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不一樣
2024-09-19 17:08:57
作者: 一半浮生
程敟沒什麼想吃的,買了水,見一旁有熱氣騰騰的關東煮,於是上前去買了一份。邵洵大概是從不吃這種東西的,見著她拿著出來便皺了皺眉頭,不過什麼都沒有說。
兩人回到車邊,程敟猶豫了一下,問道:「要不要我來開一程?」
邵洵說了句不用,拉開車門上了車。
剛才一直睡覺不覺得,這會兒有熱氣騰騰的食物在手中,程敟瞬間就覺得餓了起來,咽了咽口水,拿出了丸子吃了起來。
她吃了一串魚丸,看了看開車的邵洵,拿了一串豆腐遞給他。邵洵正發動車子,猶疑了一下後還是咬住了那豆腐,不過只吃了一串後就不肯再吃了。
程敟自是樂得一人吃完,就連湯也喝得乾乾淨淨的。
這舉動就跟小孩兒似的,邵洵見她一臉的滿足忍不住好笑,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說道:「吃那麼多怎麼也不見你胖?」
除非是不舒服,每次同她吃飯她都很有胃口的樣子,好像不會覺得什麼東西難吃似的。
程敟有些不好意思,說:「不知道,可能我屬於不會長胖那類的。」辦公室里的同事們節食減肥,她就從來沒減過。開玩笑,每天那麼累,要是再減肥她就不用活了。
本章節來源於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邵洵挑了挑眉,看了看前方的道路後視線移到了她的身上,看著她緊身毛衣下包裹著曼妙,低笑了一聲,說:「還好該有肉的地方都有肉。」
下了高速,駛了一段國道後上了盤山公路,直到凌晨兩點多,兩人才地兒。這兒是山間的別墅,儘管是深夜,別墅里也是燈火通明,一對老夫婦見車來迎了出來,又是幫忙擰東西又說準備了吃的。
程敟才被邵洵說吃得多,這會兒再也不肯吃了。邵洵也沒吃,將行李拎到房間後便讓老夫婦去休息。
老夫婦準備的是倆房間,但邵洵卻沒有去他房間的意思,在程敟的房間就開始脫衣服。
程敟擔心明早起來被人看見不好,低聲說道:「你的房間在隔壁。」
邵洵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這別墅那麼大,你不怕?」
怎麼會不怕,他們來就沒看見有房子,山上風大,颳得嗚嗚作響。程敟這下縮了縮肩,不說話了。
她的手腳冰涼,上床手邵洵便將她撈到懷來。她誤會了他的意思,下意識的掙扎,邵洵在她的臀上拍了一下,說:「趕緊睡,開了那麼久的車就算你想我也沒精力折騰。」
這一夜程敟在呼嘯的風聲中睡得不踏實,一覺醒來後旁邊兒已經不見了邵洵的身影。她起床穿好衣服,往窗邊一看,才發現外邊兒已經被白雪所覆蓋了。整座院子銀裝素裹,山間細弱的樹枝上積了厚厚的雪,顫顫巍巍像是隨時都會被壓垮。
濟城雖是年年都會有雪,但山間的景色自然同城市的不一樣,她打開房門快步的下了樓。
樓下邵洵正坐在客廳里喝著茶,顯然起了很久了。見著她下來只抬頭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視線,讓她去吃早餐。
才剛起來程敟沒什麼胃口,搖頭說自己不餓,走到他身邊,在另一個沙發上坐了下來。他面前的茶杯熱氣裊裊,碧綠的茶葉舒展開來,沉沉浮浮。屋子裡不知道點了什麼香,讓人心靜不少。
屋子裡不見那老夫婦倆的身影,不知道到哪兒去了。程敟窩在沙發里,看著對面的邵洵走起了神來,不知道他大老遠的到這深山老林里來幹什麼。
邵洵自然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的,不過沒有管她,說:「去吃點兒東西暖暖身體,我帶你出去走走。」
聽說可以出去走走,程敟一下子來了勁,往廚房那邊去了。
老太太竟然是在廚房裡的,正坐在小凳子上擇著菜,見著程敟,趕緊的起身,將溫著的早餐端了出來。
吃過早餐出去,程敟才發現昨晚的雪下得很大,幾個小時的時間就已是齊膝深了。她穿著邵洵給的長靴,走在雪地里一搖一擺,就跟矮蘿蔔似的。
邵洵倒是難得的有童心,拿了鏟子來,在院子裡堆起了雪人來,指揮著程敟從廚房拿來黑豆胡蘿蔔,給雪人做眼睛鼻子。
他倒是做什麼都厲害,雪人堆得很漂亮,程敟拿出手機來拍了照,想起了在老家的小傢伙來,如果小傢伙在這兒,看到這雪人一定會很高興。她的心情有些低落。
午飯後,邵洵也的確帶著她去逮兔子了,不過是由樊大伯帶的路。他早已習慣了這片山林,知道哪兒有野兔窩,尋著腳印追蹤,幾人還在山上遇到了野雞,被說話聲驚著,撲棱著翅膀飛走。
幾人也算是有收穫,沒逮著野兔,逮著了一隻野雞。是樊大伯下的套,丟了米,有貪吃的野雞上前來,踩如線圈裡邊兒,就被套住了腳,這下想飛也飛不起了。
這一天走了許多地方,回到別墅時天已經黑了。樊大嬸早已燉了香噴噴的老母雞湯,喝下一碗凍得發僵的身體便暖和了過來。
晚餐都是農家小炒,還烙了餅子,軟軟糯糯的很有嚼勁。程敟今兒體力消耗得多,吃了倆餅子還吃了一碗米飯,察覺到邵洵似笑非笑的目光,才停了下來。
這兒遠離了塵囂,倒是放鬆的好地方。程敟累了一天,失眠也好了,洗漱後倒在床上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她是被邵洵給弄醒的,明明白天走了那麼多的路,他卻還是精力充沛,嘲笑她:「吃了那麼多東西怎麼還是有氣無力的,東西都吃到哪兒去了?嗯?」
窗外寒風呼呼的刮著,他的眼眸中深深沉沉的一片,額頭上有汗珠滾落下來。屋子外呼呼刮著的風聲漸漸遠去,留下一室旖旎。
兩人是第二天下午起程回濟城的,程敟甚至不知道邵洵為什麼會那麼遠的來那麼一趟。但莫名的,她竟有了一種邵洵同來時不一樣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