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屬於我的東西
2024-09-19 07:59:52
作者: 荔枝氣壯
趙嵐一臉不可置信,「什麼?你竟然成了楚王妃?」
趙靈唇角笑意淡淡,「怎麼?不敢相信?」
趙嵐死死瞪著趙靈,瘋狂大喊,「不!我不信!楚王怎麼會娶你當你王妃?你在騙我!你在騙我,是不是!」
趙靈冷靜自持地望著她。
趙嵐情緒激動,上前按住趙靈肩膀,瘋狂搖晃,聲嘶力竭,「你說啊!你說啊!」
春月立刻上前拉開她,「五小姐,你是不是瘋了?你這是做什麼?」
春月護主心切,稍微加了手上力度,不小心將趙嵐推到了地上。
釵松發亂的趙嵐砰一聲摔在地上,長發傾瀉而下,她勉強撐著身子,望著趙靈,肆意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竟然是你,千算萬算竟然是你成了楚王妃。」
趙靈憐憫地望著她,「陸淵根本不喜歡你,你何必如此深的執念?」
「可以不是我,但是絕對不可以是你!」
趙嵐紅著眼睛,聲嘶力竭地大喊。
趙靈望著趙嵐,「你就如此恨我?」
趙嵐冷笑一聲,「恨你?你壓根不值得我恨。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不就是沒娘的孩子。從小到大都被我欺負,如此卑微,你憑什麼是大周的郡主?又憑什麼是大周的郡主?」
趙嵐頭髮蓬亂,眼神詭異而空洞。
趙靈心頭一震,倏然笑出聲來,「趙嵐,所有人都被你柔弱的外面所迷惑,可是我知道真實的你。你不僅壞而且蠢。真是可惜了李氏和趙寧對你如此愛護。」
趙嵐怒吼,「你沒有資格提我母親和三姐!要不是你,她們根本不會死!」
趙靈:「你竟然這般執迷不悟,你還不知道自己究竟錯在哪裡了?是不是?」
「我錯?」
趙寧如同聽到天大的笑話般仰首大笑,笑到眼淚都出來了,「我沒錯!都是你和鄭如霜的錯!要不是你們,我們現在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多好。我母親不會被你逼死,三姐也不會死!」
說到後面,她聲音微顫,眼淚瞬間流出。
「是你害死了她們。若是你能老實一點,她們就不會死。你難道忘記了嗎?趙寧是你害死的,你一掌……」
「閉嘴!!」
趙嵐情緒激動地打斷她,「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這麼做呢!你和你母親都是賤人。」
「啪——」
一記巴掌重重落在趙嵐臉上,她臉上頓時出現個五指山,又紅又腫。
趙嵐不可置信地望著趙靈,「你竟然敢打我?」
趙靈冷笑一聲,「打你如何?打的就是你。」
「啪!」
又是一記巴掌。
趙嵐另半張臉瞬間紅腫起來。
趙靈道:「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辱罵我娘親。」
趙嵐眼淚水直打轉,倏然尖叫著撲過來,趙靈眼角泛起一絲冷笑,利索地側過身。
「哐當!」
趙嵐收勢不及,額頭一下子撞在門上,溫熱鮮血緩緩流下,她淒涼地笑了一下。
眼眶卻是紅的。
「娘親……三姐……」
她眸子望著虛空,聲音絕望。
趙靈掃了她一眼,盈盈轉身,款然離去。
「哈哈哈哈哈!」
趙嵐突然瘋狂大笑,「哈哈哈哈哈!」
聲音恐怖詭異,如同十八層地獄中傳來一般。
趙靈腳步微微一凝,「你笑什麼?」
「笑什麼?」
趙嵐似笑非笑地望著趙靈,「趙靈你到現在都覺得是我母親殺了鄭如霜嗎?」
趙靈眼神一深,「你這是何意?不就是你母親乾的?」
趙嵐臉色蒼白,鮮血殷紅,有種說不出的美艷悽慘。
一雙冷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趙靈。
趙靈細細想她的話,想到當年在破廟回頭的那個男子,心頭升起一陣惡寒。
她轉過身,捏住趙嵐下巴,低喝道:「說!不是你母親究竟是誰?」
趙嵐擦擦額頭上的血,直接對上趙靈的眸子,「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只要我一日不說,我一日便能活著。」
趙靈手中用力,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說!說出來,我保你一命。」
趙嵐毫無畏懼地打掉她的手,「你以為我現在還會信任你?趙靈,求你別做夢了,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告訴你的。」
「啪!」
又是一巴掌。
她直接被打翻在地,一絲血泉從嘴角溢出。
她抬眸望著趙靈,眼神是憐憫的。
趙靈這輩子都別想知道害死她母親的人究竟是誰。
光想想,都覺得心情暢爽。
趙靈雙眼赤紅,拳頭緊握,「那個男人是誰?」
趙嵐嘴角噙著一抹嘲諷笑意,「哪個男人?你是說那個留著小鬍子的中年男人嗎?」
趙嵐準確的說出了破廟中回頭的男子的長相特徵。
她一定知道自己在說誰!
趙靈死死瞪著趙嵐,太陽穴突突直跳,她狠狠掐住趙嵐的脖子,「誰?究竟是誰?」
「夫人!夫人!萬萬不可啊!」
春月急忙上前拉住趙靈,「不要衝動,這裡是趙府!在大公子和趙老爺的眼皮子底下呢!」
往日夫人冷靜決斷,怎麼今日一提及生母死因竟然這般激動?
趙靈的理智漸漸回來,她抬腿朝趙嵐身上飛踹一腳,「我會讓你說出來的。」
趙嵐冷眼相望,抿唇不語。
趙靈哼了一聲,「春月,秋華,走。」
那個男人,自己小時候似曾相識,雖覺得熟悉,但卻沒有任何記憶。
越想,腦袋越疼。
前廳。
趙靈優哉游哉地翹著二郎腿,品著上好的龍井茶,瞥眼便見趙立明面色不善的走進來。
趙靈道:「趙老爺。」
趙立明皮笑肉不笑,「聽說你快要成為楚王妃了,真是恭喜你。不知楚王妃駕到,有何要事?」
片刻後,沒人回她。
抬眸,趙靈正低頭品茶呢。
他心中升起一震薄怒,「趙靈!」
趙靈閒閒地將茶盞放下,慵懶地望向他,眼眸含笑,「我母親曾經是趙家主母,我是她的女兒,如今我要出嫁了,自然是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