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各種不對勁
2024-09-21 18:45:57
作者: 馬垂垂
「不要。」王秋用力地想要把書抽出來。
周淺流也配合地用手撐起身體,以做伏地挺身的姿勢橫在王秋身上。
王秋將書放到嘴上笑:「看不出你這小身板還挺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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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覺得周淺流力氣挺大的,每次都能用一隻胳膊直接把她提溜起來,看起來好像還不怎麼費力。
「那看看你能堅持多久。」王秋只露出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他:「那我開始數了,一,二,三,四……,噯,你怎麼走了呀。」
「不想算了。」周淺流也笑著,躺在他身側:「最後他們在一起了。」
「誰們?」
「瑪格麗和阿爾芒(書里的人物)。」
周淺流笑著回答她的,只是那個笑,怎麼看怎麼壞。
不過周淺流真的就老實了,他只是打開電腦處理了一些文件,然後又去客廳打了一會兒電話。
睡覺前,王秋把那本書看完了,看到最後的時候她沒忍住了哭了,煙也不抽了,直接扔到地上,不停地抽著紙巾邊看邊擦著眼淚。
周淺流走進屋子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這個樣子,又好奇又納悶。
當初他看這本書的時候,也沒這麼大反應啊。
睡覺前王秋還在埋怨周淺流:「你討厭死了,我真的還以為他們最後在一起了,原來是瑪格麗死了,他們為什麼沒有在一起。」
周淺流一臉狐疑納悶地看著她,對此表示十分的不理解,思來想去,只好轉身躺下睡覺。
王秋瞧著他的反應有點惱火,踹了他一腳:「明天早上我先帶慕恆去公司,然後去玉樓苑,晚上回來。」
「正好,明天回趟木西。」
「哦。」王秋把燈關了,到底沒忍住問:「回木西幹什麼?」
「開會。」周淺流說完轉身將王秋抱在懷裡,沉沉睡去了。
次日。
周淺流早早地出門了,趕高鐵,他現在喜歡坐高鐵,只是偶爾沒有商務座的時候才會買機票。
王秋沒有睡好,做了一晚上的夢。
夢裡最後阿爾芒賭氣羞辱瑪格麗那次,沒忍住跟瑪格麗坦白了自己的心聲,說每天每天都很想她,想到睡不著。
雖然瑪格麗最後死了,可是他們還是在一起度過了最後的快樂時光。
然而一覺醒來,全都是個夢。
他們最後沒有在一起,瑪格麗到死也沒有見到阿爾芒,而最後阿爾芒也只能找到她的墓碑難過的緬懷。
王秋頭昏腦漲,感覺自己不太清醒,直到秦慕恆叫了一聲:「媽,我收拾好了。」王秋才回過神來。
她來到君盛,提前打了電話,所以秦楚沛已經在辦公室等著她了。
秦慕恆就在大廳等著,他戴著口罩坐在沙發上,每次來君盛,秦慕恆從來都不上去。
王秋直接坐在秦楚沛的對面,沒有表情地像念稿子一樣把秦慕恆昨天一整天的活動軌跡說了一遍。
秦楚沛就那樣眼含笑意地看著她。
罷了,王秋沒打算離去,而是緩緩開口:「我昨天看了本書,裡面的男主因為一些誤會離開了女主,後來女孩死了,男人痛苦後悔。」
秦楚沛收起笑意:「你想說什麼?」
「我也不知道。」王秋頓了頓,冷笑一聲:「秦楚沛,別把我逼得太緊了,小心我讓你後悔。」
王秋想好了,大不了就是硬鋼。
「你無非就是想復婚而已。」王秋定定地看著他,嘴角輕笑:「如果有一天這個世上沒有我了,你找誰去復婚。」
秦楚沛明顯有些慌張,但立刻便調整好了狀態:「想想兒子。」
「想想你。」王秋說完起身憤憤離開。
秦楚沛倒是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一直以來都認為王秋是個穩重的人,沒想到幼稚起來還挺有意思。
到了玉樓院,馮希抱著秦慕恆說了許久話,那場面,好像兩人經歷了什麼生離死別一樣。
十點多的時候,江晚棠來了。
距離上一次她來,已經快一個月過去了。
季慧子跟她很投緣,拉著她的手就進了屋子。
身後的金玉卿手裡提了大包小包的東西,季慧子一驚一乍:「小金,你這是幹什麼,來就來,提什麼東西。」
江晚棠給季時安做檢查的時候,王秋就在一旁坐著,她是真覺得江晚棠細心又有耐心,而且脾氣好,不管季時安說什麼不好聽的或者為難她的話,江晚棠都笑著應對。
要是王秋,早都忍不住頂嘴了。
客廳里的王宴之將茶遞給金玉卿的時候,他立刻雙手接過,整個人看起來比上次更加謙遜。
淺聊了一會兒,王宴之覺得有點不對勁。
怎麼說呢,如果上次來兩人之間的聊天還似朋友的話,這次感覺金玉卿更把自己當成了長輩。
忙完之後,江晚棠在樓梯口見到了秦慕恆,心裡咯噔一下,心跳也有點加速:「慕恆,你好啊。」
她身後的王秋:「叫晚棠阿姨。」
「晚棠阿姨好。」秦慕恆很懂禮貌,他甚至還朝著江晚棠微微點頭示意。
江晚棠看著秦慕恆欲言又止,最終只是笑著說:「下次阿姨請你吃冰淇淋好不好?」
「我想吃自己就買了。」秦慕恆臉上帶著笑容,但心裡挺煩的,這些阿姨們每次都把自己當成小孩去哄。
小孩子才吃冰淇淋,秦慕恆已經長大了。
王宴之往這邊瞟了一眼,江晚棠的一切都落在他的眼裡。
尤其江晚棠跟金玉卿走了之後,他翻了翻金玉卿送來的東西,心裡一驚:「這酒可不好買啊,屬於珍藏品了。」
他繼續翻著,有個包裝很好看的盒子,打開之后里面是個瓶子。
王宴之覺得眼熟,仔細一看,跟自己家玄關側面擺的瓶子幾乎一樣,不過自己那個耳朵朝左,這個耳朵朝右。
當初那個瓶子是有人向季時安求字的時候送給季時安的,一開始季時安就以為是普通的瓶子,後來才發現是青朝宮裡流出來的東西。
可東西都已經在家擺了那麼久,也還不回去了,只能把字送出去。
再後來王宴之打聽過,那瓶子確實是一對,拍賣的話得上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