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尋找佘阿婆

  線索難不成又要斷了？

  林素素著急問：「陳大娘，那你們知道她搬去哪裡了嗎？」

  陳大娘搖搖頭：「不知道哩，她很少和人來往。」

  林素素嘆口氣，只好從陳家離開，離開沒多久，陳大哥的媳婦急急追上來把她叫住：「林娘子，等一等，我有事要跟你說。」

  「你說。」林素素看只有她一個人，也不知她要說啥。

  陳氏眼睛轉得滴溜溜的：「你要找佘阿婆，現在沒得線索，你是不是要拿錢讓人幫你找佘阿婆？」

  「你有佘阿婆的線索？」林素素瞬間就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你想要多少錢就可以帶我去見佘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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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氏看她上道，激動得搓搓手，然後用手比劃：「你都已經去京都了還回來找人，肯定對你是很重要的，我是月兒的嫂子，也不要多了，五兩銀子。」

  「五兩銀子還少嗎？夠你吃一年了，這還不是多要，你這是存心坑我大嫂吧。」陸巧英憤懣不平。

  陳氏橫她一眼，不高興了：「你這小姑娘怎麼說話的？要不是看她跟我妹兒是朋友，我這爛在肚子裡也不會給她說的啊。」

  「你說出來的話怎地那麼難聽，還坑？我又坑她嗎？」

  林素素直接打斷：「巧英說得沒錯，你就是坑了我，別往臉上貼金。」

  陳氏看她黑沉沉的眼睛，望不見深底，猶如海洋一般，看著平靜卻讓你心生敬畏，生怕她突然波濤駭浪將你卷進去。

  「你也別拿我當冤大頭，這個線索你只能賣給我，別人不關心佘阿婆在哪裡，到底要多少錢？你再好好考慮考慮，別到最後什麼都沒撈著。」

  「價錢要的太高，我也會權衡利弊的。」

  她急需佘阿婆的消息，可陳氏要價要的也太高了，還是背著陳家大娘出來找她的，這錢她想自己留著。

  陳家的錢她已經在管了，為何還要偷偷摸摸的。

  陳氏咬咬牙，最後豎起兩根手指頭：「那就二兩吧，不能再少了。」

  陸巧英覺得二兩也是高了，林素素拉了拉她衣袖：「可以，你現在就帶我們去找佘阿婆，我看見了人再給你錢。」

  從這裡回京都快馬加鞭都要兩天的時間，浪費太多的時間去找佘阿婆的下落，太不划算了。

  陳氏帶著她到鎮上，七拐八彎來到一個破廟裡。

  剛把門推開，就看見有十二三歲的男孩子背著一捆柴，他剛把柴放下，看見她們一群陌生人，警惕的抽出一根細柴直對著她們。

  「你們是誰？來這裡做什麼？」

  陳氏走出來：「小乞兒，我們是來找佘阿婆的，她在家沒？」

  林素素看他防備的眼神，溫聲：「小弟弟，我們找佘阿婆有點事情，你能不能幫我們進去問問她？可不可以和她見見面。」

  「她咳嗽了，應該是生病了，我們兩個做個交易，你讓我和她見面，我出錢讓你帶她去看病，如何？」

  這個廟破破爛爛的，能看見一口鍋，也沒什麼菜，男孩身上的衣服補褂跟多，現在的佘阿婆，過得並不好。

  男孩看著林素素好久，轉身跑進屋裡，沒一會他出來：「你們進去吧，阿婆在裡面等你們。」

  林素素跟著他進去，屋內就只有一張床，有股潮濕味，床上躺著一個瘦骨嶙峋的老婦人，臉皺巴巴的，捂著嘴時不時發出咳嗽聲。

  陳氏捂著嘴巴，碰了碰林素素肩膀：「我已經帶著你找到她了，錢給我吧，我還要回家吃飯呢。」

  「君君，給她錢。」

  鄧君把錢給她，陳氏看著她錢袋子鼓鼓的，覺得二兩銀子少了，開始不情願了：「林娘子，你有這麼多錢，得給我五兩銀子。」

  林素素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耍賴是吧。

  「二兩銀子已經給你了，五兩銀子你想都別想，你要賴著不走，那跟著我們也行，我們三個人，你一個人，要是動手，你想想是誰吃虧。」

  她看一眼鄧君：「我們這兒還有一個練家子，輕輕鬆鬆把你揍趴下，再多說一個字，把你錢給搶了，你一無所獲。」

  陳氏看向鄧君，鄧君看著她手裡的銀子，露出一個森冷的笑容。

  陳氏氣得很也沒辦法，還擔心已經到手的銀子會被搶走，惡狠狠的瞪一眼後嫌棄的轉身跑了。

  林素素翻個白眼。

  誰還不會耍賴了，果然，用魔法來打敗莫法是正確的。

  她看向佘阿婆，佘阿婆頭髮已經全白，骨廋如柴，都能看見臉上的骨頭，從她的狀態就知道她這些年過得日子多艱苦。

  「佘阿婆，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我想讓你回答我幾個問題，不知可以嗎？」

  佘阿婆看著收養的乞丐，她當初接生後孩子莫名其妙的死了，她從陳家村離開後那家人也沒放過她。

  那家人媳婦後來又懷孕了，卻流產了，連續兩次，後來就不能懷孕了，那家男人就怪到她身上，把她所有的錢都拿走了，還成天騷擾她，讓她把房子給他們，鳩占鵲巢後才放過她。

  她沒錢沒能力，只有住在這破爛沒人要的廟裡，和這個乞丐相依為命。

  她老了後身子骨越來越不行，錢都花光了，佘遠跟著她，受不少苦，沒吃上一頓好得飯菜。

  她愧對這個孩子。

  「阿婆，她們跟你說話呢，你是不是沒聽見，要不要我再跟你說一遍。」佘遠看她一直都沒出聲，以為她是沒聽見。

  佘阿婆搖搖頭：「阿遠，我聽見了。」

  「他還沒吃飯，你讓她們兩個其中一個帶他去吃飯，我們再聊。」

  林素素讓鄧君帶佘遠去吃飯。

  「你要問我什麼？」見她直接，佘阿婆慢慢坐起來，問得也直接。

  「當初你在陸家村給陸氏接生，她生得其實是個女兒對嗎？你把她的孩子和當時借住在她家的那個婦女孩子交換了。」

  佘阿婆臉上沒幾兩肉，卻還是肉眼可見的呆住了，她咽咽口水，想到當初做得錯事，身子顫抖，惶恐的看著林素素。

  「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陸長風的妻子。」

  「佘阿婆，陸母允諾了你什麼，讓你答應把兩個孩子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