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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兩年來,第一次抱著你(精彩必看)

2024-05-05 00:01:33 作者: 聖妖

  蔣遠周關上門,居高臨下盯看眼許情深,許情深視線別向那扇緊閉的門板,「我不吃你的飯。」

  「隨便,那你就等著這幾天被餓死吧。」

  許情深回到床沿,男人過去幾步,見她滿頭的汗,「去洗個澡。」

  她一語不發,卻是瞪了他一眼。

  蔣遠周自顧脫下外套,他進了浴室內,許情深走到門口,雖然知道白用功,但她還是使勁拉了拉門把,門果然打不開。

  男人沐浴過後出來,帶著滿身的香氣,這種味道瞬間充斥滿整個房間。

  蔣遠周擦拭著頭髮,沖許情深道,「洗澡。」

  她一動不動坐在那裡。蔣遠周甩了甩頭髮,有水珠落到許情深的臉上,她伸手抹去,男人幾步來到她跟前,「在這個房間,你最好什麼都聽我的,不然的話,你會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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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個危險法?」

  「你是女人,有些事不可能不懂。」

  「蔣先生還需要用武力能鎮壓女人?」

  「沒試過,偶爾嘗鮮下似乎也不錯。」

  許情深嘴角勾扯下,蔣遠周彎下腰,額前的頭髮有些長了,遮住了兩道好看的劍眉,「不聽?」

  她這樣子,分明是有不屑吧?不屑他會對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蔣遠周的手掌啪地拍向她的臀部,她是坐著的,所以這一記拍出來的聲音更為響亮。許情深怒火蹭地燃起來。「你幹什麼?」

  「別總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我不想吃飯的時候對著一個渾身汗臭味的女人。」

  這時候,他倒是擺出了潔癖的譜。

  「我說了,我不吃。」

  「不吃,你就永遠別從這齣去,現在給我去洗澡,不然的話,信不信我把你吃了?」

  許情深目光對上蔣遠周,男人深邃的眸子淺眯,手掌朝著她腰際摸去。許情深趕忙站起來,蔣遠周順勢坐到了她方才坐過的地方。他身子往後倒,雙手攤開,「浴室內有浴袍,你可以穿。」

