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倒是挺忠心
2024-09-19 17:08:18
作者: 一半浮生
他同餘桐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了,但在很多時候,他都覺得自己像是一點兒也不了解他的妻子。婚前並未發覺,但是婚後漸漸的他才知道她的功利心很強,也像是極度沒有安全感,不喜歡他身邊存在著的一切異性。
他試圖與她談談這些問題,但開口她就否認,也不承認這些明顯存在著的問題。
這次她先是提出請程敟老駱一家來家裡吃飯,她同師母陳箐常有往來,她起先以為她請客是因為師母,但她問過他幾次程敟後,他才知道她是衝著她去的。但問她什麼事兒她又不肯說,他才找上了程敟。
程敟聽到他的話趕緊的說道:「別別別,師兄你可千萬別找嫂子,我也沒幫上什麼忙,真的。」
梁崢沉默了下來,不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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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敟觀察著他的臉色,猶疑了一下,開口問道:「師兄,你和嫂子是不是吵架了?」她雖是對余桐沒有什麼好印象,但還是希望兩人的婚姻能夠幸福美滿。
梁崢搖搖頭,說了句沒有。他不肯說程敟也不再問,他們夫妻間的事兒,原本就輪不到她一外人來說什麼。
飯後由梁崢送程敟回家,程敟是想找話題說點兒什麼的,但見梁崢一直沉默,於是什麼都沒有再說。到了小區門口,梁崢才看向了她,說道:「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給我打電話。」
程敟回到家中,邵洵竟然過來了。她有些吃驚,他很少有直接過來不打電話的時候。她沒吭聲兒,進門換了鞋。
邵洵坐在沙發上翻看著雜誌,等著她往裡邊兒走了,才開口問道:「去哪兒了?」
程敟的手上還拎著梁崢給小傢伙買的禮物,她也沒瞞著邵洵,說道:「沒去哪兒,和朋友吃飯。」
邵洵的視線落在她的手上,沒再說話了。
程敟也沒管他,放下東西很快往浴室去洗漱去了。待到出來,邵洵仍舊在沙發上坐著,讓她過去。
程敟的頭髮還濕漉漉的,她走了過去坐了下來,用毛巾擦著。
邵洵的視線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開口問道:「邵馳最近出去應酬你跟著去了麼?」
程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問這話,抬頭看向了他,到底還是回答道:「沒有。」
雖然他未說清楚,但她知道他指的肯定是邵馳去見那位大領導的事兒。
邵洵點點頭,說:「以後如果他找你去,自己找藉口推了。」
程敟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卻不耐了起來,說:「照著我說的做就是。」
他的心情像是有些煩躁,說完這話起身往陽台那邊去抽菸去了。
邵洵晚上沒有留下,在陽台上抽了一支煙便離開了。他走後程敟琢磨起了他的話來,他今兒過來,顯然就是特地的過來提醒她的。邵馳到底做了什麼,讓他特地的來跑這一趟?
她自然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打算第二天去上班碰見馬助理探探他口氣。
但這段時間馬助理不知道在忙什麼,公司里很少見到他的身影,她也沒有機會去打聽。
天氣漸漸的冷了起來,程敟的工作一如既往的忙,抽空置辦了冬天的衣物寄回了家裡。每每到年底,大家議論得最多的就是年終獎,不知道是比去年多還是比去年少。但這些都只是在偷偷的議論,因為入冬以後,邵家老爺子的身體狀況又不好了,據說這段時間裡所有人的住回了老宅,輪流陪護。
越是這時候,底下的爭鬥就越烈,邵馳開始對邵洵那邊處處打壓。不知道是措手不及還是怎麼的,邵洵那邊顯得有些狼狽,每每開會幾乎都是不歡而散。程敟甚至不敢去看邵洵那張黑透了的臉。
這天晚上,程敟加班剛回到家中沒多大會兒,邵洵竟然就過來了。他應該喝了不少酒,身上一股子的酒味兒,進門也不說話,靠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假寐。
程敟知道他最近的心情不好,沖了一杯蜂蜜水放到他的面前。她放下就要走開的,誰知道邵洵突然睜開了眼睛來。
他的眼角透露出點點的疲倦來,端起了蜂蜜水喝了一口,問道:「家裡有沒有吃的,給我弄點兒吃的。」
他是空腹喝的酒,哪兒哪兒都不舒服,整個人精神不濟,有些懨懨的。
家裡吃的不多,程敟給他煮了一碗西紅柿雞蛋面。他看起來沒什麼胃口,吃得不快。程敟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沒往房間裡去,坐在他對面發著呆。
還很少會見到他有那麼疲倦的時候,是了,他現在可以稱得上是內憂外患,老爺子那邊病情不穩,而在這時候,他又處處的被邵馳打壓,他的處境光想就知道很困難。
一碗麵見了底,程敟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開口問道:「老爺子還好嗎?」
這事兒在公司里不是什麼秘密,老爺子年紀大了,每每入院,都會引發各種各樣的猜測。
邵洵擱下筷子,端起了杯子喝了一口水,淡淡的說道:「就那樣。」他顯然不想談這些事兒,話鋒一轉,看向了程敟,問道:「邵馳最近都在忙些什麼?」
要是在平常,程敟肯定想也不想的就回答他了。但在現在這當口,兩人針鋒相對著,她的任何一句回答,都會成為邵馳的漏洞。她自然也知道,邵洵這一句,並不只是簡單的隨口一問。
她無心於這兩人之間的鬥爭,也不願意牽涉其中,靜默了片刻,說道:「我不太清楚。」
邵洵這樣的人精,哪裡聽不出她這話是搪塞。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說:「你對他倒是挺忠心的。」
這話里倒是聽不出褒貶來,他自然也沒再繼續這話題,起身走了。留了一個背影給程敟,看不出喜怒來。
程敟悄悄的鬆了口氣兒,站起身來收拾碗筷。她跟在邵馳身邊做事,出於職業道德,也不該透露任何事。而且,此類的事兒,有了第一次就將會有第二次,這對她來說,無疑也是一種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