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我讓你選

  看來夫人這次是真的下了狠心。

  春月低頭不語。

  姚青青亦是一言不發。

  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之後，姚青青道：「你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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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靈笑了一聲，「既然做了選擇，便沒有什麼好後悔的，定是經過我深思熟慮的。再說了開弓沒有回頭箭的。」

  姚青青頓了頓，方才咬牙道：「好。」

  趙靈此舉無異於在告訴陸淵要求和離，或者說她要休了陸淵。

  姚青青上前拍拍趙靈的肩膀，「既然如此我支持你。」

  趙靈道：「我們女人的歸宿並非男人而是幸福。若不幸福，要那男人幹嘛？」

  姚青青點頭，「對。」

  趙靈心情舒暢起來，道：「拋棄那些不愉快，咱們去吃喝玩樂去。」

  「好。」

  今日天氣晴朗，沒有前幾日那麼熱。

  二人吃飽喝足之後，趙靈便帶著姚青青去體驗射箭、騎馬、漂流等項目。

  姚青青在這裡玩了兩天，店裡的生意逐漸穩定下來，趙靈便和姚青青一同返回了長安城區。

  姚青青返回定國公府，而趙靈回了趙家。

  彼時趙朗正在書房看書，趙靈直接推門進來，「兄長。」

  趙朗臉色微微變，將書合起來，聲音難辨喜怒，「你可知我為何突然叫你回來？」

  趙靈頓了下，垂首低聲道：「知道。」

  趙朗回長安，在陸淵營中做事，二人接觸較多，趙靈將定情信物退給陸淵的風言風語還是有所耳聞。

  「為何要這般糊塗？」

  「我想的很清楚。」

  趙靈聲音溫和，卻夾帶一絲倔強。

  趙朗道：「你可知道若是你真與他和離，整個長安哪還有人敢娶你？」

  「我是大周的郡主，在大齊覓不到郎君，我就去大周找。實在沒有合我心意的，大不了不嫁了。」

  趙朗怒氣衝天，將手邊的書擲出去，「砰」一聲砸在趙靈腳邊。

  趙靈一言不發，俯身撿起書，默默放到桌子上。

  趙朗恨鐵不成鋼，「靈兒，你好生糊塗啊！縱然現在有明月，你仍然是側妃，但是明月家世背景都不如你，只要你稍微有些耐心，王妃之位就是你的掌中之物。」

  趙靈低聲道：「我想的很清楚。沒有白首不相離的一人心，要那所謂的王妃虛位要何用？」

  趙朗詫然，慢慢品味出她話中之意，「陸淵堂堂王爺，你怎麼會做一生只有你一人的幻想？」

  「我沒有幻想！」

  趙靈猛然抬眸，聲音提高，「我的要求就是這個，若是做不到那便不必在一起。再說了，陸淵他之前的確答應過我的，更談何幻想之說？」

  趙朗長嘆一口氣，「當時他喜歡你，滿心都是你，做出這樣的承諾。如今他身邊可不止你一人。我是男人，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訴你，男人的承諾不可信。」

  趙靈立刻反駁，「若是如此，那我就不要他。」

  「你……」

  趙朗被趙靈氣得說不出話來，大氣直喘。

  趙靈一臉犯錯誤的表情，「兄長你別生氣了。」

  趙朗將面前的冷茶全然灌入喉中，「你自己再仔細想想。」

  趙靈堅決道：「不用想了。我意已決，待他病好，我便從楚王府搬出來。」

  「出去！」

  趙朗指著敞開的門，疾聲厲喝，「想明白了再跟我說。」

  趙靈也生氣了，不滿道：「兄長，你如何不能站在我的角度考慮一下？我有才有貌，又有事業，又不依靠陸淵，為何非要受他的氣？與明月共享夫君？我才不干呢。」

  趙朗道：「若是和離……」

  「不是和離，是我休棄他。」

  趙朗道：「若是你二人和離，你日後再難改嫁。」

  趙靈小聲嘟囔，「媽的，姑奶奶有錢有貌，還缺男人不成？」

  聲音太小，趙朗沒聽清楚。

  他道：「什麼？」

  趙靈改口，「沒什麼。」

  這些話定然不能讓趙朗知道，不然他絕對會被自己氣個半死的。

  趙朗從案幾後面走出來，苦口婆心，「靈兒，你再仔細想想，趁現在王爺還沒寫下休書，一切皆有挽留的機會。王爺他並非對你無意，他心中是有你的。如今你這般鬧騰，消磨得都是他對你的喜歡。我是你兄長，斷然不會將你往火坑裡推的。」

  趙靈咬著下唇，道：「王爺可以三妻四妾，若是他能允許我有幾個面首，我就點頭同意。」

  「你！」

  趙朗氣得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當場駕鶴西去。

  「出去！」

  他怒喝。

  趙靈哼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趙朗癱坐在椅子上，無力地嘆了一口氣。

  趙靈鬱悶地將腳邊的石子踢開，反正她不會要這樣有容忍三心二意的感情，誰說都沒用。

  「這不是四妹嗎？」

  趙靈抬眸，趙寧獰笑著走過來，她的臉上次被開水燙傷，雖然塗了藥，但是仍然有很明顯的傷疤。

  趙寧聽說陸淵要休了趙靈，心中不知道多開心。

  想她趙靈昔日狗仗人勢，仗著陸淵的寵愛和身份對自己做盡各種壞事，如今聽聞她要被陸淵休棄了，心中暗爽，頓時覺得臉上的傷疤都順眼了好多。

  趙靈不想理她，繞到一邊，趙寧向左邁了一步，攔住她去路。

  趙靈沒抬頭，「讓開！」

  趙寧陰陽怪氣道：「大周郡主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啊？哦，我忘記了，你快不是了呢。」

  趙靈垂眸，臉上沒有太多表情，聲音陰冷，「讓開。」

  趙寧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打擊趙靈的機會，「你不要以為日後還能得到楚王的庇護？以後你就不是什麼楚王側妃了。不過嘛，楚王休了你，怕是整個大齊的男兒都不可能要你了。到時候你就是下堂棄婦。」

  趙靈蹙眉，「趙寧，你有點吵。」

  趙寧毫不客氣地朝她翻了個白眼，「我吵？那是因為我說的話戳中你的痛點了吧。」

  趙靈越是難受，趙寧就越開心。

  趙靈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瞧過趙寧一眼，她冷不丁地問道：「你知道舒澈嗎？」

  「啊？知道啊！太尉府的嫡女。」

  「我將她從二樓上扔下去了。你說，你想從幾樓被我扔下去？我讓你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