  許情深走進浴室,然後將門關上,沒多久,蔣遠周聽到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

  她刻意將洗澡的時間拉得很長,蔣遠周也不急。

  約莫個把小時後,老白將晚飯送來了。

  菜式還挺豐盛,老白還記得許情深的口味,他小心翼翼將湯盅擺上桌,「這裡面是烏骨雞,放了不少料。」

  蔣遠周將蓋子打開,看到裡面有枸杞等,果然香味撲鼻。

  他自然不知道老白嘴裡的料,跟他以為的那個料其實完全是兩個概念。

  「蔣先生,那我先出去了。」

  「好。」

  蔣遠周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指,老白剛出去將門帶上,許情深就出來了。

  她穿著打底衫和褲子,外面套了那件寬鬆的浴袍,許情深將外套放在旁邊,蔣遠周坐在沙發前,「過來,吃晚飯吧。」

  許情深的包放在邊上,她掏出來要找手機,可是找來找去沒找到。

  「吃飯!」

  「我手機呢?」

  「收起來了。」

  蔣遠周一臉的理所應當,許情深走過去,男人將飯放到對面,並且遞給她一雙筷子。「吃完了,我就把手機給你。」

  許情深接過筷子,倒想跟他好好溝通,她坐了下來,「蔣遠周,你看我們總是這樣,也不是件事……」

  「不會總這樣的。」蔣遠周夾了菜放到許情深的碗裡,「你們應該又要搬家了吧?」

  許情深握住筷子的手一緊,「你會讓我們順利搬走嗎?」

  「有時候順不順利,也不是我能說了算的。」

  「你只要不阻攔,這件事早就成了。」

  蔣遠周拿起筷子,虛空朝著許情深的碗點了下,「好,我這次不阻攔,你們試試。」

  許情深將一口菜放到嘴中,蔣遠周給她夾了魚。

  「松鼠桂魚做起來的話,需要很長的時間吧?」

  「只要是你想吃,什麼都不是問題。」

  許情深咬著嘴裡的魚肉,壓下眼帘,蔣遠周看著她咀嚼的樣子,「他知道你喜歡吃什麼菜嗎?」

  「在一起生活了兩年,能不知道嗎?」

  蔣遠周吃了口飯,氣氛有些僵硬,他放下筷子拿起空碗,給許情深盛了滿滿的一碗湯。

  「喝吧。」

  許情深看眼,男人將湯盅的蓋子蓋上,「沒什麼油,都處理乾淨了。」

  「你自己喝吧。」

  蔣遠周難得和她這樣靜下來,兩個人一起吃晚飯,「涼了可就不好喝了,快點。」

  許情深拿過碗,想到老白的話,她視線不由落向蔣遠周,「老白不會真往裡面放什麼東西吧?」

  男人笑了下,「老白這麼老實,他會有那麼多歪心思?」

  許情深喝了口,蔣遠周讓送來的東西,味道肯定是一流的,帶著恰當溫度的湯水滑過喉間,蔣遠周吃了口飯,慢條斯理道,「都喝完。」

  許情深本來就是飢腸轆轆,一碗熱湯下肚,整個人覺得暖和起來。

  男人見她這樣,從許情深手裡接過碗後,又給她盛了一碗。

  兩人面對面坐著,許情深吃著飯,嘴巴里鼓鼓的,「待會,你把手機還給我。」

  「行。」蔣遠周將湯碗遞給她。「喝了。」

  許情深喝了足足兩大碗的湯,蔣遠周吃飽後坐在對面看她,許情深用餐巾輕拭下嘴角,然後沖蔣遠周攤開手掌,「手機呢。」

  蔣遠周舌尖在唇角處抵了下,「你說我帶你爸來醫院,說不定是我害他的,是嗎?」

  她手指動了動,「我瞎說的,瞎說的話你也信?」

  男人忽然一把握住許情深的手掌,微微往下壓,「我還真信了。」

  「我真是瞎說的。」

  「我只是不想讓你待在付京笙的身邊。」

  許情深忙要將自己的手收回去,蔣遠周左手落向褲兜,將她的手機掏了出來。「還你也沒用,關機了。」

  「不可能,我過來的時候還有一半電量。」

  「那就是你手機壞了,要修。」

  許情深接過手,果然,手機沒電了怎麼開機都開不了。

  她目光又冷冽起來,「你!」

  「放心吧,你今晚不回去,付京笙肯定會找來。」

  許情深到點沒回保麗居上,付京笙自然是著急的,打她的電話顯示關機,付京笙這才記起許旺受傷的事。他快步來到二樓的書房,查了星港門口的監控,果然看到許情深進了醫院,只是,之後就再沒出來了。

  付京笙抄起車鑰匙準備出門,付流音跟在後面,「哥,你去哪?」

  付京笙面色緊繃,回過頭時,表情稍松,「你嫂子在加班,我去接她。」

  「好。」

  來到星港醫院,付京笙之前去過蔣遠周的辦公室,只是剛到門口,就被人攔了下來。

  「付先生,這麼火急火燎的,找誰?」

  「許情深在哪?」

  老白料到他會過來,讓人擋著不給付京笙靠近門口一步,他朝身後的屋內指了指,「蔣太太這會應該在吃飯。」

  「你們別欺人太甚。」

  老白倚著門板,然後輕敲兩下門,「咦,沒有動靜,噢,忘記跟你說了,辦公室裡頭還有間休息室,蔣先生蔣太太此時正在裡面獨處。」

  付京笙捏緊雙拳,欲要上前,然後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攔著他。

  老白雙手抱在胸前,「別激動,也別忘了這兒是星港,蔣先生的地盤,你要從他手裡搶人?」

  「許情深是我妻子,我來帶她走。」

  「別說笑了,她要是你妻子,那蔣先生算什麼?」

  老白跟著蔣遠周,說話也是一套套的,他看得出來付京笙快發飆了。

  外頭的動靜很大,休息間內雖然有隔音,但蔣遠周還是能聽到,他起身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付京笙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你們這是非法禁錮!」

