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脫身
2024-09-19 17:08:27
作者: 一半浮生
程敟的酒量在邵氏雖是練了出來,但也抵不住一杯一杯的接著喝,很快她便是滿面通紅。遲遲的不能脫身,她的心裡著急不已。她知道今晚自己恐怕沒那麼容易脫身了,但總不能連累駱姣。
又一杯酒下肚後她索性借著酒意對江意雲說:「從前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但這一切和我表妹無關,我留下就行,請讓她走。」
不知道是心情好還是怎麼的,江意雲的眼睛在駱姣的身上溜了一圈,唇角勾了勾,說道:「行,走吧。」
這人並不是什麼君子,隨時都有反悔的可能,程敟立即就看向了駱姣,示意她走。
駱姣自知今晚是自己害了程敟,但如果兩人都留在這兒,那今晚就誰都別想脫身了。只有先出去,才能想辦法。
雖是這樣,但她仍是有些猶豫,被程敟厲色的看了一眼,才抿緊了唇往外邊兒去了。
她走後江意雲大概是覺得沒意思,揮手讓包間裡的人散去,點燃了一支煙靠在椅子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程敟,說:「你倒是挺講義氣的。」
程敟強忍住胃裡的翻湧,說:「冤頭債有主,是我得罪了江少,和別人無關。」
江意雲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突然傾身向前,說道:「既然知道得罪了我,你打算怎麼賠罪?」
他的手指捏起了程敟的下巴來,呼出的酒氣噴薄她的臉上,她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胃裡又一陣翻湧。但她卻動也不敢動,怕激怒了這人,與他對視著。
眼前的女人未施脂粉,皮膚白得能看得到血管。她纖細而又柔弱,一雙眼眸清亮。只是此刻既迷離又倔強。
指間觸及的肌膚嬌嫩滑膩,不過輕輕一碰就紅了一大片。他突然就覺得躁動不已,有想要摧毀的欲望,手底下也更重了一些。
他的語氣是曖昧的,越靠越近,程敟是害怕的,掙脫了他的手,說道:「我敬江少。」
她這是打算喝酒來賠罪了,並且不著痕跡的保持了和他之間的距離。
江意雲笑了起來,說道:「程小姐,喝酒賠罪這一套已經過時了。」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像是打量一件物品似的,邪氣的一笑,說:「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程敟竭力的保持著鎮定,可這會兒酒勁兒已經上來,頭腦昏昏沉沉的像是慢了半拍似的,她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看著江意雲那張邪氣的臉,電光火石之間,她有了主意。
當他站起來向她靠近時,她說了句抱歉,在江意雲還未反應過來時,哇的一聲吐了出來。酸臭味兒一下子在包間裡飄散開來,江意雲的臉上顏色紛雜,嫌惡的看也不再看她,在她的抱歉中甩手走了。
程敟這才鬆了口氣兒,抱歉的叫來服務生清理,也往洗手間去整理自己,然後給駱姣打電話。
電話才剛撥過去,駱姣馬上就接了起來。她也不知道在哪兒,開口就急急的問道:「師姐你出來了嗎?現在在哪兒?」
程敟說自己在洗手間,問她在哪兒,自己下去找她。她的頭暈得厲害,腳下輕飄飄的,她怕自己隨時會醉倒過去。
駱姣讓她到她的車裡去,她也馬上到停車場。
程敟下樓時駱姣已經在車裡等著她了,見著她歪歪斜斜的下來,立即便下車扶住了她。程敟剛才雖是才剛吐過一次,但這會兒胃裡仍然十分難受,一時站著沒敢動,隔了會兒,才虛弱的說:「走吧。」
兩人都是喝了酒的,開不了車,只能等代駕過來。程敟的胃裡難受得厲害,蜷縮在車椅後面一動不動,最後實在撐不住,昏昏沉沉的就那麼睡了過去。
這一晚程敟並不好受,在路上又吐了一次,回到家又撲到洗手間吐了一次。胃裡難受得厲害,駱姣給她沖了一杯蜂蜜水喝下,折騰到半夜,這才睡過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頭痛欲裂,她睡在床上的,但駱姣卻在沙發上睡著,這會兒睡得正熟。
程敟沒打擾她,本是打算洗漱後去樓下買早餐回來的,但洗漱出來,她就已經從沙發上坐起來了,披頭散髮睡眼惺忪的樣子。
昨晚可折騰夠她了,程敟的心裡歉疚,說道:「這會兒還早,你再睡會兒,我去買早餐回來。」
駱姣搖搖頭,說不睡了。她知道昨晚程敟受了罪,開口說道:「對不起師姐,如果不是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程敟給打斷,她說道:「不關你的事。」
駱姣懊惱,說:「怎麼不關我的事,如果不是我叫你過去,你就不會碰到那姓江的。」
程敟擺擺手,說到這兒,她倒是想起了另外的事,看向了駱姣,問道:「你怎麼會認識江意雲?」
無論從哪兒來說,她都不該會和江意雲他們混在一起。
駱姣顯然沒想到她會突然換了話題,支支吾吾的回答不出來。從前她和施啓安在一起,程敟就提醒過她。沒想到她現在竟然和江意雲又有了牽扯。
程敟的心裡生起了無力來,看向了她,說道:「姣姣,你已經是成年人。你也應該知道,江意雲不是什麼好人。他比你想像的要可怕得多。」
駱姣抿了抿唇,低下了頭,說道:「師姐,我知道。今兒是朋友叫我過去的,以後不會了。」
她也顯然不想繼續這話題,看向了程敟,問道:「師姐你昨晚是怎麼脫身的?我出來想找人幫忙的……」但並沒有找到合適的人。
事實上,以她的圈子,能求助的人就只有施啓安。只是他昨晚不知道是在哪兒,她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夜半時倒是給她回了電話,但她直接關了機。
「我吐了,他就走了。」程敟淡淡的說道。
駱姣已經起來,她最終也沒下樓去買早餐,兩人洗漱好後一起下了樓。駱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有些心不在焉的。
進了電梯後她突然開口問道:「師姐,你昨天晚上怎麼不向那位邵總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