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要的就是你的核心技術
2024-05-05 00:00:13
作者: 蒼穹虎魄
葉雲看著老道士拍自己馬屁的樣子只想發笑。、
你早幹什麼去了?
「只可惜我不想拍出這層身份,就差點被你的徒子徒孫攔在山門外面。」
「老道替他們向殿下賠禮。」
這三清道人能屈能伸,不帶半點猶豫的。
知道葉雲是皇帝的兒子後,他對待葉雲的態度都發生了很大轉變。
葉雲是誰,那是未來的皇帝!
也就是他未來的金主爸爸!
無論你三清觀在先帝時期多麼風光,到了現在,也得向皇帝低頭。
皇帝信你捧你,你是雲端上的神仙,可若是皇帝看你不順眼,那你就是妖人!
連同你的徒子徒孫,全都給我發配邊疆去!
葉雲在被院子裡那麼多道士追打的時候,確實動過這個念頭。
若是有朝一日他真的坐上了九五至尊的位置,這老頭若是還活著,還不是要他隨意拿捏!
「那麼殿下此來,到底是想和我談什麼呢?」
「談生意。」
「哦?老道可不做生意啊。」
「這生意你肯定感興趣。」
葉雲也不賣關子,直接開門見山道,
「我需要你的煉丹技術,還有所需要用到的丹藥爐子,硝石,石灰和強酸等物。」
「殿下想要修仙?」
老道士眼前一亮。
這小伙子年紀輕輕骨骼精奇,難不成要追隨他修成九天秘法?
「殿下若是真的有這樣的想法,老夫隨時歡迎,我可以收殿下做我的關門弟子,太子殿下意下如何?」
葉雲心想,誰要做你這個老東西的弟子,你門外那些人還沒叫你禍害完麼?
「抱歉啊,我對修仙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我之所以需要這些東西,為的是挽救對抗北羌的大軍。」
「北羌?大軍?殿下要製造武具?」
「沒錯!」
老道士捏著自己稀疏的鬍子若有所思,
「據我所知,帶領大軍的,似乎是當朝的皇長子葉昊的親舅舅,殿下如果真的製造出,萬人敵的武具,難不成要送到仇人的手中?」
葉雲心中暗驚,心想老東西在三清觀中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趴著,結果竟然對於朝政這麼清楚。
就連方啟楓帶兵的事情,他都知道?
江湖術士還真是不一般啊。
「本太子想做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只要平定了北羌,我大炎的疆土,將會擴大到西北海岸,等到了時候,休說事天下。」
「上天入地,都是我大炎的疆土。」
葉雲絲毫不介意將心中的志向講出來。
「可是殿下,這些理想,似乎需要等你坐上了那個位置,才能實現,否則在此之前,難免有功高蓋主的嫌疑呢……」
「我這麼說,也是為你好。」
什麼為我好?
仗著自己有幾歲年紀竟然想騎在他葉雲腦袋上當葉爺爺。
葉雲自然不會給老道士繼續說教的機會,
」你且告訴我,你同不同意交出你的煉丹秘籍和硝石?如果你不同意?「
」不同意怎樣?「
」那就休要怪我無情了,我今天晚上就要把你這三清觀燒個一乾二淨。「
葉雲並沒有在開玩笑。
對待三清道人這種難纏的貨色,最好的辦法就是採用土匪的辦法。
你要是不交出來,我就把你的老巢燒的一乾二淨。
老道士很快反應過來面前的這個小主並不像看起來的那麼好欺負,他擦著額頭在書箱子裡翻找了半天,才拿出了半本皺皺巴巴的東西來,
」殿下,這便是老夫的煉丹要術,請殿下那走吧。「
真的假的?
不會拿出假的秘籍來坑蒙拐騙吧。
這老道士畢竟是個實打實的江湖術士出身,可一點都不能馬虎了去。
葉雲仔細翻看了一番,只將自己需要的內容留下。
諸如硝石的提純方法,以及強酸獲取之法。
古代的原料雜質很多,如果想要製造出純度更高的黑火藥,就需要純度高的原料。
而老道士這本秘籍上記載的,恰恰就是這些。
刺啦!
葉雲將幾張紙撕了下來,揣進了懷裡。
三清道人看著一張張飛落的紙張,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還有一件事。」
葉雲說著,將懷中揣著許久的紅衣大炮圖樣拿了出來。
「既然我們達成了交易,今天的這幾句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想你一個江湖術士,如果不蠢,就該知道,我跟你說的話,你最好爛在肚子裡。」
「這張草圖,是我需要用到的東西,你們一個月之內,將這東西用鑄鐵製造出來。」
老道士一臉苦相,
」殿下這件事情為什麼不讓工部的人去,反而來難為我們這小廟?」
葉雲冷笑,
「工部難不成就不會偷工減料?我知道你們打造煉丹爐需要用到精鋼和鑄鐵,自己使用的東西,也就格外上心些。」
「所以這樣東西,也請你們仔仔細細做好了。」
「如果我滿意,陛下面前,給你們請什麼樣的賞賜都有。「
老道士將圖紙仔細收好,又搖了搖頭道,
「門派並不想要殿下的什麼賞賜。」
「哦?那你想要什麼?」
「我們想要的,自然是殿下登基以後,能有一席之地,以便將門派發揚光大。」
說著,白頭髮的老道士竟然向葉雲跪下行大禮。
都是年紀很大的主,面對仁豐閣的倭國老爺爺,葉雲並不想受那跪拜,然而面對三清道士,他只是冷笑了幾聲,
「你這樣的大禮,不會又是連先帝都沒有看過的吧。」
「可惜啊,我還不是皇帝,這禮我也受不起,如果要磕頭,你不如跟我入宮向陛下去磕頭。「
」說不定,他一高興,還能給你在京城留下個容身之處。」
說罷,葉雲飄然而去。
葉雲走後,三清道人的幾個徒子徒孫急急忙忙跑進來,
「師傅,都是徒兒不孝,讓師傅如此受辱!」
老道士看著葉雲的背影,眼中神情十分複雜。
那是混合了驚奇,厭惡,憤怒,不屑和隱隱畏懼的複雜感情。
他的那些徒子徒孫,可是半點門道也看不出的。
「吩咐把道觀大門關了,老夫要清修!這次無論是什麼人,都不能打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