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叢悠悠成了天才!
2024-09-19 15:56:32
作者: 風勁角弓鳴
叢黑手拉著叢悠悠再次到了那有湖別院裡,直接砰砰砰幾下敲門,把已經入睡了的叢老惡,從睡夢中叫醒。
「又有什麼事兒?」
叢老惡睡眼惺忪的,極其不耐煩,黑眼眶也好像更深了。
「你不是我女兒不是學武的料子嗎?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看看我女兒是不是那塊料子!」
叢黑手給叢悠悠使了個眼色,叢悠悠立刻心領神會。
手化成爪,立刻向叢老惡的脖子抓過去。
叢老惡眼睛一亮,對於他這種級別的高手來說,根本就不需要看那麼多招,就看叢悠悠抬手間的起勢就知道,叢悠悠已經掌握了大惡擒龍手第一層!
叢老惡下意識的準備用手輕飄飄的擋下來,但是緊接著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低估了叢悠悠。
叢悠悠陡然間變換了手法,手速也提高了許多,幾乎是在剎那間就將手襲向他的另一側脖子。
不過,叢悠悠的速度還是太慢了,對於叢老惡來說,此時叢悠悠看似極快的速度,其實就差不多是靜止的。
叢老惡更加輕鬆的擋下了叢悠悠的大惡擒龍手,但是並沒有直接反制,而是給叢悠悠充分的施展空間。
叢悠悠扣住叢老惡的手臂,準備關節反擰,但是叢老惡的胳膊就像泥鰍一樣,輕而易舉的從她的兩隻手內滑脫出去了!
刺啦!
叢悠悠最終只是撕裂了叢老惡的袖子。
叢悠悠又一次陷入了失敗的沮喪情緒中,「還是不行啊!我還是打不過你們,打不過老爸,更打不過爺爺!」
叢老惡呆滯的看著叢悠悠。
自己不光是衣服被撕裂了,甚至自己的手臂上,出現了幾道血痕,要是剛才自己逃脫速度再慢一點,至少要被叢悠悠挖出幾道血印子!
「悠悠,你這大惡擒龍手……」
叢老惡沉吟,「和我所見過的任何一個版本的大惡擒龍手都不一樣!」
大惡擒龍手不只有一個版本。
隨著當年黑手門分崩離析,幾個領頭人帶著自己的親信,去別處自立為王,就分出了幾個脈系。
這幾個脈系都有一套屬於自己的大惡擒龍手,雖然誕生於同一個版本,但是優化補充的內容不一樣,造成功法的形態也不太一樣。
叢老惡見過其他幾個版本的大惡擒龍手,但都不是叢悠悠施展出來的,相較而言,叢悠悠施展的大惡擒龍手更加高深莫測!
以一個區區一品古武者的實力,居然撕裂了自己的衣袖,甚至還留下了抓痕,這要不是他親身盡力,他都無法相信這是真的!
叢老惡呆滯的看著叢黑手,叢黑手抬起頭,驕傲的展示自己脖子上的一道血痕,然後笑著說:
「這個版本的大惡擒龍手,是悠悠自己悟出來的,我雖然沒見過始祖的大惡擒龍手,但是我感覺也不遑多讓,打出了大惡擒龍手招式凌厲如猛龍,摧枯拉朽無人匹敵的氣勢!」
「是的是的,厲害!」
叢老惡也激動的抱起叢悠悠轉了好幾圈,叢悠悠很少能感受到爺爺對她的這般欣喜。
不過爺爺好能裝啊,明明就是爺爺偷偷教給老哥的,還在這裡裝傻!
「爺爺,我都知道的,您是個好爺爺!」
叢悠悠突然誇讚叢老惡,反倒讓叢老惡有些不知所措,她知道什麼了?為什麼說自己是個好爺爺?
不過,現在這些事情都不重要了!
「三個月後,收回黑手門的少門主有望了!」
叢老惡驚喜,這是他第一次看到了希望!
「什麼收回黑手門的少門主?」
叢悠悠還什麼都不知道。
「你先專心精練大惡擒龍手,其他的事情你先不用管,對了……你這大惡擒龍手能不能也教教我?」
叢黑手有些不好意思,跟女兒學招式,這說出去也是真丟人,不過女兒在大惡擒龍手的造詣理解確實已經遠遠的超過他了!
「額,我不會教呀……」
叢悠悠忽然想到了什麼,就拉起叢黑手的兩隻手,然後認真的看著叢黑手的眼睛。
叢黑手覺得莫名其妙,「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別說話,認真看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怎麼了?有血絲?熬夜熬的吧,回頭我給你哥哥拿藥的時候,也給你拿一副調節內分泌的藥。」
除此之外,叢黑手真沒看出啥來。
「咦?為什麼我就不行?」
叢悠悠疑惑,明明老哥就是這麼做的呀……
「算了算了,你大概屬於那種擅長突然領悟的類型,卻不擅長教授別人的,沒事,等你會教了再說。」
叢黑手有些失望,旁邊的叢老惡也有些失望。
但是沒有辦法,悠悠不會教,他們強求也沒有用。
……
叢良上完第一節課,收到了白夢妍的信息,白夢妍說,今天天元銀商的人要來談終止放貸合同的事宜,希望他能陪同她一起去。
叢良毫不猶豫的就動身了,講台上的簡清月還在收拾東西呢,就看見叢良火急火燎的跑出去。
臉上的表情有些失落,能讓叢良這麼著急的,要麼是家人,要麼……就是白夢妍。
都說白夢妍嫁給叢良,只是一個契約婚姻,多少人都等著看叢良被白家踢出家門時候的窘迫樣子,讓「鳳凰」從枝頭上跌落下來,再次變成「麻雀」。
隨著欒雲松的出現,以及欒雲松和白夢妍的同出同入,甚至欒雲松經常被邀請到白家參加家宴,大家更加堅信了這一點。
但是……
欒雲松也沒能動搖白夢妍和叢良的婚姻,大家等的已經望眼欲穿了,叢良還是被白家踢出來,甚至還隱隱有一種好像要接受叢良的感覺。
簡清月想到這裡,就有一種難以平息的失落感。
為什麼會這樣?
難道是因為自己和叢良,被傳出過在酒店發生過關係,所以自己對叢良有了別樣的感情?
她那晚雖然被武新科他們灌的伶仃大醉,但並沒有斷片,還是記得那天晚上發生的一些事情的。
是叢良把自己送到了酒店,然後一個沒注意趴在自己的身上,那一瞬間她是有意識的,只是在酒精的刺激下,有些不受理智的約束,所以主動了迎合了叢良,乾柴和烈火仿佛在一夕之間被點燃。
可是,在叢良就差臨門一腳的時候,叢良突然剎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