  「我勸你還是回去吧,你要不了解蔣先生呢,就出去打聽打聽,就憑你?哪來的自信跑到這兒來搶人?」

  許情深快步跑到門口,幾乎就要衝出去了,卻被蔣遠周的手臂勾住了腰,「放開我!」

  付京笙聽到動靜,怒目圓睜,「你們把她放了。」

  「蔣遠周,你鬆開我!」

  「你們就不怕我報警嗎?」

  「報警?」老白冷笑下,「夫妻之間做該做的事,警方管得了嗎?」

  付京笙伸手朝他指了指,許情深剛要張嘴,嘴巴就被蔣遠周給捂住了,「噓,其實你不該出聲的,你這不是等於在告訴他,你和我在房間裡嗎?我又不可能放你走,你讓他回去怎麼想?」

  許情深臉色微變,「無恥!」

  「跟我回房間吧。」蔣遠周抱起她的腰,許情深推開男人的手,「付京笙——」

  一陣關門聲狠狠傳來,付京笙衝上前幾步,臉色布滿怒火,眼裡的那簇火焰幾乎在往外燒了。那兩名訓練有素的保鏢很快將他按住,老白上前步,嘴角勾起抹嘲諷。「蔣先生就算搶了你的女人,你又能怎樣?況且這樣的假設本來也是不成立的,蔣太太從來就不是你的!」

  「你們,把他丟出去,如果再讓他踏進星港一步,我敲斷你們的腿!」

  「是!」

  付京笙從沒這麼狼狽過,他習慣了躲在黑暗中,一手操控別人的命運。然而如今,蔣遠周卻將他逼到了這一步,他的優越感和驕傲統統被擊碎。

  就算他付京笙再厲害,又有什麼用?拋開了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和技術,在這個東城,還是蔣遠周說了算。

  他和蔣遠周,一個是藏匿在黑暗中的操控者,另一個,則是站立在陽光底下的霸主,付京笙也有讓蔣遠周吃盡苦頭的時候,但是反過來說,遇上這種明面上的事,他簡直就是用雞蛋去碰蔣遠周這個石頭。

  辦公室外安靜了下來,許情深被蔣遠周丟到床上,她情緒激動,雙手握成拳後在床上使勁捶了下,「放我出去,我要回家!」

  「閉嘴!」

  「蔣遠周,你說話不算數是不是?」

  蔣遠周站在床沿,居高臨下盯著她看,「我沒說過要放你走,又從何而來的說話不算數?」

  許情深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手掌落到胸前,似乎是激動地說不上話,她搖了下頭,嗓子裡、身體裡,到處都是滾燙火辣的。蔣遠周見她這樣,乾脆坐向了床沿,「你還不如別鬧,安安靜靜在這住幾天。」

  「休想!」她話一說出口,嗓音居然是軟的、啞的。

  蔣遠周垂下眼帘,「你怎麼了?」

  許情深手臂撐不住身子,人就倒了下去,她蜷縮起身體,「我難受……」

  男人睨了眼,嘴角一勾,「又想騙我,你下次可以換個招數。」

  「混蛋。」這聲音哪像是在罵人,倒有幾分撒嬌的味道在裡頭,嗓音糯糯的,簡直是勾人無比。蔣遠周看到許情深在床上,身子在動,起初浮動很小,到了最後,整個人都在翻滾。

  男人皺起眉頭,許情深雙手抱住腹部,頭髮如今干透了散落在臉上。蔣遠周伸出手,撥開她額前的碎發,卻見她滿臉都是汗,蔣遠周忙用手握住許情深的肩膀。「這是怎麼了?」

  「難受,真的好難受。」

  蔣遠周起身,大步來到門口,他一把將門打開,「老白!」

  外頭沒有動靜,蔣遠周揚高音調,「老白!老白!」

  老白剛抽上一支煙,聽到蔣遠周的聲音趕緊將煙掐熄,他打開了辦公室的門進去。「蔣先生,怎麼了?」

  蔣遠周用手朝著屋內一指,「快安排人過來。」

  「啊,怎麼了?」

  「病了。」

  老白站到蔣遠周的身側,看到許情深難受的在床上蜷縮成一團。他喉間輕滾兩下,蔣遠周滿面焦急,幾乎是急的快要失去理智了,他手朝著屋內再度指了指,「愣著做什麼,趕緊的!」

