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應該的
2024-09-22 04:26:39
作者: 藍家三少
狐狸精自然有狐狸精的好處,但是狐狸精容易腿軟,尤其是容九喑這樣血氣方剛的男兒,可經不起任何的挑弄,一雙幽邃的眸子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她,瞧著她不安分的唇,一張一合的說著話,早就想將她一口入腹。
溫枳當然領教過,這會瞧出他的神色,哪兒還敢往槍口上撞,是嫌自己的腰骨太硬,不夠他折的嗎?
只可惜,有些人是個說到就做到的主,既然開了頭……便沒有點到為止的道理,雖說不能將此前債全都討回來,總歸要來點利息。
外頭的夜鳥,叫得一聲比一聲驚悚,帳子裡卻是溫暖如春。
翌日晨起。
隋懷睿頂著一對烏眼圈走出帳子,整個瞧著很是倦怠,可想而知昨天夜裡必定沒有睡好,畢竟做賊心虛了點,睡著了也是一驚一乍。
「殿下,您沒事吧?」李常安賤兮兮的湊上前,清了清嗓子,「瞧著好像很累的樣子?」
隋懷睿擺擺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示意他別往上湊。
見著人鑽進了馬車裡,李常安笑嘻嘻的回去復命。
「哥,瞧見沒?」李常安嘿嘿一笑,「能安生兩天。」
崔堂深吸一口氣,「別說漏嘴了,看好底下的人,這是因為在外面,在陌生的環境下心裡更加緊張,雙管齊下才見如此成效。」
在上京,未必有這樣的效果!
「是!」李常安頷首,「只管放心。」
他辦事,錯不了。
一抬頭,四月和葉子進了帳子。
「那……」李常安眨著八卦的眼。
崔堂深吸一口氣,「少管閒事,不然……仔細你的屁股。」
太好奇,是會打屁股的!
「哦!」李常安斂眸,站直了身子。
隊伍重新上路,只不過這一次溫枳是被抱上馬車的。
直到車隊開始前行,溫枳都沒有甦醒,仍是睡得昏昏沉沉,壓根就沒有要甦醒的樣子,瞧著像是累極了,雙目緊閉,一動不動。
容九喑皺了皺眉,到底是憋了太久,以至於下手沒輕重,累著她了……不知道晚飯的時候能不能醒?不然餓著她,該如何是好?
早知道,攢著這勁兒回上京再說……
溫枳睡得很熟,一直到了山龍關都沒有清醒。
陳年禮早就在門口城門口等著,這會兒見著三皇子下了馬車,趕緊上前行禮,「殿下一路辛苦,接風洗塵宴早已準備妥當,只等著殿下入席。」
隋懷睿倒也不著急,這會兒只想沐浴更衣,畢竟是一路過來的,心裡很清楚,離開山龍關之後,這一路上都沒什麼能讓自己好好休息的地方,且身後跟著兩個烏朗國的皇子,得趕緊送去上京,萬一路上有人劫囚,那可就糟糕了。
他想坐上太子那個位置,就必須得萬無一失,不可大意!
「不著急,先把這二人處置妥當,切莫讓任何閒雜人等靠近,免得出了什麼亂子,誰都沒法跟朝廷交代!」隋懷睿這會倒是腦子清楚得很,「陳將,軍一定要看好了!」
這等要緊之事,陳年禮豈敢馬虎,趕緊應聲,「請殿下放心,老臣一定會處置妥當,絕對不會讓任何人靠近。」
「那就好!」隋懷睿睨了一眼不遠處的囚車,那兩個烏郎狗賊依舊奄奄一息的,如同兩堆爛泥似的躺在囚車裡,若非還有呼吸,怕是與死無異。
劉貴在邊上低低的喊了一聲,「殿下?」
「無事,走吧!」隋懷睿回過神來,抬步朝前走去。
到底是來過一回,如今倒算是輕車熟路,並無不妥之處。
溫枳被抱下馬車的時候,稍稍睜了一下眼。
「是我!」容九喑低語。
她乖順的閉上眼繼續睡著,惹得一旁的四月,滿心滿眼的心疼,看給自家小姐累得……
待把人放在了床榻上,容九喑偏頭看了崔堂一眼,「去叫大夫過來。」
「爺?」崔堂一怔。
容九喑面色微沉,「不太對勁。」
可不是嘛,縱然是累,也不至於累成這樣,睡一天還是這樣迷迷糊糊的,說是不清醒……可方才明明睜了眼,但若說是清醒,瞧著又像是睡不醒。
不對!
肯定不對!
「是!」崔堂撒腿就跑。
四月和葉子在邊上看著,不由自主的對視一眼。
這是……
今夜,是接風洗塵宴。
隋懷睿倒是無妨,都是熟面孔,又有陳年禮在,吃吃喝喝就完事。
不過,容九喑卻缺席了。
據說是東輯事收到了消息,容九喑有事離開。
至於何事,無人敢問。
酒過三巡,隋懷睿便回去了,眾人也跟著告散,陳年禮護送隋懷睿回去的時候,故意繞道了容九喑的院子外頭。
「陳將,軍。」崔堂行禮。
陳年禮笑了笑,「吃了點酒,有點晃悠悠的,倒是走錯了地方。」
「您不是走錯,只是想看看,我家爺是不是在裡面。」崔堂真是半點面子都不給,當場便把陳年禮的謊言戳破。
陳年禮無奈的笑了笑,「容大人身邊的人,還真是……」
「眼睛有毒?」崔堂接過他的話茬。
陳年禮笑著點頭,身上原就不多的酒氣,這會風一吹,更是散得所剩無幾,「所以,你家大人在嗎?」
「不在。」崔堂似笑非笑的回答。
陳年禮悠悠然嘆口氣,「那還真是可惜了,還以為能與容大人說幾句?」
「遇龍關的事,陳將,軍不是都清楚了嗎?還有什麼要問的?」崔堂挑眉,滿臉的不解之色,「若非解答不可,您也可以問問咱,咱寸步不離的跟著大人,該知道的都知道。」
言外之意,不該知道的……您就別問!
「東輯事的人,果真是嘴上有把鎖。」陳年禮倒也不惱,「沒有鑰匙,撬都撬不開。」
崔堂行禮,「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