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誰是主子？

  「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以後再也不會認錯主子了。」環兒跪在地上哭泣。

  司慕雪彎下腰，看著她，「這樣啊，跟隨的久了，就忘了自己是誰的奴婢……」司慕雪轉過頭來看向顧玄澈，嘴角帶笑，「這樣的奴婢我們還能要嗎？」

  顧玄澈冷冷一笑，「那自然是不能要了。」

  司慕雪裝模作樣地點頭，然後看向一旁的嬤嬤，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轉而冷淡道：「嬤嬤，將環兒發賣到青樓吧。」

  嬤嬤應了一聲，就要將環兒給拖出去，環兒嚇得面色慘白，「王妃饒命，王妃，奴婢不要去青樓，奴婢什麼都說。」

  環兒大吵大鬧，死活不肯跟嬤嬤走，司慕雪看著她鬧。

  

  環兒一邊鬧，一邊道：「王妃，環兒知道的很多，請王妃饒恕奴婢這一次，奴婢一定什麼都說。」

  司慕雪這才悠哉地坐了下來，對拖著環兒走的嬤嬤道：「放開她吧，既然環兒認錯態度誠懇，那本王妃就給她一個知錯就改的機會。」

  顧玄澈在一旁看著司慕雪發揮她當家主母的權利，神情寵溺。

  環兒被放開，立馬跑到司慕雪面前，在她面前跪下，「王妃，奴婢知道錯了，是劉依依收買奴婢，指使奴婢幹壞事，奴婢原本是不想要做的。」

  司慕雪冷笑，若是環兒不願意做，她明明可以向王府的人求助，她是王府之人又不是劉依依的奴婢，可是偏偏她沒有，還心甘情願地被收買。

  「說吧，她都讓你做了什麼？」司慕雪端起茶杯，悠哉地問道。

  「回王妃，劉依依以前讓我幫她勾引王爺，上次屋裡的迷香就是她讓我幫她從司清晚的丫鬟手裡取來的。」

  司慕雪挑眉，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上次劉依依屋裡的迷香讓顧玄澈差點沒有中招，原來不只是劉依依的意思，還是司清晚的手筆。

  顧玄澈聽到司清晚的名字，整個人臉色就黑了，很好，他被劉依依算計的事，還有司清晚參與。

  「繼續說。」司慕雪淡淡提醒。

  環兒看了一眼劉依依，見劉依依正瞪著她，她卻沒有絲毫懼意，反正劉依依也不是她主子，根本保護不了她，她不如棄暗投明。

  「王妃在藥鋪遇見的有怪病的女人，也是劉依依安排的，不過是有人指使她的，她讓我去幫忙聯絡那人。」

  司慕雪皺眉，終於聽到了重點，「你說你聯繫的外人？你聯繫的誰？可有什麼特徵？」

  「是一個帶面具的男人，那男人陰晴不定，還很可怕，他一般不會親自出面，只讓手下的人來給我傳信。」

  帶面具，司慕雪看向顧玄澈，顧玄澈搖了搖頭，他不認識什麼戴面具的人，性格陰晴不定？那可就太多了，根本沒法知道到底是誰。

  「繼續說。」司慕雪見顧玄澈也不知道，索性先不探究，繼續挖掘新的東西。

  「他讓劉依依幫他聯繫得怪病的幾個人，不過劉依依不傻，她知道怪病多厲害，每次讓他們辦都離得遠。」說到這裡，環兒看向旁邊的女人，「這女人我認識，她兒子就是我幫劉依依抓的，因為這個女人有幾分聰明，不好拿捏，所以劉依依就讓我將她兒子綁起來。」

  女人憤怒地瞪著環兒，要不是環兒，她哪裡需要幫壞人做這種事？

  環兒不怕她，只是冷笑一聲，「你不用瞪我，要不是我，你兒子說不定早就被劉依依虐待多少遍了。」

  將女人兒子抓回來，她兒子很鬧騰，劉依依恨不得每次都用毒毒暈他，還是她不忍心，哄著不讓鬧。

  女人聞言，先是愣了一瞬，然後轉頭惡狠狠地盯著劉依依，上去就要揍她，劉依依怎麼可能會讓她揍到，當即兩個人就打了起來。

  「賤人，你抓了我兒子逼我做事，還害他吃藥？你還有沒有人性？」

  「我真恨沒有直接殺了你兒子，讓你在這裡和我打架。你是不是忘了你兒子還在我手上？真不想要你兒子了？」

  「呵，自己被賣了都不知道，那面具大人早就將我兒子還給我了。」

  劉依依一愣，就在她這一愣神的功夫，女人就占據了上風，成功地在劉依依臉上來了一拳，劉依依回過神來，捂住臉，「你這個賤人竟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今天老娘要殺了你……」

  ……

  司慕雪只是瞟了一眼那倆打架的人，然後對環兒道：「你繼續說。」

  環兒怕那兩個打架的傷及無辜，還往後避讓了一下，才繼續道：「奴婢雖然不知道那面具男人是什麼人，但是奴婢知道他是左手使劍，且右胳膊似乎有舊疾。」

  司慕雪眸光一亮，雖然還是沒有將這個特點和某個人對上號，但是這樣一說範圍就縮小了。

  顧玄澈沉思片刻，懷疑地看著環兒，「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環兒有點怕顧玄澈，顧玄澈一說話，她身子就抖，但是卻不敢不回答顧玄澈的話。

  「回王爺，那天我去回復面具男人，正好看到他殺人，奴婢當時嚇壞了，面具男人忽然對奴婢陰森森地笑了一下，奴婢直接就暈過去了。大概是覺得奴婢還有用，也不敢亂說話，所以就沒殺了奴婢。」

  環兒想到當天的場景，心裡就十分害怕，幸好她當時暈過去了，不然不知道面具男人怎麼對她。

  司慕雪覺得環兒說的話有幾分信任度，於是對她有了好臉色，「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環兒搖了搖頭，「回王妃，奴婢知道的都已經說出來了，希望王妃網開一面，讓不要送奴婢去青樓。」

  司慕雪沒有說話，她原本想要給環兒一筆錢讓她離開王府的，但是難保環兒一出王府的門，面具男人就將她抓了，到時候估計不只是死了，可能還是生不如死。

  司慕雪想了一下，「罷了，讓嬤嬤領你下去，以後只能做府內的粗活，永遠不能照顧任何一個主子。」

  環兒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做粗活也好，至少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