
「當然,這種傷害軍人身體的手段我們是決計不會用的。不過……」講到這裡,顧玄澈閉了閉眼,「朝中與我持反對意見的大有人在。他們認為,這麼多年翼國國力逐漸強盛,我們也應當效仿他們的方式來訓練士兵。」
司慕雪冷哼:「翼國那套治國水準,遲早民心失散。現在蝕骨草出現在硯國京城腳下,恐怕是衝著毀我朝根基來的,至於這背後運送蝕骨草的人,為利不惜出賣國家,當真可恨。」
顧玄澈聞言挑眉:「王妃所言極是。」
司慕雪不自在地輕咳一聲:「我對你們政事沒什麼興趣了解,你可千萬別不小心透露了什麼機密給我,到時候不小心傳出去可別怪我。」
顧玄澈失笑:「又生氣了不是?」
「沒有。」司慕雪再次翻過身,「很晚了,我們還是休息吧。」
「是,很晚了。」
聽著身後悉悉率率的聲音,司慕雪回頭看見顧玄澈坐起了身:「你又要出去?」
「沒有。我下去喝口水。」
顧玄澈撩開床幃,下地走到桌子旁,給自己倒了杯涼茶。
司慕雪感覺自己也有些口渴,便也跟過來,仰頭喝了杯水。
燭光下,顧玄澈看著水滴從司慕雪脖頸滑落,眸子不由得眯了眯,試探著問道:「雪兒,能讓我看看你腰間的胎記嗎?」
司慕雪喝水的動作一頓。
這是顧玄澈第二次提這個要求了。
他就那麼想求證些什麼嗎?
司慕雪眉頭微微皺起,一拉衣角:「王爺,你是有什麼怪癖嗎?」
顧玄澈嘆了口氣:「你又裝傻。」
司慕雪轉身回到床榻上:「我沒有。我只是……」
「好了,我明白了。」顧玄澈也不想戳司慕雪傷疤。他走過來,重新躺下,幫司慕雪掖好被子:「無論如何,雪兒,你永遠都是我的妻子。」
司慕雪心頭一動,翻過身,主動抱住顧玄澈的腰。
男人的許諾很容易,只是長久嗎?
抱著這樣的疑慮,司慕雪沉沉睡了過去。
一連兩日,京城內的武館上上下下都被搜尋個遍,除了那天日月武館,再沒出現過關於蝕骨草的任何線索。
日月武館的人全都被帶去了大理寺審問,不過大理寺有意將蝕骨草的事情壓下,因此,民間並未再引起蝕骨草傳播的恐慌。
司慕雪學習的能力很強,很快便掌握了一些使用暗器的秘訣。
李讓見她學習速度這麼快,便打算試著教她一些內力和輕功。
劉依依的所在被尚義武館的人盯梢了幾天後,從一開始的沒什麼動靜終於開始出現端倪。
這天,盯梢的人告訴司慕雪,那劉依依住的院子一連兩日都有不少乞丐在聚集,雖然他們行動不太規律,但每次這些乞丐都能從那房子裡走出的丫鬟手裡得到銀錢和食物。
這表面上看上去好像只是大戶人家簡單的施捨,但盯梢的人卻發現,這些乞丐當中有些人是習武的,並且,身手看起來似乎還不錯。
身手不錯的乞丐,有意思,看來這劉依依在藏身的那幾日沒少和這些江湖中人接觸。
不過,劉依依雖然藏了起來,但一連好幾天,這徐晴紅和司清晚竟然都和劉依依接觸。
若是劉依依當真掌握了徐晴紅的什麼把柄,以徐晴紅的性子,她應該想將劉依依直接滅口吧。
司慕雪叫盯梢的人繼續盯著劉依依的動靜,不要打草驚蛇。
現在那面具人應該也在找劉依依的下落,想除之而後快,劉依依不會不清楚這一點,那麼現在就看誰先要了劉依依的命了。
她會以什麼樣的方式逃脫呢?
司慕雪覺得自己可以拭目以待。
而司清晚那邊,因為急於想除掉劉依依同樣有些急迫。
徐晴紅看司清晚在自己眼跟前轉,有些頭暈:「行了,你別老這麼晃了。晃得我頭疼。」
「娘,您怎麼一點也不著急呢?」司清晚一把奪走徐晴紅手中的菸袋,「劉依依現在手裡掌握的是什麼秘密還不知道呢。那玉牌,那玉牌究竟為何會出現在劉依依手中,我們當真不查下嗎?」
「怎麼查?」徐晴紅皺眉,伸手又將菸袋奪回來,「那玉牌是我當初發給那些女子的,是示作身份用的,根本不止一對,若是有人將它丟了,或許是因為有人叛了。」
「叛了?」司清晚咬了咬下唇,「就沒有什麼意外情況嗎?比如說,身上的玉牌不小心被枕邊人拿走,對方見不值錢,便直接給扔了。」
徐晴紅抬起眼帘,幽幽地看著司清晚:「你居然也會生了心慈手軟的念頭?玉牌丟失意味著什麼你不清楚嗎?」
見徐晴紅如此嚴肅地看著自己,司清晚連忙跪地認錯:「是,娘親教訓得是,清晚不該動了仁慈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