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小心翼翼
2024-09-21 18:44:02
作者: 馬垂垂
兩人聊了很久。
康澤十分健談,言語中能聽得出來他對書法和文字確實有一點的研究。
「你等一下,我去買個東西。」康澤突然就轉身離開。
約莫五六分鐘,便小跑著回來,手裡端著兩杯咖啡:「我是有些口渴了,順便給你買了一杯,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王秋笑著接過咖啡,還是熱的,點點頭:「挺喜歡的。」
雖然王秋喝慣了樓下店裡的現磨咖啡,但康澤特意買的這種喝著也能湊合,重要的是心意。
兩人聊到傍晚,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等到王秋看到街上的小情侶和學生們多了的時候,才驚訝地反應過來,都已經到了吃晚飯的點。
康澤更是有些懊惱地一拍大腿:「差點忘了,跟老朋友約得晚飯差點遲到,我先走了。」
王秋點點頭:「好,你先忙。」
走到門口的康澤突然轉過身:「美女,要不要加個好友,以後我有專業方面的問題了,好隨時請教你。」
這一次,王秋沒有拒絕。
她看了眼桌子上的速沖咖啡,糖一定是加多了,有點甜。
王秋看了眼消息,孟豪發的信息,讓王秋晚上去他家吃飯,說是晚上家裡來一些朋友,江晚棠也會來。
王秋回覆:好。
收拾完回到家,孟豪家的門是大敞開的,王秋先回家把東西放了,才穿著拖鞋慢悠悠地走過去。
江晚棠已經融入了他們的那個圈子,幾個女性朋友坐在那裡聊著。
見到王秋過來,江晚棠立刻起來朝她招手。
於雅萱,簡潔和白玉也朝著王秋打招呼。
以前王秋特別討厭這樣鬧哄哄的場景,但現在不太怎麼反感了,因為她發現孟豪的這幾個女性朋友也都挺好的。
王秋其實記不得付磊老婆叫什麼名字了,但上次見過,所以認得。
「孩子呢?」王秋坐下問。
「付磊抱著呢。」白玉看了眼廚房,付磊正抱著孩子跟打下手的孟豪聊天。
王秋笑著搖搖頭:「今天倒是很自覺。」
「三分鐘熱度,你信不信,五分鐘之內他就要厚著臉皮把孩子丟給我了。」於雅萱很了解他:「我哥就是不敢惹我嫂子,但用我的時候一點都不心疼。」
果然,三分鐘都沒到,付磊便走過來把孩子王於雅萱懷裡一扔:「妹,你抱會兒啊。」
於雅萱白了他一眼。
江晚棠拉著王秋的手:「小秋,你最近怎麼樣?回去看你爸媽了嗎?」
王秋點點頭。
江晚棠想了想,繼續說:「你這周末有事嗎?」
「你說。」
「我想請你去我老家,我們鎮子邊有一個湖,有一截水是倒著流的,很神奇,好多人都去看呢,你要不要去看看。」江晚棠一臉期待地看著王秋。
王秋蹙眉不解,隨即搖了搖頭:「我閒的啊,跑那麼遠去看什麼湖。」
江晚棠有些泄氣,但轉眼也笑了笑。
「你們聊什麼呢?」孟豪走過來,看著王秋,眼裡透著笑意。
簡潔立刻拍怕自己身邊的位置:「豪子,你坐這。」
說完,簡潔又看了眼王秋,有些尷尬地把江晚棠拉到自己身邊,連忙說:「你坐你的小姐姐身邊吧。」
「謝了。」孟豪毫不猶豫地坐到王秋身邊。
簡潔的眼裡帶著一絲失落,勉強笑著開了一瓶酒,轉頭自己喝著。
於雅萱抱著孩子舉著手機在那自拍,雖然嘴上嫌棄著不想帶孩子,可事實上她跟小寶寶親得很。
照到了喝酒的簡潔,便用胳膊碰了碰她,簡潔心領神會地將易拉罐放到桌子上,笑嘻嘻地湊過去。
「我也來。」白玉也湊了上去。
簡潔一把拉過身邊的江晚棠。
鏡頭裡的人越來越多,索性大家一起拍個照吧,付磊拿著手機在最前面,大家都在後面探著腦袋比了剪刀手。
拍完後,家裡又是熱熱鬧鬧的。
於雅萱看著付磊的連拍,找一張還能看的發了朋友圈。
想了想,又給周淺流把那張合照一起發了過去。
周淺流剛吃過晚飯,正騎著自行車回宿舍,他腦袋放空,只想趕快回到宿舍。
「周老師好。」許舒桐突然激動地大聲地叫了一聲周淺流。
差點把周淺流嚇得從自行車上摔下去,幸虧周淺流反應敏捷,一隻腳直接剎住車,看起來就像是特意停下來似的,然後淡定地回應:「好。」
許舒桐的身邊還想跟著兩名女同學,平時叫周老師,他都是冷漠地應一聲連車子都不帶停下來的,今天的周老師特意停下車子。
「幹什麼去?」周淺流為了掩飾尷尬問了一句。
許舒桐很開心,手裡抱著課本:「我們準備去吃飯,周老師要不要一起。」
「我吃過了。」周淺流看了眼另外兩名同學,眼神瞟過之處,透露著教師般的審視,讓人不自覺地很是緊張。
「周老師,我叫什麼名字。」許舒桐問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周淺流努力回想著,但也只記得她是許教授的孫女,所以她姓許。
接著,周淺流佯裝有事般地拿出手機,找x開頭的備註,很快便找到了她,輕咳一聲:「許舒桐,怎麼了?」
「沒事,我們去吃飯啦,周老師拜拜。」許舒桐高興得快要蹦起來,邊走邊對其餘兩個女孩說著:「怎麼樣?周老師真的知道我名字吧,沒騙你們。」
周淺流看著許舒桐的背影,無奈地嘆口氣,其實也不小了,怎麼還這麼幼稚。
他無奈地笑笑,低頭繼續看著手機,看到於雅萱發來的信息,是一張圖片。
周淺流點開,看到圖片裡一群人,王秋坐在最後面,嘴角微微揚起,一隻胳膊隨意地倚在沙發邊,穿著拖鞋,蹺著二郎腿。
周淺流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了解王秋。
雖然王秋看起來是個溫婉保守的人,實際上骨子裡叛逆得很。
她不拘小節,從不在意別人的眼光,認定的事情哪怕旁人勸上一萬遍都要去撞南牆。
但她又很聽勸,如果同一條路上遇到的坎,她不會絆倒兩次。
最重要的,她太倔了。
所以周淺流不敢擅自接近她,越是愛到骨髓里,就越是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