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換命
2024-09-19 09:03:52
作者: 奔奔兔
顧司言握住白芷的手,「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白芷點點頭,兩個人回了家,一路上誰都沒說話,顧司言的心裡憋悶的厲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為什麼,他的胸腔里仿佛壓抑著什麼東西,卻又說不上來是為什麼。
他看向白芷目露悲涼,白芷正盯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顧司言心裡微動,伸出胳膊攬住了白芷的肩膀,「小芷,你累了吧,要不要我抱你進臥室。」
白芷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不用,我還是走進去吧。」
「小芷,你怎麼了?」顧司言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他試探的叫了白芷一聲。
白芷回過神來,她看向顧司言,輕聲說道:「我只是在想,李莉的能力已經超乎我的想像了,我本以為她在陣法上的造詣已經很厲害了,萬萬沒有想到她如今竟然已經可以推演人的命理,這太恐怖了。」
顧司言皺眉,「你是說她會推演人的命理?那你的豈不是很危險。」
白芷點點頭,「承認我確實鬥不過李莉,相反,她想要整我的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顧司言臉色一沉,「既然她敢欺負你,那我們就不用客氣,我馬上就去收拾她,看她還敢不敢這樣胡鬧了。」
白芷搖了搖頭,「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吧,畢竟這件事情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而且你一個普通人是鬥不過她的。」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的,我已經聯繫了人,他會幫我們調查李莉的蹤跡,一有消息就告訴我。」
白芷點點頭,然後她看向顧司言說道:「司言,謝謝你了。」
顧司言勾了勾嘴角,「傻瓜,我們之間還說什麼謝謝。」
白芷沒再說話,顧司言將她送回了房間,臨走的時候囑咐道:「我讓傭人給你熬粥了,你先休息一下,等晚飯做好了我再叫醒你。」
「我睡不著,你陪我說說話吧。」
顧司言坐到床邊摸了摸白芷的腦袋,「行,我們聊聊天,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靜心養氣。」
兩人坐在沙發上說著話,白芷說道:「老爺子年紀這麼大了,這次的事情不是簡單的疾病,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到時候一切事情都如了李莉的願望,咱們會功虧一簣的。」
顧司言點點頭,「我知道了。」
白芷靠在他懷裡,喃喃的說道:「顧司言,你說我該怎麼辦呀,老爺子現在這種情況我根本沒有辦法幫他。」
「你真的一點都鬥不過李莉嗎?」顧司言問道。
白芷垂下眼帘,「我也想幫助老爺子,可是我現在什麼都不懂,而且,我們也不知道劉老爺子到底是什麼病。」
顧司言摸了摸她的頭,「沒事兒,這還有時間不是嗎?」
他還想要繼續安慰白芷,但是公司的電話卻突然打了過來,他拿起手機接了電話,剛聽了一句,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掛斷電話轉身就往外跑。
白芷見狀急忙喊道:「你去幹嘛?」
顧司言沒有回頭,「公司出了點事情,我需要回去看一趟。」
「那你快回去吧,我在家裡等著你。」白芷朝他揮了揮手,看他離開。
顧司言離開了沒多久,白芷便聽到樓下汽車引擎的聲音。
她走到窗戶旁往下看,只見顧司言開車離開了。
她站在陽台上愣愣的看著他的背影,直至車輛消失在她的視線里,她的心裡湧起一股酸澀的滋味,她咬著唇,心裡有些難受。
她知道顧司言對她好,但是她不想利用顧司言,尤其是這種時候。
白芷看了許久才動身去了臥室,她進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符紙和硃砂,開始布置陣法。
現在他們最缺的就是時間,劉老爺子即將去世,如果不能阻止的話,又有一個陣眼會被激活,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白芷布置陣法的速度越來越慢,她甚至都有些恍惚了,明明只差一步了,只剩下最後一筆畫了,可是偏偏這最後一筆就像是有千斤重一般,她的雙腿都在抖。
她不停的告誡自己不能慌張,不能亂了陣腳,這時房門被打開,她看見了自己的師兄,他穿著黑衣,冷漠疏離,「你在幹什麼?」
白芷猛然從驚醒,她睜開眼睛,發現屋內漆黑一片,她喘了一口粗氣,才緩緩的躺在了床上。
她不禁苦笑,「師兄,你不是都看見了嗎?我想要畫陣法,救老爺子的性命。」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剛哭過一般。
「陣法?」男人蹙眉。
張峰心跳如雷,這樣陰損的陣法想要延長劉老爺子的壽命,只有用白芷自己的性命去交換,雖然他很同情白芷,但是他並不贊同這樣的做法。
「師妹,你瘋了嗎?」
白芷低笑了一聲,「我不會答應的,現在是能夠阻止李莉的唯一方法了。」
張峰嘆了口氣,拍了拍白芷的頭頂,「別犯渾了,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白芷閉上了眼睛,「我很清楚,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師兄,你放棄吧,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答應的。」
「白芷,你怎麼這麼固執呢,難道你忘記師父對你的教誨了嗎?」
「可是師傅也曾經為了我捨棄了自己的壽數。」白芷說著說著淚水忍不住滾落下來,「師兄,我求求你了。」
張峰沉默了半晌,終於妥協,「你好好考慮一下吧,這件事情不是我能決定的,不管怎麼樣,你都要考慮好。」
張峰坐在沙發上冥思苦想,那個陣法已知探測到有四處,已經激活的有兩處,而劉家目前是安全的,他們如果保護好最後一陣眼,李莉不就無法推動法術了嗎?
想到這一切之後,他立刻高興地把消息告訴白芷。
本以為對方會高興
,誰知道白芷淡淡的哦了一聲,「知道了。」
張峰不解,「你不高興嗎?」
「不是,我只是……只是……知道了最後的一處陣法,在我外婆家,我外婆就是壓制陣法的人,只不過她現在癱瘓在床,氣運盡散,根本無法抑制住陣法。」白芷抿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