  「蔣先生……」老白覺得他好像做錯了什麼事,「她這不是生病,應該是藥效起來了。」

  「什麼藥效?」蔣遠周腦子裡還是懵的。

  完了。

  老白喉嚨口吞咽兩下,「您之前說的,往湯裡面加點料,讓她……熱情如火。」

  蔣遠周指向裡頭的手臂落了下去,許情深也聽到了這話,只是現在罵不出髒話,她想要起身,可全身軟綿綿的,腳剛一沾地,整個人就軟軟地滑到了地上。

  老白急了,「蔣先生,您不是這個意思?」

  蔣遠周臉色變了又變,「我什麼時候是這個意思過?」

  「那怎麼辦?」老白跟在蔣遠周身邊這麼多年了,他的心思,他幾乎沒有猜錯過的時候,這次怎麼回事?「我立馬安排人給蔣太太洗胃。」

  蔣遠周的視線落到許情深身上,她身體徹底軟了,他的視線也別不開了。

  「出去。」

  老白聽到蔣遠周這話,下意識反應,「啊?」

  「出去!」

  老白往外面退了一步,「蔣先生,我這就去安排洗胃……」

  砰!

  那扇門板就在老白的面前重重合上了,也完完全全將他的視線給阻擋住。他愣在原地,然後看著蔣遠周再度將門打開。「你放了多少劑量?」

  「挺,挺多的。」

  門再次被關上。

  老白感覺冷汗正從他的額頭開始往下掛,他完了,許情深明天回過神,非把他全身的骨頭都拆了不可。

  可他分明是按著蔣遠周的吩咐去辦事……

  老白縮了縮脖子,算了,反正前面還有蔣遠周在背鍋呢,他頂多就是挨幾句罵。

  許情深後悔的都要抽自己了,她是真沒想到老白能做出這種事,蔣遠周說的那些話她也聽到了,可老白怎麼就能領會成下藥呢?

  但現在後悔都沒用了,她難受的都想去撞牆了。

  蔣遠周關上了門,走過去,彎腰將許情深從地上抱起來。

  她強忍著,睜開眼看向他,「趕緊送我出去,現在洗胃還來得及……」

  「你以為洗胃是好受的?」蔣遠周將她放到床上,隨後整個人撐在她上空,他伸出手,微涼的手指在她臉上摩挲著。許情深呼出來的氣都是滾燙的。

  這種感覺舒服極了,許情深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她理智尚在,她啪地將蔣遠周的手拍開。「你應該把老白扔出去,扔到狼堆里。」

