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她該是恨他

  宋軒看她一副事不關己漠不關心的神色，無法琢磨出她的心，斂眉最終還是問道：「素素，你希望它是謠言還是想它明日就成真？」

  林素素看他，掛著淡笑：「我管它做什麼？跟我都沒什麼關係。」

  「沒關係？」宋軒揚眉，點點頭：「是沒什麼關係了。」

  「再過兩天就是乞巧節了，那天我沒什麼事，要不要一同去逛逛。」

  「乞巧節你找我？」林素素恨鐵不成鋼：「乞巧節這麼好的機會，你得把握機會，找個如意的姑娘。」

  

  「乞巧節我們兩人走在一起，肯定會被別人誤會是一對，我不能阻擋你的桃花運。」她提到宋母。

  「宋大娘盼望著你早日成婚她抱孫子呢，明里暗裡讓我好好勸勸你，找個姑娘成婚。」

  宋軒望著她澄亮的眼，頓覺胸悶氣短，她還巴拉巴拉的勸說，他起身兩根手指點在她額頭上，她頭往後倒了又彈回來，就聽見他氣惱說：「傻。」

  他娘哪裡是勸她給他找個姑娘？分明是暗示讓她做宋家媳婦。

  「我還未想成家。」

  林素素跑兩步跟他肩並肩：「你才傻。」

  宋軒瞪她：「明明是你傻。」

  「你蠢。」林素素嬌哼。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走出一段距離兩人看見不遠處的攤攤邊上站著兩個小孩子，兩人你打我一下，我挨你一下，走近後聽見兩小孩氣呼呼的聲音。

  「你是笨蛋，我比你聰明。」

  「你才笨，我上次背詩比你先背完，是我更厲害。」

  林素素和宋軒同時閉上嘴。

  他們可沒兩小孩那般幼稚。

  宋軒將她送回一品灣，臨走前說：「乞巧節我來找你。」

  林素素回答：「你來找我也就只有做苦力的份。」

  「乞巧節晚上我打算賣花，你來找我，就出賣出賣你得色相，為我拉拉客，賺到的錢我請你吃一碗牛肉麵。」

  「我缺你一碗牛肉麵？」宋軒瞥她。

  林素素聳肩：「行，那你幫我賣完花就回家吧，牛肉麵不用吃了。」

  宋軒提出他的要求：「犧牲色相沒問題，不過你得給我留一束最好的花送給我。」

  「你個大男人要什麼花？還不如吃一碗牛肉麵。」

  林素素看他不說話就定定地望著她，她及時挽救：「放心吧，我肯定給你留一束最好的花。」

  宋軒嗯了聲，離開一品灣臉上的笑意退去。

  她不會無緣無故問他朝堂局勢，她是想查林家舊案？

  知曉她的身份後，他在暗處也查過林家舊案，卻並沒有查到有用的線索。

  林家案子若只是尋常案，他不會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查不到，林家案子牽扯到的人恐怕不少，幕後之人更可能位居權重。

  素素要調查遲早會被幕後之人盯上，他能護得住她嗎？

  他唇角抿緊。

  ……

  隔天，林素素便讓人將錢送到陸長風府邸，陸長風將荷包捏在手中，竭力控制著情緒，半晌他將荷包揣入兜里，換身衣裳入宮。

  陸長風到御書房門口，同剛從御書房出來的宋軒碰上。

  「陸將軍。」宋軒行禮。

  陸長風視線落在他腰間上，宋軒穿著紅色的朝服，腰間沒掛玉珏，帶著紅色的平安福，是素素給他求的。

  他同宋軒在朝堂上見過幾次，次次他都帶著平安福。

  一男子將姑娘送得平安福隨身攜帶，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他還是問出：「你是不是喜歡素素？」

  宋軒反問他：「陸將軍相信日久生情嗎？」

  陸長風低聲：「信。」

  「除去你離開的第一年外，剩下的兩年素素都是在我家過年的。」宋軒露出溫和的笑容：「今年也會。」

  「我在這裡，提前祝賀陸將軍。」他說完抬腳離開。

  陸長風心下沉得厲害，卻並非是因為宋軒說素素這兩年都是在他家過年，而是他驟然明白了。

  素素對他是有恨的。

  「陸將軍，怎麼站著不進？」

  陸長風回神，叫了聲王公公抬腿邁進御書房，對著皇帝行禮。

  皇上招手讓他坐對面，王公公給他倒茶。

  「長風，前幾日葉老將軍來找過我，你可知是為何事？」

  陸長風搖頭：「臣不知。」

  「跟朕還裝？」皇上端著龍井茶喝，只用餘光瞥他。

  陸長風淡聲：「臣是真不知，皇上就別打趣臣了。」

  「你現已經二十有七，該成家了，你同葉家姑娘的事情葉老將軍已經和朕說過，明日朕就下旨為你們兩人賜婚，今日將你叫過來，就是想問問，成親的時間，你想挑那天？」

  陸長風起身站在他面前行禮：「皇上，臣同葉娘子並無男女之情，臣不願耽誤葉家女。」他單膝跪地。

  「還望皇上收回成命，臣暫時還未有成家的打算。」

  皇上蹙眉：「長風，這件事可是葉老將軍親自找朕的。」

  「你也知葉老將軍這麼多年在邊疆守衛國土，他的要求，朕也不好一口回絕，你若當真不願，朕恐怕不太好辦啊。」

  「你與葉老將軍，都是朕的好臣子，傷了那一邊的心都是朕不願看見的，你真不願意朕也不想逼你，可朕也不能讓葉老將軍以為朕太偏袒你，得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啊。」

  陸長風沉聲：「皇上，此事臣會同葉老將軍商議，是臣懇請皇上收回成命，臣不願耽誤葉娘子。」

  皇上看一眼王公公，王公公立刻去扶陸長風：「陸將軍，皇上今日請你來，就是想跟你說說話下下棋。」

  陸長風重新坐下，皇上讓他陪他下一盤棋，他臨走前皇上才說。

  「長風啊，葉老將軍若再次來找朕，朕就只有下旨了。」

  陸長風點頭告退，王公公將他送到門口，關上門回到御書房，站在皇帝身後替他捏肩，不解問：「皇上，奴有一事不明。」

  皇帝閉眼假寐：「你是想不通朕為何要讓他娶葉家女？」

  王公公：「皇上聰慧過人，奴才說開頭皇上就知奴心中所想。」

  「奴聽聞葉家女對陸將軍有救命之恩，葉老將軍於他而言是師亦可能也是父，以後……」王公公話未說完，皇上就微微皺眉，他立刻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