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用蕭長陵,對付蕭姿
2024-09-21 17:57:51
作者: 藍家三少
「總鏢頭?」來人低聲開口。
孫昌就站在荷花池邊上餵魚,神色有些凝重,「說!」
「人……」來人猶豫了半晌,終是環顧四周,而後低語,「跑了!」
魚飼料捏在手中,孫昌的動作僵在半空,「你說什麼?」
「眼見都到手了,臨了臨了的,還是被人劫走了。」來人俯首,不敢再抬頭。
孫昌揚起頭,長長吐出一口氣,「生要見人,死要見屍,若是帶不回來,便都殺了吧!」
「是!」
音落,那人急急忙忙的跑開。
不遠處,有倩影緩緩而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孫昌當即撒了魚飼料,換上一副笑臉迎了上去,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秋水山莊,永遠都是一片祥和寧靜之態。
不似外頭。
鮮血瀰漫,死裡逃生。
林中,王寶已經揭開了遮臉布,將昏迷的黑衣人背進了一個山洞。
山洞潮濕,水聲滴答。
但,好歹可以暫避一時。
瞧著外頭的天色灰濛,十有八九快要下雨了。
「朱大哥,朱大哥?」王寶連喊兩聲,男人都沒有回應。
遮臉布揭開,是一張消瘦的容臉,此刻面色慘白,幾近奄奄一息。
「朱大哥?」王寶低喚。
男人終於緩過勁來,睜開雙眸,吃力的張了張嘴,「放心,我朱盛福大命大,死不了,沒瞧見你們大仇得報,我也閉不上眼睛,沒臉下去見霍伯父。」
「是我們姐弟連累了你。」王寶哽咽,瞧著男人胸口的血窟窿,眼睛都跟著紅了起來,「朱大哥,你撐著點,我去給你找點藥。」
朱盛點點頭,無力的靠在那裡,現如今的他,已經沒有任何的氣力掙扎,能活下來都得靠著運氣。
深吸一口氣,王寶快速出了山洞,左右看看,便快速去尋些草藥。
傷重之人,時間就是生命,委實耽擱不起,只是這林中的一些草藥,只能止血消炎,但藥效不佳,臨時急用倒也罷了,治標不治本。
眼見著朱盛的血暫時止住,王寶稍稍鬆了口氣,但朱盛卻因為傷重陷入了昏迷,若是不能得到及時的救治,後果不堪設想。
把人帶回去是不可能的,城內必定已經戒嚴,城門口都未必能進去,而這鄉野之地,未必有大夫……
王寶面色凝重,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真的是天要亡我嗎?」他兀自呢喃,狠狠閉了閉眼。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朱盛出事……
外頭,雷聲大作。
胭脂樓內。
溫枳低聲咳嗽著,瞧一眼趾高氣揚的蕭姿,眉心微微擰起,「胭脂樓因著此前之事,著實虧得厲害,好不容易能出一批新貨,填補空缺,若你就這樣帶走這麼多,怕是不成。」
「這裡的東西,我兄長占一半,憑什麼你全權做主?」蕭姿雙手環胸,「落雪,拿走拿走!」
四月上前,「小姐說不能拿,那便不能拿!」
「都給你們留了一半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蕭姿真不拿自己當外人,「這些我都是拿來送人的,到時候各家貴婦小姐,得了這樣的好處,還不得幫著蕭家,於我兄長的前程也是有好處的。溫枳,你莫要這般小家子氣,到時候誤了我兄長的前程,你擔待得起嗎?」
溫枳面色蒼白的站在那裡,「你可知,若是沒了這胭脂樓,到時候夫君的前程才是真的……」
「少廢話。」蕭姿親自上手,直接抱起了那一小箱子的胭脂,「這是我蕭家的鋪子,我想怎樣便怎樣。」
四月憤然,「這是溫家的鋪子,什麼時候成了蕭家的?」
「嫁夫隨夫,她既然嫁作蕭家婦,就得認這規矩。」蕭姿理直氣壯,「要不然,我就去找母親,你若不想跪祠堂,就給我客氣點!落雪,走!」
語罷,蕭姿大搖大擺的離開。
「小姐!」四月氣得跺腳。
溫枳一直在咳嗽著,臨了也只是喊了兩句,「蕭姿?蕭姿!」
蕭姿才不管這些,眼見著要下雨了,趕緊搬了這小箱子離開,免得到時候真的被攔下來,自己哪有銀子買這些送人?
還有便是,蕭長陵若是知道,十有八九得胳膊肘往外拐,偏幫著溫枳這個外人……
事實是,蕭長陵是後腳趕到的。
到的時候,溫枳半倚著桌案,仿佛氣得不輕,四月忙不迭撫著自家小姐的脊背,低低的寬慰著。
「阿枳?」蕭長陵急忙上前。
劉元與眾夥計旋即退到了後堂,不再靠近。
「你怎麼才來?」溫枳滿臉委屈,「蕭姿……嗚嗚嗚……蕭姿……」
蕭長陵旋即看向四月。
「姑娘進了胭脂樓,將剛出的一批胭脂都打包帶走了,說是要拿去送人,小姐苦口婆心,說是要用這批新貨填補胭脂樓的虧空,賺了銀子幫姑爺謀前程,可姑娘理直氣壯的,說咱這是駁了她的面子,她都應了那些貴婦小姐,便強行將胭脂帶走了!」四月憤憤不平,不忘添火,「全然不顧姑爺的前程。」
蕭長陵頓時變了臉色,「混帳東西,這死丫頭……」
「姑娘還說了,這胭脂樓不是小姐的,胭脂樓姓蕭,有一半是姑爺的,她拿的也是姑爺的那份。」四月又道,「小姐不答應也得答應,這不是明搶嗎?」
蕭長陵氣得咬牙切齒,愣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東西被拿走了,是我沒用,我攔不住!」溫枳低低的抽噎,「夫君,你快去追回來,沒了這批新貨,胭脂樓近期便拿不到第二批料子,眼見著放榜在即,你的前程……」
蕭長陵點頭,「你好好休息,我且去追回來,決不能讓她搞垮了胭脂樓。」
溫枳頷首,「你快去,遲了怕是來不及。」
「好!」蕭長陵轉身就追。
待人一走,劉掌柜和夥計從後堂探出頭來,各自嗤然。
果然是一窩子是自私,聽得利益受損,哪兒還顧得了手足之情……
「小姐,那就這樣便宜他們了?」四月只覺得可惜。
溫枳勾唇,「便宜?是嗎?」
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