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榨乾她的價值
2024-09-22 00:04:53
作者: 藍家三少
蕭姿在外面吵鬧,高旭出去的時候,她還賴在那裡不依不饒的。
「鬧什麼?」高旭沉著臉,冷然出現在蕭姿跟前。
蕭姿不是個怕事的主,「我哥呢?你們無緣無故的抓人,便是知法犯法,信不信我告上六部衙門,告到御前?雖說蕭家今時不同往日,但若是真的鬧起來,你們知府衙門怕也沒辦法收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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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緣無故?」高旭懷中抱著佩刀,「蕭姑娘真的覺得,咱會無緣無故抓人嗎?或許該換個詞,是你家蕭二公子,無緣無故的殺人。」
殺人?
蕭姿的腦子裡,登時「嗡」的一聲響,順不敢置信的望著他,「你說什麼?什麼殺人?我二哥殺人?你是不是瘋了?他就這般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書生,能殺誰?」
「這個問題,不該是你問的。你二哥自己都承認了,還有什麼可說的?」高旭深吸一口氣,「回去告訴蕭家的人,不要白費功夫,好好的安撫好眾人,等著開堂問審吧!」
開堂?
那還得了?
只要一上堂,二哥的一切就都毀了。
「不可以!」蕭姿急了,「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我二哥殺人了?何況,他跟誰都沒有冤讎,怎麼可能殺人?」
高旭一臉的「無可奉告」之色,「到時候就知道了,送客!」
語罷,高旭轉身就走。
關於案子的事情,當然不可能隨意透露,但這麼一來,也就坐實了蕭長陵的罪責,府衙必定是掌握了證據才會抓人。
蕭姿面色發白,身邊的落雪趕緊攙了一把。
「小姐?」
回過神來,蕭姿抬步就走,「快,回去!」
此事非同小可,可不敢再耽誤下去,實在不行,只能讓蕭家來撈人,只是得先弄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可……
萬里也被抓了,這會一併在大牢里關著呢!
溫枳被管家急吼吼的「請」回了蕭家,畢竟是蕭長陵的夫人,這件事理該從她身上下手,尤其是要撈人,必得準備銀子,這銀子嘛……可不得從溫枳身上出?
暖閣內。
溫枳瞧了一眼屋子裡坐著的眾人,蕭姿面色鐵青,丁舒真容色蒼白,剩下的蕭元氏極盡虛弱之態,仿佛隨時都能閉眼走人。
敢情,都在等著她呢?
「這是怎麼了?」溫枳緩步進門。
四月寸步不離,這不就是鴻門宴嗎?
「二郎出事了,你不知道?」蕭元氏開口。
丁舒真的話到了嘴邊,又生生咽了回去,抱緊了懷中的蕭珏,瞧了蕭元氏和蕭姿一眼,這個時候她的確不該當出頭鳥。
「出什麼事了?」溫枳坐定,仍是淡然之態。
瞧著她一點都不緊張的模樣,蕭元氏啞然失語,轉而看著蕭姿。
「果然是沒良心的女人。」蕭姿冷嘲熱諷,「我就知道,你對我二哥不是真心的,不過是想擺脫商賈的身份,所以才會不擇手段的嫁入蕭家。現如今目的達到了,便露出了本來面目。」
對於這個說法,溫枳不想辯駁,想想好像……是有些道理的。
至少,在外頭所有人的眼裡,她便是這樣的人。
商人重利,終究是目的不純。
「罵完了?」溫枳不咸不淡的開口,「那沒事了吧?沒事我就先走了。」
語罷,溫枳拂袖起身。
蕭姿愣了,蕭元氏急了。
「慢著!」蕭元氏撐著身子,「讓你過來是因為什麼,你還不清楚嗎?二郎出了事,你與二郎是夫妻,理該同舟共濟。」
同舟共濟?
「母親所言極是,大家都是一家人,理該同舟共濟,畢竟長房的所有希望,現如今都在我家夫君身上,所以諸位有什麼良策?」溫枳重新坐了回去。
一番話,說得眾人面面相覷。
早些年溫枳為蕭長陵做過什麼,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可現在為何是這般冷漠模樣呢?
想到這兒,蕭元氏和蕭姿各自瞥了丁舒真一眼,若不是有些人不甘寂寞,忘了自己的本分,有些事情根本不會到現在這樣的地步。
說到底,她們也有責任。
聽之任之,縱惡比作惡更可惡。
「怎麼都不說話?我一介商賈,不懂得為官之道,怕是救不了夫君。」溫枳半倚著桌案,若有所思的瞧著眾人,「指望我,還不如指望祖母。」
「不行!」
「不行!」
她話音剛落,所有人都反對。
稟報了蕭老夫人,就等於坐實了蕭長陵的無能之名,到時候還有蕭長陵好果子吃?
溫枳掃了一眼眾人,「那就是說,只能咱們自己解決了?」
「我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自是沒辦法解決此事。」蕭姿先將自己撇清,手底下就那麼點銀子,若是再弄出去,豈非又要過那捉襟見肘的日子?
她不想,也不願。
蕭元氏也知道,讓未出閣的姑娘去處理這事,的確不妥當,來日還指著蕭姿能嫁個好人家,哪怕她……總歸也是一種希望。
「母親也知道的,我是極為願意去就二郎,可是前不久……」丁舒真瞧著懷裡的蕭珏,「我的銀子都已經還了小妹,還欠了小妹那麼多,欠條都還在她手裡,實在是沒能力去救二郎。」
於是乎,丁舒真將目光落在了溫枳身上。
四月掃一眼眾人,這一個兩個的都有難處,所以……就讓她家小姐來當這個冤大頭唄?
「廢什麼話,你不是有個胭脂樓嗎?」蕭姿輕嗤,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胭脂樓又不是一點銀子都擠不出來了。」
四月哼哼兩聲,「姑娘說得可真是夠輕巧的,您來胭脂樓兩趟,這一年的活計都算白幹了,專挑貴的拿,還白送,哪個經得起您這折騰?」
「放肆!」蕭姿被戳中了痛處,當即惱怒。
這不是說她吃白食嗎?溫枳都已經嫁給了她二哥,那這胭脂樓就是二哥的東西,既是自家東西,拿點……又怎麼了?
「阿枳,你的意思呢?」蕭元氏這會倒是冷靜得不像話。
溫枳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案頭。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