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想好了現在就簽
2024-09-21 18:38:32
作者: 馬垂垂
果然,在這等著呢。
王秋冷哼一聲,想將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才發現辦公桌上壓根沒有菸灰缸。
她起身走到衛生間,將菸頭扔到馬桶里直接用水沖走。
再次走出來的時候,她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雙手環在胸前:「你打算讓我怎麼補償?」
「下周接兒子的時候,我要坐在副駕駛位。」
這個要求,王秋倒是著實沒有想到,有些釋懷的笑了笑:「行,你坐。」
王秋起身準備走,想了想,還是對著秦楚沛說了句:「楚沛,謝謝你。」
秦楚沛倒是無所謂的攤攤手:「舉手之勞。」
王秋點點頭,走出公司。
她發動車子的時候,想起了周淺流。
王秋已經好久沒有接到周淺流打來的電話了,只是每天晚上都會有他發來的信息:晚安。
王秋知道他一定很忙,可是已經半個多月了,周淺流還是沒有回來。
她想了想,還是沒有打電話過去。
倒是辛韻的電話打了進來:「小秋,那個動漫又啟動了,是你的功勞對吧。」
「也不算是,是你家老方這個動漫屬於國漫,現在這塊前途一片光明。」
「老方說謝謝你,小秋,秦楚沛對你還是有感情的吧,不然怎麼這麼快就搞定了這個事。」
王秋無奈的笑笑:「他想跟我復婚。」
「什麼?」辛韻那頭的嗓門很高:「這麼一個驚天大瓜,你現在才告訴我,你晚上有空嗎,約飯約飯,好好聊聊這個事。」
「你還真是八卦。」王秋將手機開了公放,開車出了車庫。
時間地點都是辛韻定的,用她的話說,她太忙了,得讓王秋按照她的時間點來。
辛韻找了個有卡座的中西結合的飯店,兩人拉上帘子,辛韻就開始迫不及待的問:「小秋,秦楚沛找你復婚,你是怎麼想的?你打算跟小周同學分手嗎?」
王秋不說話,點了一杯果汁,然後靠在靠背上,嘆口氣。
「怎麼了?有心事?」
「小周同學回木西了,我們已經一周多沒見面了,也沒怎麼聯繫。」王秋多少有點失落,但也能理解,畢竟是周予寶不在了,很大的事。
「他家是木西的啊,那他回家幹什麼去了?」
「他同父異母的哥哥不在了,奔喪去了。」
「那一兩周沒見面正常,畢竟不是小事,你也理解一下。」
王秋點點頭:「我理解。」
理解,但是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咱們班又要組織同學聚會了,小秋,你這次去嗎?」辛韻又開啟了她的嘮叨模式。
……
上官陽沒想到他這次會被捉姦在床,還被周淺流給錄下來了。
「你這爛事想必你老婆也都知道,但一直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周淺流坐在上官陽的對面,臉上的表情深不可測。
而上官陽面前的筆記本正播放著被捉姦在床的好戲,他氣的將電腦的蓋子直接扣下,冷笑一聲,看著周淺流:「你想憑藉這個要挾我?」
周淺流撇了撇嘴角,搖搖頭:「不,是你老婆要憑藉這個跟你離婚,我只是來通知你的。」
「就算我離婚,你也別想從我這裡討到任何好處。」上官陽一臉太子爺的表情,靠在那裡抖動著腿。
周淺流將身子往前湊了湊:「你還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本來打算看在他母親姓周的面子上,給他一條活路,現在是他自己要往死路上走的。
周淺流坐到車上,駕駛位的周宣摘下耳機,沉默不語。
周淺流開口:「約你嫂子出來吧,是時候好好談談了。」
周宣點點頭,嘆口氣:「上官陽真的蠢,我們並不打算吞掉他手裡的那一丁點股份,而是要分流,股份如果落到我嫂子手裡,可就跟周予思沒有半毛錢關係了。」
說完,周宣發動了車子,並淡淡地開口:「小叔,接下來該史堯了吧。」
茶會所。
周予想和兒子史堯並肩而坐,她看著眼前的周淺流不屑的開口:「聽說陽陽在打離婚官司,周淺流,以前還真是小看你了,竟然還會玩陰的,讓我二姐的後院起火,她就無瑕顧及這邊的事了,真是一手好牌。」
周淺流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
周予想冷嗤:「怎麼,約我兒子出來,打算怎麼對付他?」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周淺流繼續說:「史堯不是個沒救的,我想他也不願意蹚這趟渾水。」
史堯沒有說話,他確實不想蹚這渾水。
周淺流看著史堯:「你姥爺對你不錯,連你們這外孫和外孫女都分了一點股票保你們衣食無憂,但現在老爺子都進了醫院,你又去看過幾眼?」
史堯低下了頭。
周淺流:「史堯,周家靠醫院發家,你也是學醫的,國家培養一個醫生不容易,你難道不想成為一個好醫生嗎?」
「我想。」史堯抬頭,堅定地回答。
「那就把股票拿出來,百分之零點幾,其實算不上什麼,你賣給我,我給你雲橋為民百分之一的股份。」周淺流喝了口茶:「為民之後的發展,你總該知道的吧。」
「堯堯,你去了雲橋,媽媽就不能見到你了,你不能把股票賣給他。」周予想拉住史堯的胳膊。
但史堯卻堅定的說:「可我會握有為民百分之一的股份。」
周淺流直接將文件袋扔到桌子上:「想好了現在就簽。」
史堯掏出一厚沓的紙,認真地一頁一頁的看起來。
周予想見狀,只是嘲諷的笑了笑:「周淺流,這點破股份你都要拿走,是挺可憐,不過想用這招對付我大姐,怕是要失望了。」
「周予想,周予寶怎麼死的,你真的不知道嗎?」周淺流似笑非笑。
周予想哼了一聲:「醫生不都說了,猝死的。」
「你們怕是早都盼著這一天了吧,有事沒事的攛掇周予寶去打牌,到底安的什麼心思。」周淺流的眼神冰冷,似有穿透力般,讓周予想為之一震。
周予想有些逃避般的躲閃著眼神,說話也有些支支吾吾:「你別胡說。」
「可你們等不及了,因為我手裡已經拿了為民這個項目,所以周予琴才會向親弟弟下手。」周淺流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