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敢怒不敢言
2024-09-19 17:08:24
作者: 一半浮生
他雖是不說話,但早有他的狗腿子起鬨起來,說既然那麼有緣,程敟當然也得喝上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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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姣沒想到這兩人竟然認識,她想說點兒什麼,但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擔心自己弄巧成拙,一時並不敢說話。
那些人起著哄,而江意雲並不說話,這就已經代表了他的態度。程敟知道要想順利的帶駱姣離開,今晚的這頓酒是免不了了,她擠出了笑容來,上前去,向江意雲敬起酒來。
說是敬酒,其實也不過是她單方面的喝酒,江意雲連杯子也沒動一下。
那些人顯然都是不懷好意的,給她換了大杯子,三杯酒下肚,不光是胃裡火辣辣的,就連呼出的氣也是火辣辣的。
三杯自然不能了事,那些人又找著各樣的藉口讓她喝酒。駱姣雖然喝了不少的酒,但她是有分寸的,還沒有完全醉,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不好,上前了幾步,說:「江少,我表姐不勝酒力,讓我來替她喝。」
她和程敟今兒晚上只能醉一個,她現在頭暈得厲害,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倒下。如果兩人都倒下了,今晚可就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她開始後悔把程敟叫來了,早知道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叫她來的。
她滿臉討好的笑容,但江意雲顯然並不賣帳,說:「喝酒哪有代的,那豈不是沒有誠意。」
他的語氣漫不經心的,這話雖是對駱姣說的,但一雙眼睛卻是一直看著程敟。
程敟已經猜到今晚沒那麼容易脫身了,心裡雖是著急,卻也沒辦法,只得再次舉起酒杯來,向江意雲敬酒。
誰知道這人並不罷休,在看著程敟一連喝下了好幾杯酒後,突然笑了起來,說:「光喝酒多沒意思,程小姐見多識廣,坐下給我們大家講幾個故事。」
他一開口,自然有人將他身邊的位置挪了出來,示意程敟坐過去。說完後視線掃了掃站著明顯很緊張的駱姣,說:「都坐下吧,那麼怕我,難道我能吃人?」
他的話駱姣哪裡敢不從,心裡雖是著急,但還是在位置上坐了下來。
程敟很快便被迫的在江意雲的身邊坐了下來,他的手再自然不過的搭到了她的椅背上,成功的見程敟挺直了脊背,他的唇角露出了邪氣的笑來,手指在椅背上敲了起來,說道;:「都安靜,大家都好好聽聽程小姐如何鋤強扶弱的故事。」
這話說得意味深長,似是在影射什麼。
程敟知道這人是故意的,自然也沒說什麼故事,恭恭敬敬的說道:「江少說笑了,我哪會將什麼故事,就不獻醜了。」
江意雲微微的擰起了眉頭來,看著她,說:「程小姐不擅長於講故事?難道是我記錯了?我不是記得程小姐的稿子寫得挺好挺受人歡迎的麼?」
他倒是一副寬宏大度不強忍所難的樣子,不待程敟說話,又接著說道:「既然程小姐不擅長講故事,那打算給我們獻點兒什麼才藝,唱歌?跳舞?」
他是明晃晃的折辱她,程敟的臉漲紅,但卻也沒辦法,只得勉為其難的唱了一首歌。歌唱完,江意雲也沒有罷休,說:「程小姐這歌聲實在不敢恭維,唱歌不行,那就跳支舞吧。」
程敟知道他是故意的,即便是她跳了舞,他也未必會放她們走,於是說道:「抱歉,我不會跳舞。」
她想著可以脫身的辦法,但一時竟沒有任何辦法可想。額頭上的汗變得更密了一些。
江意雲笑了一聲,端起了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酒,說道:「不會麼可以學,什麼不是學的?誰給程小姐演示一下?」
他的話音落下,自有人站出來,自告奮勇的要給程敟演示。只是動作都並不簡單,別說就這會兒了,就算是給她一個星期,她也未必練出個樣來。
那女孩跳完後挑釁的衝著程敟一笑,回到位置上去了。
一時包間裡的人都在等著程敟跳舞,她卻仍是坐著沒動,說道:「抱歉江少,手腳不協調跳不了舞,就不礙您眼了。」
沒想到又被程敟拒絕了一次,江意雲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但也不過只是一瞬,他就恢復了那漫不經心的樣子,說道:「既然歌唱不好,舞也跳不了,程助理就只有喝酒了?」
他說著就示意人給程敟倒上酒。
程敟知道,今晚即便是喝醉,她也未必脫得了身。江意雲這人,真是徹頭徹尾的一小人。
她索性挑明了說,問道:「不知道我要喝多少酒,江少才肯讓我們走?」
江意雲往後靠在了椅子上,慢悠悠的說道:「酒量這東西麼,有大有小,我要是規定喝多少酒,那不是欺負人麼?」他說到這兒話鋒一轉,說道:「今晚這兒的人說好了都是不醉不歸,程小姐要是喝趴下了,就能走了。」
他這明顯就是強人所難,如果她喝趴下了,那還怎麼走?
程敟的臉色變了變,江意雲那放在她椅背上的手緩緩的移到了她的肩上,人也湊了過來,說:「當然,如果程小姐想留下來和我秉燭夜談,那也是我的榮幸。」
包間裡明明很熱,但他的手卻是冰涼的,像冷血動物一般。程敟的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僵著身體坐著一動不敢動。
江意雲顯然也察覺到了她的僵硬,惡趣味更濃,手指在她的肩上摩挲著,低低的笑著說道:「程小姐那麼緊張,是怕我嗎?我很嚇人?」
這人雖是在笑,但那笑容卻是陰惻惻的,仿佛隨時都會翻臉。
程敟回答了一句沒有,但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僵得更加厲害,就連臉上的表情也很僵。她克制著自己保持著鎮定,舉起杯子來向江意雲敬酒,然後不著痕跡的擺脫了他的控制。
但江意雲哪裡那麼容易就放過她,喝酒間時不時的湊近她,或是碰她的手,或是碰她的腿。要是獨自一人程敟能翻臉,但有駱姣在,她的顧忌顯然多了許多,敢怒不敢言,只能同這人周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