  「可以,這件事明天再說。」

  蔣遠周的目光落到許情深面上,她臉色酡紅,嘴唇泛出一層瑩潤的光澤,呼吸很急促,一口口濃重的聲音迎面撲來,男人的視線隨之往下……

  許情深頭暈腦脹,身子往後挪,「我知道,你不會對我怎樣的……」

  「但現在,你不難受嗎?」

  許情深趕緊搖頭,「我不難受。」

  「撒謊成精,」蔣遠周的手再度伸向她的臉,然後掌心貼向她頸間,「舒服嗎?」

  這無異於火上澆油,許情深大口喘息,也沒力氣再去將他的手推開,蔣遠周的手指挑開她的衣領,「情深,看你這樣難受,我不捨得。」

  「呸……」

  男人聽到這,猛地沉下身吻住她,這就好比乾柴遇上了烈火,許情深腦子裡僅有的清醒被瞬間澆熄。

  屋內的燈光開得很亮,蔣遠周手指捏向許情深的臉,「認得出我是誰嗎?」

  她又不是瞎子,許情深別開臉,「別碰我。」

  「都這樣了,還讓我別碰你?」

  許情深手肘在身側撐了下,還想起身,蔣遠周在她腰際重重一掐,她就又摔了回去。

  「如果我現在放你出去,你確定你這個樣子,回得了家?」

  許情深喉嚨口乾裂開來,「你放心,我自制能力一向好。」

  蔣遠周嘴角淺勾,看來老白下的劑量還不夠,她居然還能有這個力氣說話。

  兩年多了,她跟他不曾再親密接觸過,她身上的味道是他最熟悉也是最思念的,許情深感覺整個人都在往上飄,好像踏入了雲端,跟前的男人也變得不真實起來。

  她忘記了這個屋外的所有人,身體支配著她的靈魂,許情深情不自禁地伸手……

  蔣遠周感覺她的觸碰,他睜開眸子對上許情深,她臉上都是汗,頭髮粘在頰側。男人俯下身認真問道。「要嗎?」

  她眼圈有些紅了,蔣遠周同她前額相抵,「要就要,哭什麼?」

  「不要——」許情深聲音里還是有委屈的。,「蔣遠周,我今天可能控制不住自己,但我明天肯定會怨恨你,我會將自己的把持不住也怪到你身上,所以……所以你……放開我。」

  許情深別開臉,蔣遠周卻是頓住了,將她的臉扮向自己,他的手指落到她腹部,「這是你的刀口?」

  「早就……恢復好了。」

  許情深推開他的手,蔣遠周沉下身,目光緊緊盯著她。「你跟付京笙,在一起過嗎?」

  她手掌遮住了臉,蔣遠周將她的手揮開,「回答我的話。」

  「你什麼意思?」

  「我能感覺得出來。」

  許情深臉上的紅暈燒得更加厲害了,男人雙手握住她的肩膀,她胸口起伏著,似乎還想有掙扎的動作。

  許情深的反抗在蔣遠周看來,根本就不算什麼,她已經沒有力氣了,……

  他只知道他等了兩年,忍了兩年,這個時間不是一般的男人可以承受的。

  星港醫院的外面,馬路上還有車輛來來往往,付京笙站在路邊,目光怔怔盯著一處。他的眼神在黑暗中顯得駭人無比,將他趕出來的兩名保鏢就站在保安室的門口,聚精會神地盯著付京笙的一舉一動。

  付京笙明明知道許情深在裡面,可他卻連進都進不去。

  垂在褲沿處的手掌一點點握起來,其中一名保鏢笑道,「還不走?」

  「就是,讓我們陪你在這喝西北風。」

  「對了,你說蔣先生這時候在做什麼?」

  付京笙聽到了保鏢的說笑聲,「你當我傻子?這都不懂!」

  付京笙緊咬住牙關,回頭朝著跟前的醫院看了眼,兜里的電話響了起來,付京笙收回神,接通電話。

  「哥。」電話里傳來付流音焦急的說話聲,「你出去好久了,怎麼還不回來?」

  「你帶著霖霖先吃晚飯。」

  「嫂子呢?你接到嫂子了嗎?」

  付京笙眼裡的暗涌在翻滾,他一聲不吭,電話那頭的付流音不住問著話,「哥,哥?」

  「音音,別問了,等我回去再說。」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付京笙將電話給掛了。

  他現在回得去嗎?許情深還在裡面,付京笙頭一次覺得這麼無力,他不是一向自詡為神嗎?可為什麼就連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

  付京笙站在寒風裡,那兩名保鏢只能陪著挨凍,其中一人憤憤出聲,「傻子!」

  「跟蔣先生搶人,可不是傻子?」

  付京笙沒有還嘴,寒風凌冽地吹到他面上,將他的頭髮都吹散了。他沒有走,就站在了路燈底下,收回的視線落到地上,他看著自己一道孤寂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很長……

  翌日。

  偌大的床上,被子凌亂地裹在兩人身上,屋內很暗,並沒有陽光射進來。

  蔣遠周是率先醒來的,懷裡有了充實感,許情深躺在那一動不動,估摸著是累壞了。

  男人親吻著她的肩膀,許情深動了下,然後睜開眼。

  她想要再動一下,卻發現全身酸楚無力,就連轉身都覺得吃力。男人的手掌摩挲著她的肩膀。「醒了?」

  許情深頭暈的厲害,就好像一個人缺水缺得久了,她嗓子干啞,頸部也覺得不舒服。

  她伸手摸了下,再用手指輕按,頸間肯定留下了一個個印子,不然的話不會痛的這麼厲害。

  她身子動了下,腿碰觸到了身後的肌膚,她猛地反應過來,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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