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合作愉快
2024-09-21 18:34:51
作者: 馬垂垂
周淺流站在門口環視了一周,眼睛看到王秋的時候,朝著這邊走來。
王秋心想完了,這個人向來有點瘋,今天這麼莊重的場合,他別在做出格的事。
可周淺流只是走到王秋的對面,對王秋身邊的周宣微微仰頭。
王秋此刻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耳朵豎的像天線,整個人瞬間像黑貓警長一樣警惕,生怕這個人對著自己突然親一口。
然而周淺流只是身旁的周立川,緩緩地喊了一聲:「爸。」
瞳孔地震。
王秋咽了咽口水,好奇地看著周淺流,看著周宣,又看看周立川。
周淺流則是面無表情的看了王秋一眼,周宣一臉看戲的看著王秋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
快走到門口的秦楚沛見到周淺流走到周立川身邊的時候,猜到了周立川口中的小兒子怕不會就是周淺流吧。
想起上次書法比賽的時候,他代表著宏遠出席時,當時就該猜到了。
秦楚沛又折返回去,王秋看著他往這邊走,識相地立刻悄無聲息地走遠。
辛韻那個沒良心的,一點不知道過來幫忙解圍,就知道在那吃吃吃。
王秋洋裝從容地走到辛韻身邊,加入了吃貨的隊伍。
「大姐,你真淡定。」辛韻對著王秋打趣。
「但我內心很慌。」王秋說的是實話,內心確實很慌。
周立川向秦楚沛介紹了周淺流:「這是我的小兒子,以後要經常打照面了。」
「秦總,請多指教。」周淺流朝著秦楚沛伸出手。
此刻秦楚沛的臉色裝都裝不來了,臭的很:「原來小周總這麼低調。」
周淺流抽出手,笑笑:「是秦總太忙了。」
秦楚沛確實很忙,最近許書念病情加劇,痛苦的整天鬧騰,已經有些自顧不暇了。
若不是每天太心累,周淺流身份這麼簡單的事情,也不會拖到現在才知道。
秦楚沛再次與周立川道別之後,便匆匆離去。
他在車上給鄭沖打了個電話:「去查查周淺流和小秋目前的關係。」
三樓廳內,孫教授與周立川聊的火熱,王秋一直都知道木西周家當年是靠醫療發家的,木西最大的醫院和最大的婦科醫院都是周家的。
能把醫院幾乎壟斷了,這是傳說。
後來的周家又壟斷了大半個木西的燃氣,每年固定的流水嘩啦啦的進帳,壓根不用擔心任何問題。
之後,又陸續開發了幾個商業區,在木西的地位幾乎無人能撼動得了。
所以秦楚沛想要迫切地做這件事情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木西周家,他們在這方面有著自己的經驗和獨特的渠道。
周立川看著孫教授說道:「孫教授,多年前我請你回國的時候,可都沒請動你啊。」
「那時候的我,各方面都不成熟,如今老了,想要落葉歸根,做一些自己的貢獻吧。」孫教授說起來有些慚愧。
緣分這種東西,很是講究天時地利人和。
周淺流朝著王秋走過去,王秋很想不認識這個人,可該來的還是躲不過。
「怎麼,不願意看見我?」周淺流調侃,那語氣讓一旁的辛韻聽得都尬。
王秋尬笑兩聲:「喲,這不是周老的小兒子嗎。」
「別給我陰陽怪氣。」周淺流臉上是笑容,可手已經用力將王秋拽到一旁,俯身假裝拿東西吃的時候,在她耳邊小聲說:「今後,我們就是合作夥伴了。」
「我可跟你合作不了,我沒那麼大本事,楚沛說讓我負責這個項目,我哪兒能負責的了。」王秋覺得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我們之間,只需要談合作,專業的東西,自然有專業的人員去對接。」周淺流似笑非笑,兩人離的很近,他轉頭別過身子拿王秋這面的東西:「秋兒,今後要多多指教了。」
王秋就這樣看著他的臉,在他轉頭的那一刻,鼻樑上的暗斑襯地他十分妖媚。
周淺流起身整理好衣服,朝著孫教授他們走去。
辛韻這才小心翼翼地挪過來:「剛才他跟你說什麼了?」
王秋看著他的背影,冷嗤一聲。
辛韻繼續問:「你倆確定分手了?」
後來宴會結束的時候,鄭衝來接王秋,他遞給王秋一份文件,王秋看完驚呆了:「這個項目真的交給我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
鄭沖笑著說:「秦總最近確實很忙,所以顧不過來,再說,您跟周家小兒子不是走的很近嗎,很多事情談起來也方便。」
王秋沉思一會兒,開口:「我跟周淺流走的也不近啊。」
鄭沖笑著點點頭:「您拿回去好好看看吧,小周總那頭,是點名要你對接的。」
王秋無語的翻白眼,心想著,誰願意跟他對接,但鬼使神差地說:「那我看看資料,但不一定能做好。」
這時鄭沖接到了秦楚沛的電話:「秦總,正在送,好,知道了。」
掛了電話,鄭沖主動說:「書念姐暈倒了,小董家孩子病了,秦總不想大晚上的再叫他,秋姐,能不能…。」
「先送許書念吧,我不礙事。」王秋心裡還是仁慈的,她不想也不能跟一個病人去計較。
快到的時候,鄭沖讓王秋幫忙通知一下秦楚沛,讓他在樓下等著,王秋照做了。
所以快到的時候,便遠遠地看到秦楚沛抱著許書念焦急地等著。
上了車,秦楚沛甚至沒多看王秋一眼:「走。」
到了醫院,門口已經有候著的醫生和擔架,直接將許書念推了進去。
王秋覺得這個時候自己可以打個車回去,但看著秦楚沛忙前忙後頻臨崩潰的樣子,還是不忍心。
許書念在急救室搶救,秦楚沛就站在門口無措地等著,王秋站在走廊口,遠遠地看過去,他好孤獨。
王秋走到他身後,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說:「楚沛,別太擔心。」
秦楚沛轉身無魂般地癱軟地坐在凳子上。
王秋從沒見過他這樣,整個人頹廢喪氣的可憐,她覺得秦楚沛此刻一定很難過,可教養禮儀和身份又告訴他不能崩潰。
「她一定很痛苦,我太自私了。」秦楚沛似是在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