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仇恨
2024-09-19 09:02:43
作者: 奔奔兔
「那些合同表面上看上去是夏氏公司跟一個合作商的合同,但是實際上,那些合同的具體內容是馮成和賣家暗地裡聯繫,通過那些合同達成某種共識,最終讓對方損失慘重。」
「原來如此。」
張峰恍然大悟,怪不得夏家的生意越做越差。
但是馮成我為什麼跟夏家有仇呢!張峰百思不得其解。
顧司言喝了一口咖啡說道:「馮成的父母算是死在了夏家的手裡,他一直想報仇,可惜,夏家勢力大,他斗不贏。」
張峰沉默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真的忽略了很多細節。
可是他記得馮成是有父母的呀。
「馮成的父母,我調查了一下,他父母都死於跳樓,馮成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就是因為當初他父母的死。」顧司言的語氣冷了下來,他將資料推給張峰,「張先生,你可以仔細看一看,馮成現在的父母是養父母。」
張峰翻開資料仔細看了一遍。
他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他沉默了許久後問道:「夏家到底做了什麼?」
「因為搶生意。」顧司言肯定的說道。
張峰頓時被噎住了,他一臉震驚的看著顧司言,他不知道說什麼了,他一直認為夏家是靠正規的手段競爭的,沒想到他們居然做了違法亂紀的事情。
顧司言繼續說道,「馮成父母的公司跟夏家有競爭,對方用風水之術對他們下黑手,結果他們兩個人雙雙跳樓。」
張峰聽後不禁打了一個寒戰,這樣的手段簡直令人髮指!
「這件事馮成一直沒說,他把那件事爛在了肚子裡,可是卻從來沒有忘記。畢竟夏家能做到如今這麼大,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吞掉了馮成父母的心血,這是他永遠也抹殺不了的恥辱。所以他才會千方百計的破壞夏家的產業,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孩子來獲取更多好處。」
張峰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冷了下來,他攥緊拳頭,憤恨地罵道,「畜牲!這群人都是畜牲!」
顧司言安慰道,「你不要激動,這個世界上,惡人並不少,但是像這種喪盡天良的人還是很少見的。」
張峰咬牙切齒,「他們都是禽獸!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張先生,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好人,但是也絕對不缺乏喪盡天良的混蛋,你不要因為這樣的事情而影響了你的判斷。」
張峰深吸一口氣,「馮成接近夏家,他們就沒有疑惑過嗎?馮成會不會暴露了。」
「不會,當時馮成很小,而且有了養父母,夏家並沒有仔細查下去。」顧司言搖了搖頭說道。
聽顧司言這麼說張峰鬆了一口氣,他說道:「顧總,這件事交給我吧,我會查清楚的。」
「好。」顧司言輕輕頷首。
他也是才查到這麼一點線索的,不然也不會來找張峰幫忙。
張峰拿起包站了起來,朝顧司言鞠了一躬說道,「多謝。」
「客氣,我們互惠互利罷了。」顧司言說道。
看張峰要走他還是沒有忍住詢問白芷的情況,「白芷還好嗎?」
張峰腳步停頓了一下,隨即轉過身說道,「挺好的,不過前來兩天遇見了李莉,靈力透支現在在養病呢。」
顧司言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哦,這樣啊,那就祝福她早日康復了。」
顧司言坐在椅子上沉默了片刻,他不明白白芷為什麼躲著自己,難道是怕了他嗎?
可是他又覺得白芷不是那樣膽怯懦弱的人。
顧司言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要主動出擊了。
……不過說起來這個李莉。
他立刻叫住了要離開的張峰。
「等等。」
張峰詫異的回過頭,「怎麼了?」
「我這裡面有一些關於李莉的資料,可能對你有幫助。」顧司言拿出了一份文檔遞給了張峰。
張峰接過來仔細的看了看,看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抬起頭問道,「顧總,你是不是認識這個李莉?」
顧司言笑了笑,他並未回答張峰的話。
張峰也沒有追根究底,他快速的瀏覽了一遍文檔上的內容,「你是怎麼查到的?」
「這個你不需要管,我能幫你的也只有這些了,有事情的話隨時找我。」顧司言淡淡的說道。
張峰微微蹙了蹙眉頭,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張峰走後,顧司言陷入了深思。
馮成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他雖然有很多仇怨,但是卻極度理智,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居然依舊沒有任何的改變。
他曾經試圖拉攏過馮成,不過馮成沒有答應他。
顧司言嘆了一口氣,想阻止對方也太難了,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讓對方不會傷害白芷罷了。
現在他一想到白芷就心口疼,這種痛苦比之前還要厲害,仿佛要撕裂他一般,這種痛楚已經折磨了他很多天了
顧司言閉上眼睛,努力平靜下來。
他不能再這麼消沉下去了,既然已經選擇白芷了,他就該堅強的走下去。
顧司言起身走到陽台邊,他看向窗外,他必須振作起來,不能再頹廢下去了。
另一邊白芷也心有靈犀的同時想到了顧司言,她很久沒見過對方了,心裏面隱隱期待著什麼。
不知道顧司言最近有沒有好一些。
可是顧司言的媽媽告訴過她,顧司言不想見她。
想到這兒白芷的嘴角划過一絲苦澀的笑容,這樣也好。
白芷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腦海里滿滿的全是顧司言,他現在在幹嘛?會吃飯嗎?會休息嗎?他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白芷的心裏面充滿了無限的擔憂,不知不覺的她居然哭了。
她趕緊擦乾了淚水,她不能讓別人知道她哭了。
她不能哭。
白芷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她夢見了她跟顧司言在一起,顧司言抱著她,輕柔的吻著她的額頭,「阿芷,我愛你。」
這句話就好像一股暖流湧進了白芷的胸膛里,她的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
白芷醒了過來,她發現枕巾已經濕了,她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看向桌子上擺放的鬧鐘顯示已經五點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