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借花獻佛
2024-09-19 13:58:39
作者: 歲歲念
話音未落,唇瓣又被吻住了。
齊郁的那句話,像是在程稷南的心裡炸開了煙花。
一朵接一朵的,完全停不下來。
仿佛一直盤旋在心底的陰霾被驅散而開,夜空被照亮得五顏六色地,分不清哪些是真實,哪些是虛幻。
真實又如何,虛幻又如何?
他只要確信,此時此刻。在他懷裡的人是真實的,她對自己的感情是真實的,那就夠了。
兩個人緊緊抱著對方,難分難捨,滿心滿眼都是對方,再容不下其他。
就連敲門聲也沒聽見。
周牧敲了兩下門,也沒人應,推門喚了程稷南一聲,邊笑邊往裡走。
「聽說你昨兒晚上發燒,眼下是燒糊塗了麼?敲門也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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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侃的話音在瞥見齊郁一臉驚慌地從床上下來時,硬生生止住。
眼見她慌裡慌張地,一下子沒站穩,險些跌倒,程稷南伸手去扶,周牧也上前兩步,虛抬了抬手。
「非年非節的,可別行這麼大的禮,我今兒身上沒備紅包。」
齊郁被周牧三兩句就調侃地到了,她借著程稷南的手勁站穩,死死低著頭紅著臉,什麼也不敢說。
倒是程稷南,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問周牧怎麼有空過來了?
明明昨天才來過,天天往這跑,萬一旁人誤會他倆有什麼怎麼辦?
周牧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長腿一支,就笑了。
「隨便他們說去,誰要問,就給他們瞧瞧,」他晃了晃手裡的佛珠,笑道,「你送我的定情信物。」
「滾蛋,惡不噁心?誰送你定情信物了?」程稷南被氣笑了,罵了一聲。
齊郁也沒忍住,捂著嘴噗嗤一聲笑出來。
周牧眯了眯眼睛,嘆了一口氣,「這就叫,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啊。」
「不過呢,我這人最大方了,等你們兩個辦事的時候,別忘了給我封個大紅包,就當謝媒金了。」
程稷南「嘖」了一聲,要不是他在床上不方便,都想踹他一腳了。
敢情,他是變著法兒來騙錢的。
「你做什麼了?就想當我倆的媒人?」
周牧聞言,眼珠子一轉,抓著他的字眼不放,「呦,這進展速度不錯啊,這麼快就我倆了?再說了,我怎麼就不能當媒人了?」
他指了指齊郁,挑眉問道:「昨天要不是我,她能來?你倆還指不定這麼耗到何年何月呢!」
程稷南也懶得和他辯這個,點頭應道:「是是是,您說的沒錯,您是我們的大媒人。回頭紅包絕對少不了您的,包多少,您說了算,只多不少。」
周牧又看向齊郁,「你呢?」
突然被點到名字的齊郁愣了愣,繼而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麼,猶豫著問道:「我們倆出一份不行麼?還要單算?」
話落,周牧就笑起來,「行,這麼快就胳膊肘往外拐了,看來,我這認親還真得趕在你們倆前頭。」
說著,他從口袋裡抽出一張酒紅色的請柬,遞了過去。
齊郁順手接過來,以為是婚禮的邀請函,也沒細看,奇怪地問了句:「牧哥這是要結婚麼?和誰?」
周牧手指一敲,示意她打開看看裡面寫的內容。
齊郁翻開一瞧,就怔住了。
程稷南見狀,從她手裡抽過來,飛快地掃了眼,又還了回去,抬頭沖周牧笑道:「有心了。」
「呵,我辦事,什麼時候掉過鏈子?」周牧又指了指請柬上面的日期,語氣透著幾分得意,「特意找人算過日子的,這一天適合訂盟,不過,也就十天了,你這身子骨,到時候該恢復差不多了吧?」
程稷南點了點頭:「放心,就是要用爬的,我也一定會出席。」
周牧忙擺手:「那多難看呢,咱們怎麼說也是稷城高富帥排行榜上頭一號呢,怎麼能讓您爬著去呢,必然是要用八抬大轎接您過去。」
「呵,才八抬?」
「行,那就十六抬。」
「說定了。」
齊郁被倆兩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你來我往的鬥嘴皮子弄得無語,想問他倆幼不幼稚?
一想還是算了,就當自己沒花錢,還包了場相聲來聽,時不時還得陪著他們互動一下,還要表現出特別積極的樣子。
呼,真累。
不過周牧為了認她這個妹妹,這麼大張旗鼓,大宴賓客,她是完全沒有想到的。
意外之餘,還有些感動。
雖然知道,她能得到這些,都是靠著程稷南的面子,但得到實惠的畢竟是她自己。
程稷南還是了解齊郁的,跟周牧逗了幾句嘴,話題就扯到正事兒上,替齊郁開口問許靜的事兒,有沒有什麼眉目。
按程稷南的意思,人,周牧去擺平,錢,自己來出。
但周牧一開口,帶來的卻算是一個好消息。
許靜也算是被騙了,周牧手底下的人已經查到帶頭卷了錢跑掉的人現在在哪兒,就等著把人逮回來了。
有了領頭的人,許靜的責任就輕多了,人命官司算不到她頭上,拿錢消災而已。
齊郁鬆了口氣。
要不是周牧,許靜險些下半輩子就要進去了呢,也只有周牧,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把罪魁禍首找到。
周牧告訴齊郁,可以跟許靜說一聲,讓她放心了。
不料齊郁卻說:「不,我得想個法子,讓她長長教訓,不然,記吃不記打。」
聽她這麼說,周牧瞥了程稷南一眼,樂呵呵地看回齊郁。
「其實,我也有這個意思。既然你提了,我順手就幫你辦了。」
齊郁笑彎了眼睛,「牧哥,你真好。」
話落,手臂一痛,她「哎呦」了一聲,扭頭,眼神嗔怪地看向程稷南,像是在無聲質問:你掐我做什麼?
程稷南不說話,也不看她。
周牧卻都看在眼裡,見狀就站起身。
「得,該說的說了,該做的我也都做了,不打擾你們倆打情罵俏的,我先撤了。」
程稷南說了句:「慢走,不送。」
他可以不送,但齊郁不行。
沒等出門,齊郁又想到什麼,說了句「等下」,回身取了窗台上的果籃,塞到周牧手裡。
「牧哥,別人送的,我拿來借花獻佛,你可別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