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合作
2024-05-04 23:48:16
作者: 易安
修安氣得心橫蹦,不理會李登的奚落,用力的掛斷了電話:「我真的是悔死了都,當初怎麼就和他在一起了呢?我本以為他是一個好人,誰知道壞成了這個樣子。」
「人這輩子,誰還沒愛過幾個人渣!」顧韓半開玩笑的說道。
「幾個?一個都夠我受的了。」
「算上我兩個。」
「你不算。」修安至始至終都沒說顧韓渣過。
顧韓看了看湛藍的天空,向修安伸出了手:「合作吧,即然李登看不起你和景興,那算上我一個,看看咱們倆能不能斗得過他。」
修安怔怔的看了一眼顧韓的手,伸出了右手放到了他的掌心:「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李登,你欺人太甚!
顧韓是真的生氣了,俗話說的好,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處處的算計別人,就不怕自食惡果嗎?景興確實犯了法,這個他必須得認,可你的所做所為真的是令人髮指!
「顧韓咱們去景氏,那裡肯定亂成一鍋粥了。」景興進去了,修安得支撐起這個攤子,否則共同努力的成果全部都會被李登劫走。
「嗯。」顧韓以前一直很感激李登,現在他算是看明白了,保不准當初顧明的事情是李登搞的鬼。最重要的是,當時自己正在追求安子,他為了讓我死心,給了我一個這麼大的人情,讓我不好意思再跟他爭。現在想想,全特麼的是套路!
兩人來到了景氏集團,剛一正門,便看到張全哭喪著臉跑了出來。
修安一見,立即攔住了他:「你幹嘛去?」
「二老板你總算來了,你看過老大了?」張全著急的問。
「咱們上去再說。」
「成。」
一會人來到了會議室,裡面坐著的都是跟著景興將近二十來年的骨幹。
修安坐了下來,簡單的說了一下景興的話,然後對他們說道:「現在公司還能正常運轉,你們照常工作,大哥的事情只能靠他自己爭取寬大處理了。但是有一點,你們不可以在這個節骨眼上去賄賂別人。」
「花錢不好使嗎?」
「你們覺得這是花錢的事嗎?以前都沒事,為什麼在我胳膊折了,和買下地皮之後出事?現在很多的事情我不方便多說,一來我也沒證據,二來大哥確實是犯了法。」修安不想讓他們添亂,並沒有說出李登的事兒。
「可大哥進去了之後,公司怎麼辦?」
「我會處理的。」修安不會放下不管,手裡的那塊地皮,也不會讓李登得了去。
張全沉默了,一向直來直去的他,腦子裡根本想不出一點好主意。
陸風稍微有點腦子,他望著修安,問道:「副總,這件事情我覺得吧,老大出事,最得利的人是誰呢?」
修安一聽,立馬明白人家啥意思了,無非就是懷疑自己捅的景興:「陸大哥,你認識我不是一年兩年了,我什麼樣你應該清楚。而且,我跟大哥是結拜的兄妹,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
「我懷疑也是正常的,請副總理解。」
「我明白。」
這時,一位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景興的委派的律師,我叫吳言。」
修安站了起來,客氣的說道:「吳律師,你過來可是我大哥有什麼交待?」
吳言微微一笑,拿出了一份資料,放到了修安的面前:「景總將公司和手裡的所有股份已經全部轉移到了您的名下,以後景氏就是您的了。當初景總曾經跟我說過,只要他出事,這份協議立即啟動。」
「還有這種事?」修安翻了幾下資料,當看到上面景興的簽字和蓋章後,將協議放到了桌上:「我是不會要他的股份的,而且他還有兒子在。再說了,就算進去了,頂多七八年就出來。」
「可是景總說了,只要你簽了字,景氏就是你的了。」
「那也不行,我並不打算要他的一分一毫,公司我會代為管理,其它的事情就算了吧。」修安想到了李登電話里所說的話,意識到自己要是真的拿了這些,那可真的是著了李登的道了。
而且,剛剛陸風的話說的對,景興進去之後,我得到了公司的所有財產,那麼別人會怎麼想?肯定是像陸風說的那樣,認為是我在陷害景興,來達到自己獨拿景氏的野心。
陸風看修安不簽字,心裡舒服了不少,假如修安要是簽了,他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吳言沒料到修安會不要,按理說景氏現在就算再差,也算是不小的產業呢!「修總你在考慮考慮吧?」
「不用考慮了,我會暫時管理,掙的錢還會按照當初的來分,至於不屬於我的東西,我一分都不要。」修安有自己的原則,就算她想單幹,也不會跟景興對上的。
顧韓也在景興地產這方面投了一成,聽修安這麼說,他贊同的說道:「安子說的對,不屬於自己的不能要。吳律師也不用再勸了,這件事情就按安子說的做吧。」
吳言收起了資料和協議:「那好吧,我會把這件事情跟景總說明白的。」
「負責我大哥案子的律師也是您吧?」修安問。
「是的。」
「我大哥可有轉機?」
「很難,一切的證據都確鑿,只是在量刑上爭取往下降一些。」
「那就行,麻煩吳律師了。」修安鬆了口氣,就算進去了,只要表現得好一些,用不了幾年也就出來了。
「沒事。」
吳言走後,顧韓對他們說道:「不管景總現在怎麼樣了,咱們的工程還得照常進行,絕對不能讓別人撿一個便宜。而且,外面要是說什麼,你們也不要聽,咱們內部必須團結。」
陸風說道:「顧總放心吧,我們會替大哥守著江山的。」
「陸大哥你不用多心,我說過不會就不會。」修安以前覺得吧跟陸風關係不錯,可今天看來,自己不管做過什麼,都是一個局外人。
張全瞪了陸風一眼,本想說他幾句,可始終沒有張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