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還能怎樣?打又打不過
2024-09-22 04:20:47
作者: 藍家三少
山龍關內,還算安生。
溫枳果真是一步都沒有踏出房門,生怕外頭鬧起來,給容九喑招惹麻煩,但是對外頭的消息,還是知道不少,畢竟崔堂和葉子會將所有的事情,源源不斷的送到她的耳邊。
不過,一直沒有陳叔的消息,這讓溫枳有點心裡不踏實。
「也不知道陳叔是如何解決的?」溫枳輕嘆,有點無奈,「是殺了還是繼續用作他途?鬧成這樣甚是難看,爹估計不會坐視不理,此前在上京就悄悄來悄悄走,此番……不會就跟在我後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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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眉心挑了挑,正在往自家小姐的杯盞里添茶,不由的滿面驚詫,「小姐的意思是,其實老爺也跟著咱?」
「你覺得呢?」溫枳偏頭看向葉子。
葉子想了想,「也不是沒可能的事,自家閨女出了這麼大的事,作為父親……不可能不出面。既明面上沒有,背地裡總該有所操持。」
溫枳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
明面上沒有,背地裡總會操持。
「可咱們接下來就要去遇龍關了,老爺這個時候不出來,是在等著咱……跟他在遇龍關匯合嗎?」四月小聲詢問,「那邊有溫家的鋪子,據說貿集上有咱的人,那……」
說不準,老爺此刻就是在遇龍關等著!
「陳年禮老謀深算,稍有不慎都能讓他抓住蹩腳,所以這地方的確不適合碰面。」葉子開口,「但是遇龍關那邊就好上不少,龍蛇混雜,三教九流。」
亂糟糟的地方,會自由很多,雖然變數多,但縱然有些怪異亦不覺得怪異。
「嗯。」溫枳點點頭,隨手翻著話本子,「稍安勿躁,才有以後。」
室內,靜悄悄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越靠近遇龍關,她這心裡越是不俺,總覺得好像會有事情應在自己的身上。
是父親?
是南越?
還是別的什麼事?
說不好,說不好!
如此溫枳所料,陳叔這會已經越過他們趕往了遇龍關,但是那些南越人則被留下,畢竟陳年禮太小心,若是在山龍關露出了破綻,只怕陳叔是沒機會趕到遇龍關了,所以他只能輕裝簡行,如尋常商賈一般,帶著商隊過關口。
按照行程推斷,等他趕到了遇龍關,小姐那邊應該也會有所動靜,差不多該啟程了,他們這邊拉開了幾天的時間,足夠安排後續之事。
溫臨風就在遇龍關,客棧門窗緊閉。
今日風大,風沙漫天。
溫臨風攏了攏衣襟,端起手邊的杯盞淺呷一口,「站著幹什麼?坐吧!」
「是。」陳叔坐下的時候,抬眸看了溫臨風一眼,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俄而又訕訕的閉嘴,長長的嘆了口氣。
溫臨風到沒有他這般悲觀,「嘆氣作甚?現如今的狀況,在十多年前就該想到,這本就是預料之中的事情,不過是提前被掀開了冰山一角而已,更大的禍患還在後面,你此刻就氣餒了,以後可怎麼辦?」
「可……」陳叔滿面的無奈與悲觀之色,「的確,早就該想到會有今時今日,可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願意掀開這事,何況……冤情難訴,若上方不願意重查舊案,這欺君罔上,通敵叛國之罪,足以翻了天!」
溫臨風放下手中杯盞,若有所思的瞧著緊閉的窗戶。
外頭的風沙敲打著窗欞,發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響,很是吵擾。
「當年那樣惡劣的狀況都過來了,如今這點又算得了什麼呢?」溫臨風淡然開口,年歲上來了,處事自然那不似年輕時候的衝動莽撞,不計後果,「陳重,我們都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生死尚且可以置之度外,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陳叔急了,「可是小姐……」
「能絕處逢生,留這麼一條根,已經是老天爺開眼了,說不定……就是見不得人間奇冤,才留了這麼一線生機。誰能想到?」溫臨風似笑非笑,「你我也不曾料到,不是嗎?」
陳叔點頭,「這倒是。」
「最壞的打算,大不了去南越搏一把,成王敗寇,還能如何?」溫臨風倒是極為樂觀,「我溫臨風攢了這麼多的家業,難道還不夠招兵買馬搏一把嗎?」
為的,不就是如此嗎?
「那幾個人可都安置妥當了?」溫臨風給陳叔倒了杯水。
陳叔面色凝重,「放心,沒人會知道他們藏在哪兒。」
「那就好。」溫臨風淡淡然應聲,「在事情被揭開之前,不要給阿枳招惹麻煩,一切自有定數,該來的一定會來,誰也躲不掉。」
陳叔頓了頓,「東輯事的那邊……我聽四月說,容九喑對小姐似乎……」
瞧著他這難以啟齒的模樣,溫臨風倒是坦然很多,「少年人,總是情不自禁,你我也曾年輕過,如何能不明白裡面的事兒?兒女情長,很難有人能避開。」
「兒女情長便也罷了,但東輯事那邊總歸不是好相與的。」陳叔有自己的擔心,「我怕的是容九喑……萬一是奉命接近小姐,萬一是受了林不寒的指使,又或者是皇帝的密令?這要是裡面摻雜了各種陰謀詭計,哪天被戳破又或者是沒戳破,小姐就遭了殃,那還了得?」
瞧著陳叔這神叨叨的模樣,溫臨風愣在當場。
「你說,這要是被了銀子也就罷了,這被騙色騙感情,小姐如何受得了?」陳叔仿佛已經看到了最可怕的結果,「若然是一時想不開,又或者……」
「哎哎哎!」溫臨風適時的打斷了他的幻想,「閉上你的烏鴉嘴吧!坐下來之後就沒一句好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裹腳布投胎,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比如說……比如說……」
溫臨風想了想,什麼話較為好聽?
「哦,百年好合,早生貴子。」溫臨風一本正經的盯著陳叔。
陳叔:「……」
此前小姐要嫁蕭長陵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好半晌,陳叔吶吶的問,「你這話認真的?這事,你真不管了?」
「你我加起來,能打得贏那小子嗎?」溫臨風問。
陳叔皺了皺眉頭,「怕是不能。」
「那小子的功夫極高,又得了林不寒的指點,整個一笑里刀綿里針。」溫臨風搖搖頭,「他盯上了阿枳,那便是誰都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