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有女朋友的好處
2024-09-19 18:00:21
作者: 晨鐘暮鼓
話音落,林墨噌的一下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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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嬌嗔地瞪了一眼,「你就知道欺負我!」
「這我就得好好和你掰扯掰扯了。」沈銘抑揚頓挫道:「也不知是誰,前幾天看病主動抱了我,後來——」
說到一半,林墨就聽不下去了,急忙要捂住他的嘴。
門診室內只有兩人,鬧起來肆無忌憚。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急匆匆闖進來。
「沈醫生,有人掛了你的號,請問是否接診?」
說完,小護士注意到沈銘和林墨離得很近,且臉色通紅氣氛非常曖昧。
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沈銘瞬間調整好狀態,理了理身上的白大褂,回到辦公桌後的椅子上,認真道:「把病人叫進來吧。」
「好的。」
小護士點點頭,尷尬地跑走了。
林墨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羞紅的臉漸漸變得白皙。
沒過多久,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推門而入,有一隻手捂著小腹,臉色蒼白。
見此狀,沈銘立馬站了起來,抬手示意。
「快請坐,看你這樣子,應該是肚子不太舒服?」
「嗯。」
女人點點頭,看著面前的男醫生,心裡犯了嘀咕。
這個神醫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嗎?
要是治不好,還被看了身子,豈不是被白白占了便宜?
再三猶豫,最終還是病痛戰勝了一切,女人心一橫,說道:「大夫,我有宮寒,而且是老毛病了,本來尋思吃藥就挺過去了,但最近疼得實在厲害,不得不來診所看看。」
「拿出手,先診脈吧。」
沈銘示意道。
聞言,女人拿出右手,放在辦公桌上。
但沈銘卻笑著搖了搖頭。
「換一隻手,左手的脈是候心、肝和腎,而腎主胞宮,如果你的腎脈有所反應,可以判斷宮寒的基本狀況。」
「原來如此,麻煩大夫了。」
女人點點頭,趕忙換了一隻手。
沈銘併攏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女人手腕上,靜靜的感受。
一分鐘後便有了判斷。
「你的脈象出現沉脈和緊脈,所以宮寒是實寒症,由於外感寒邪引起的。」
此言一出,女人頓時緊張起來。
她焦急問道:「大夫,聽你這麼說,我的病很嚴重,那還有治癒的可能性嗎?如果無法治癒,能否減輕疼痛?」
聽見這話,沈銘笑了笑。
「女士,您不必這麼緊張,實寒症沒有你想的那麼嚇人,你也並非無藥可救,只需針灸3~4個療程即可。」
「針灸……」
女人愣住,嘴裡念叨這兩個字眼,猶豫著沒說話。
沈銘一下子便看穿女人的心思,知道她在擔心些什麼,笑容格外祥和。
「女士,如您所想,針灸確實需要脫掉下半身的衣服,但請您放心,我是醫生,不會有任何分外之想。」
「更何況我女朋友在這裡呢,您還不放心嗎?」
女人聽見這話後,扭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林墨。
這可是江南首富的獨女,林家大小姐,不僅長得比她漂亮,而且家裡有錢。
有這樣的女朋友,何必對她有邪念呢?
畢竟人家又不眼瞎……
想到這裡,女人徹底釋懷,問道:「大夫,那現在去哪裡針灸?」
「和我一起去裡面的病床吧。」
「好的。」
女人點點頭,跟著一起去了裡面的病床。
沈銘收拾針包,看向沙發。
「要去裡面監督我嗎?」
「不了,我相信你。」
林墨笑著搖搖頭,表現的十分善解人意,她想的很清楚,既然和沈銘在一起了,那麼就要理解他工作的特殊性。
而不是做一個胡攪蠻纏的女人。
見此狀,沈銘心裡覺得非常感動,衝著林墨笑了笑,轉身走向病床。
他先將帘子拉好,回身看向病床,就發現女人已經脫好衣服,靜靜的躺在上面,等待進行針灸。
「女士,事先聲明,接下來的動作可能會有冒犯,但一切都是為了治病,請您諒解。」
「沒事兒,在你們醫生眼裡,我們只是病人,沒有性別,對嗎?」
「這麼說也沒毛病。」
沈銘輕鬆地笑笑,隨後將打開的針包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取出其中一枚較長的銀針,徑直扎進關元穴。
關元穴位於肚臍下三寸,也就是肚臍正下方四指左右的位置。
他將銀針扎進去後,順勢開始輸送真氣。
大概過了一分鐘,沈銘才拿起另外一枚銀針,扎進女人臍下三寸,距離正中線二寸處。
這裡是水道穴,同樣是治療宮寒的重要穴位之一。
沈銘這時突然來到病床的側面,「女士,麻煩你翻一下身,側躺著,我要給你的後腰進行針灸。」
「麻煩醫生了。」
說完,女人非常聽話的側過身。
緊接著,沈銘拿起八枚稍短些的銀針,精準地扎在八髎穴上。
八髎穴位於腰骶部,兩側一共有八個。
他沿著八髎穴的區域進行迴旋灸,扎完針後,將真氣匯聚於右手之上,慢慢靠近,手心很快升騰起白色的霧氣,順著銀針一點點進入女人的身體。
「大夫,我感覺小腹處暖洋洋的,已經不痛了!」
「那是自然。」
沈銘笑道:「如果我的銀針紮下去後,你的身體沒有任何變化,那就是我的失職了,估計我師父能把我掐死。」
「看來尊師是一位很嚴厲的人。」
「他啊……嚴厲沾不上邊,是個不靠譜的傢伙罷了。」
說到這裡,沈銘回想起許久未見的師父,笑了笑,沒聊太多。
十分鐘後,他收起扎在女人身上的全部銀針,轉過身,一邊整理針包一邊囑咐。
「回去後要注意身體,少吃生冷寒涼的食物,保持日常生活作息規律,別總窩在家裡,適當進行體育鍛鍊。」
「明白了,實在太感謝醫生了。」
女人快速穿好褲子,衝著沈銘鄭重其事的鞠了一躬。
很快,她拿著診療單轉身離開,去窗口去交費去了。
至於沈銘,將灑落在病床上的艾灰清掃乾淨,裝進垃圾桶里,避免病床被燙出窟窿。
林墨看見女人已經走了,湊上前來。
她好奇道:「沈銘,這些灰塗塗的東西是什麼?有點像粉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