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她好像,沒那麼喜歡他了
2024-09-21 23:54:15
作者: 藍家三少
這畫面,萬里也瞧見了,但主子們的事兒,他一個當奴才的也不好多說,尤其是現在,自家公子還在氣頭上,若自己上去勸……只怕是火上澆油。
是以,閉嘴才是上上之策。
還不等蕭長陵走過來,蕭長贏已經抬眸看了過去,仿佛早就瞧見了他,故意在他面前耀武揚威似的,勾唇笑得好生恣意,「哦,又瞧見了!」
溫枳一怔,旋即轉頭看去。
只瞧著蕭長陵那臉色,就跟吃了死老鼠似的,黑得不能再黑,一雙眸子黑糝糝的,那神情仿佛要吃人。
「阿枳!」蕭長陵已經走到了跟前,快速扣住了溫枳的手腕,冷不丁將她拽到了身後,擋住了蕭長贏的視線,「眾目睽睽之下,你自己不要臉也就罷了,還要拉著阿枳跟你一起丟人,你是瘋了嗎?」
蕭長贏瞧了一眼周遭,「看見的,似乎只有二哥你,眾目睽睽都盯著這府門口,誰會留心此處?二哥的眼力見真好,居然能瞧見大嫂以外的女子,真是不容易。」
這一刻,蕭長陵恨不能絞了蕭長贏的舌頭。
「蕭長贏,你夠了!」蕭長陵拽著溫枳就走,「以後莫要再被我發現,你與他獨處,這樣的人會敗壞你的名節,讓你身處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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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枳倒是沒有辯駁,至少在明面上,手足之爭是她樂於見成的事情。
四月幾番張嘴,都被自家小姐的眼神鎮住,訕訕的收了回去。
「真是狠心的東西。」蕭長贏仍是靠在那裡,眸色嘲諷的搖搖頭。
馬車就停在邊上,蕭長陵將溫枳推上了馬車,「回家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我立刻回去。」
「嗯!」溫枳不多說,只是揉著被他拽得通紅的手腕。
許是意識到了什麼,蕭長陵面上有幾分愧疚之色,「我……我的意思是……」
「不管夫君怎麼想都是應該的,畢竟大庭廣眾的,嫂子和小叔子的確該避嫌。」溫枳目光平靜的盯著他,這話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又像是說給蕭長陵聽的。
聽得蕭長陵的臉色微變,「阿枳?」
溫枳進了馬車,沒聽他廢話。
瞧著漸行漸遠的馬車,蕭長陵眉心微凝,「她真的不一樣了。」
以前,還只是懷疑。
現在,他幾乎可以肯定,眼前這阿枳似乎是換了一顆心,冷漠而平靜,對什麼事都置身事外,不再有任何的動容之意。
「奴才沒瞧出來。」萬里說。
蕭長陵冷聲低語,「她好像……沒那麼喜歡我了。」
換言之,她似乎已經從某種執念之中抽離了出來,不再受他影響,也就意味著她脫離了他的掌控,這樣的感覺讓蕭長陵覺得很不痛快。
她怎麼可以不喜歡他了呢?
明明,已經是最親最近之人……
難道說,是因為得到了的緣故?
得到了就不再珍惜?
「公子?」萬里低喚。
蕭長陵這才回過神來,快速朝著蕭家府門口走去,眼下他還沒空想這些,等著處理完了蕭良善的事情,再來解決蕭長贏不遲。
一個庶子,也配與他爭?!
府上亂成一團,大夫都是束手無策,畢竟到了這個年歲,摔一跤都是要命的,何況還是這樣的傷勢,能活一口氣,已經是上蒼眷顧。
知府嚴信聞訊趕來,師爺邊走邊解釋。
「大早上的就出了城,結果現在被抬回來,據說是當時起了霧,所有人就跟迷了心智一樣在原地團團轉,後來好像聽到了喊叫聲,這才緩過神來的。」師爺想了想,「大人,這裡面怕是有點問題。」
嚴信頓住腳步,「你的意思是……」
「卑職覺得,眼下蕭良善的樣子……跟當初蕭羽在街頭倒下的情形,似乎是有些相似?」師爺低聲說,「您覺得呢?」
這一說,嚴信也覺得是。
「讓捕頭出城去那裡看看,說不定還能找到什麼線索。」嚴信下令。
師爺頷首,「是!」
但具體位置,到時候還得讓蕭家的人帶路才行。
蕭良善嘴眼歪斜,雖然已經不再抽搐,但人……似乎也不行了,面如死灰,好像只剩下一口氣吊著,縱然不是大夫,也可以瞧得出來,他大概活不久了。
「大人?」蕭時坐在木輪車上揖禮。
蕭長陵亦跟著行禮,「大人!」
「如何?」嚴信問。
屋內,一室靜謐。
半晌過後,大夫搖搖頭。
雖然不說話,卻好像什麼都說了。
嚴信嘆口氣,瞧了一眼不省人事的蕭良善,退出了房間。
管家在屋內伺候著,蕭執推著木輪車,與父親一道出了門。
「多謝大人。」蕭時說。
嚴信轉頭看他,「以後這蕭家,便是長公子做主了。」
「大人是在懷疑我嗎?」蕭時問。
嚴信望著他。
難道,不值得懷疑嗎?
「的確,所有人都死光了,這蕭家就是我的了。」蕭時坐在那裡,淡淡然開口,「這一身殘疾,也許是件好事,至少他們都懶得對付我這麼個廢人。不值得任何人花心思,在一個殘廢身上!」
嚴信不吭聲。
蕭時靠在那裡,目光平靜的望著遠方,「父親若是沒了,以我的能力,根本不足以撐起蕭家,很快的,蕭家會另選領頭人,我們這一脈會變成旁支,時間久了,便會無人問津,逐漸的為人所忘懷。縱然我擁有眼下的一切,又如何能保證,繼續過這樣的安穩日子?」
「你在告訴本府,這麼做,對你沒任何好處?」嚴信聽得出來,他的言外之意。
蕭時斂眸,「難道不是嗎?」
「可你還有個兒子。」嚴信說。
父母為之子,什麼都做得出來。
「正因為我有兒子,所以我想保住眼前的一切,若那些人的死真的跟我有關,我應該留著父親才是。」蕭時低笑兩聲,「畢竟沒了對手,父親也只剩下我這個兒子。」
嚴信無言反駁,只是隱約覺得蕭時跟這事脫不了干係,至少知道點內情。
驀地,外頭有了異動。
有家奴著急忙慌的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