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爆炸了
2024-09-19 13:53:47
作者: 歲歲念
楊銘買了單,倆人邊喝茶邊聊天,說的都是上學時候的趣事。
齊郁上學的時候有什麼趣事呀?又要避開程稷北不能提,所以說的多是與章玥有關的為主。
這正中楊銘的下懷,幾個話題下來,他就打聽到了章玥的喜好。
然後,程稷南就回來了。
他一回來,齊郁就不大說話了,只默默地喝著茶。
程稷南也不說話,握著筷子專心吃飯。
耽擱了半天,餓勁兒已經過了,他只是象徵性地吃了點,就放下筷子。
楊銘又問齊郁假期準備去哪兒玩,聽到她沒有出門的計劃,就用腿輕輕碰了程稷南一下。
「我剛才查過了,明天天氣不錯,去燒烤怎麼樣?」
齊郁放下茶杯,說她明天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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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稷南瞥了她一眼,也說自己明天沒空。
楊銘的目光在倆人身上轉了一圈,笑道:「一個有事,一個沒空,你們莫不是約好的吧?」
明知道他是在開玩笑,齊郁還是下意識強調了下她明天真的和人約好了。
程稷南看向楊銘:「你的那些朋友呢?再不濟,找程稷理,他朋友多。」
「切,別提他了,最近不知道又勾搭上哪個小姑娘了,好幾天都逮不著人影。」
程稷南笑了笑,想說,他不就那樣嗎?
又掃了眼齊郁,話就沒說,只是拍了楊銘一下。
「買完單了?那就走吧,公司還一堆事兒要處理。」
楊銘「嘖」了一聲:「你天天忙成這樣,有功夫約會嗎?」
「你天天閒著無事可做,也沒見你交到女朋友。」
齊郁沒忍住,噗嗤一下樂了。
程稷南那張嘴,只要不是沖自己來的,損起人來,真是……
楊銘走在他後面,突然轉過頭,掩著嘴對身後的齊郁小聲道:「聽我一句勸,少搭理他。」
齊郁含笑應了一聲好,抬頭就對上程稷南回望過來的視線。
她忙別過眼,不去看他。
從飯店出來,齊郁就去了秦氏,做好假期前的準備,剛下樓準備離開,忽聽一聲巨響,門口的幾扇落地窗都被震碎,
樓上也受到震動,員工們以為是地震了,全都放下手裡的活就往外跑。
結果跑到一樓,看見滿地殘骸,突然意識到這不是地震。
「不會是有炸彈吧?」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齊郁望著被炸地亂七八糟的門口,腦袋裡想的全是,如果剛才自己走快幾步,或者爆炸晚幾分鐘發生,是不是她就要被炸死了?
眾人都嚇傻了,陳昕突然叫了一聲,指著齊郁被玻璃渣劃到的手臂,鮮血正沿著破損的衣邊往外滲。
徐亮最先反應過來,打電話報警的同時,讓陳昕幫齊郁處理傷口,又指揮蔣瑞和另外兩個人檢查一下還有沒有人受傷。
齊郁被陳昕扶著到一邊坐下,她回過神,讓大家趕緊先到外面的空地上去,萬一樓里還有炸彈怎麼辦?
徐亮也有這個顧慮,等眾人都撤了出來,警察也到了。
確認了確實是炸彈引爆之後,又聯繫上了爆破小組過來勘察。
萬幸的是,現場除了齊郁,沒有別的員工受傷。
齊郁甚至慶幸受傷的是自己,不然傷到別人,賠償金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陳昕陪著齊郁去了醫院,徐亮負責留下來配合。
其餘的人在經過初步的排查,確認和此事無關後,心有餘悸地各自回家。
很快,就有警察來醫院給齊郁做筆錄,說經過爆破小組的初步偵查,應該是自製的炸彈被人混在了快遞包裹里。
值得慶幸地是,因為沒到下班時間,所以沒有員工過來取快遞,否則,一旦快遞被拿到樓上工位,後果不堪設想。
齊郁在被問到最近是否有跟什麼人結怨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周家。
又想到那輛像是跟著自己的黑色商務車。
她不確定這兩件事是否有關聯,但說是巧合又有些牽強。
她如實說了自己可能被跟蹤的事兒,但卻對車牌號一點印象也沒有。
單從顏色和車型來說,那種黑色商務到處都是,排查起來很有些困難。
齊郁沒想到在自己受傷以後,第一個得到消息,並給自己打來電話的是裴然。
齊郁問他是怎麼知道的。
裴然呵呵一笑:「別忘了,你們秦氏是依附裴氏存活的,為了避免你們搞砸了項目害得我賠錢不說,在我爸那兒也不好交代,我當然要時刻盯著秦氏的風吹草動。」
齊郁感覺他的潛台詞像是在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她垂了眼眸:「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這兩個項目失敗的。」
「嘖,你也別把我想的那麼無情行不行?到底你是我的掛名未婚妻,難道我不應該對你表示下關心?」
齊郁根本沒把他的調侃放在心上,抿了抿唇,回道:「謝謝你的關心,心領了。」
話鋒一轉,裴然就提到了他們之前的那個約定。
「我記得你說過,官司一結束,就和程稷南分開,什麼時候?」
她猶豫了下,握著手機的手不由地攥緊:「我會的,但我需要點時間。」
「呵,拖延術在我這兒沒用,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向來沒什麼耐心。」
齊郁本來就因為今天這一遭,心裡又怕又累,裴然還打電話給她施壓,就更煩躁了。
再看向自己纏著紗布的小臂,眼下也沒什麼心情逛街買衣服了,給章玥發了信息過去,說自己明天臨時有事,過幾天再去買衣服。
她怕攪和了章玥給奶奶祝壽的心情,半點沒提爆炸和自己受傷的事兒。
章玥那邊果然挺忙的,過了一會兒才看到信息,也沒多想,直接回復了個「OK」的表情。
齊郁沒讓陳昕送,自己打車回了家。
路上,接到程稷南的電話,問她在哪兒。
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鼻尖忽然忍不住泛起酸意。
她瞥了眼窗外,正好看到程氏的大樓在夜色中聳立。
如實說了,程稷南便要她下車,來程氏找她,他現在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