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是女人

  韓月臉色紅得跟猴子屁股一般，趙靈笑，「夫人莫怕，咱們女人始終都要走出這一步的。」

  「你是女子？」看這人細皮嫩肉的，倒的確有幾分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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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月心中略微放鬆下，忐忑地聽趙靈一一解釋。

  這些東西，除了春宮圖趙靈看過，其實趙靈本人都沒有用過。

  但是她在現代時，就是開成人用品店的，穿越到這個不知名的朝代，她也不知道該賣啥，索性幹起來了老本行。

  外面傳來輕緩的腳步聲，下人行禮，「見過王爺。」

  韓月大驚，她不能讓楚王看到自己房中這幅光景，她急忙將東西胡亂捲起來塞給趙靈，左右環視，將趙靈拽到屏風之後。

  腳步聲越來越近，門被推開，趙靈縮在三折屏風之後，隱約看到一墨色身影，身影魁梧高大，頗有幾分將軍氣概。

  韓月攏了攏頭髮，平復下情緒，上前行禮，嗅到陸淵身上有淡淡酒氣，她慌張地奉上一碗解酒茶。

  「嗯。」那人輕輕啜飲一口，並未看向韓月，「最近可好？」

  楚王無事幾乎不踏足自己院子的，今日突然到訪，韓月又驚又喜，還有點疑惑，「王爺，今日來是有何要事嗎？」

  陸淵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她，韓月打開，掃了一眼，身子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不！我兄長不可能勾結匈奴的，還請王爺明察！」

  陸淵：「今日他已被收監，你作為本王的側妃，此事還是得本王親自告知你。」

  陸淵放下茶盞，理了理身上華服，舉步欲走。

  韓月拉住他，他不過輕輕一甩，終究是武人，力氣大，韓月踉蹌幾步，直接將屏風撞倒了。

  屏風後面有個男人，眉清目秀的年輕男子正一臉驚恐地望著自己。

  陸淵一怔，大步上前，「你是誰？」

  「啪嗒——」

  角先生從懷中掉在地上。

  氣氛陷入短暫的尷尬。

  完蛋了，這回有理也說不清。

  「王爺，您聽草民解釋，草民和夫人不是——」

  「砰——」

  趙靈被陸淵一腳踹飛在牆上，胸口一悶，直接嘔出一口鮮血來。

  陸淵看都沒看趙靈一眼，冷漠：「月落閣有抓住一刺客，月夫人被刺客誤殺，刺客當場被擊殺。」

  韓月嚇得花容失色，四肢冰冷，「不！不要啊！王爺，他是女子！」

  趙靈倚著牆壁，擦了擦唇邊血跡，「你還楚王呢，真是笑死了。堂堂楚王就這樣不由分說，不分青紅皂白將人誅殺嗎？」

  陸淵背脊微微一僵，渾身都散發著逼人煞氣，眸子如同毒蛇一般「你再說一遍？」

  楚王可是出了名脾氣暴躁，趙靈心裡不發憷是不可能的，但她仍然挺直了背脊，「王爺見此如此憤怒，莫不是真和外界傳聞一樣，不行？」

  讓楚王聞名於長安貴女圈的不是赫赫戰功和英俊外表，卻因為脾氣暴躁以及房事不行被人議論。

  陸淵今年二十五歲，卻僅有一位側妃，自從五年前愛妾明月夫人失蹤後，他再不近女色，所以韓月到現在都是處子之身。

  時間久了，加上陸淵高傲暴躁個性，暗地惹怒不少大臣，關於他不行的流言蜚語逐漸流傳於坊間。

  陸淵怒喝，「放肆！本王私密豈是你等議論的！」

  他起身，衣袖狠狠甩在趙靈臉上，「來人，將他給我閹了。」

  趙靈叫囂著，「我是個女人。本就沒有，如何閹割？」

  陸淵回眸，淚水漣漣的韓月點點頭，陸淵嘴角扯了扯，「那就把她扔出去，給兄弟們享用。」

  趙靈神色驟變，護衛在陸淵的示意下，將趙靈架起來。

  趙靈又氣又怕，狠狠瞪著陸淵，陸淵不緊不慢地掃了一眼趙靈，當眸光接觸到趙靈脖頸處的鮮紅血痣時，明顯一愣。

  這血痣……

  「且慢！」

  周青一路小跑過來，自己剛從茅房出來，就聽月夫人院子中抓到一個刺客，他急忙趕過來。

  周青掃了眼地上的用品，看來紙包不住火了，他嚅囁著，「王爺，此事都是屬下的責任。」

  他咬緊牙關，豁出去了，將事情來龍去脈都告訴了陸淵。

  陸淵臉色陰沉得如同刷了三層鍋底灰般，他一腳飛踹去，哪知周青自覺地跪了下去，自己踹了個空。

  趙靈望著人模狗樣的陸淵，想著陸淵的屬下是最了解陸淵的，這樣一來，不會外界傳聞是真的吧，陸淵真得不舉吧……

  玉樹臨風的戰場上殺人如麻的楚王竟然不行……

  這樣想著，趙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陸淵臉色不善，吼道：「你笑什麼？」

  自己的部下竟然兢兢業業為自己挑選房中之物，這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陸淵胸口起伏不平，橫了一眼周青，周青臉色都白了，陸淵怒吼，「杖責一百軍棍，然後乖乖去領罰。」

  周青心中鬆了口氣，不過一百軍棍而已，比起前幾次的責罰還算輕的。

  他瞧了趙靈——您自求多福吧。

  然後乖乖出去領罰了。

  陸淵緩緩朝趙靈行去，他陰騭地望著她，一字一句從喉嚨中擠出來，「本王從不打女人的，你不要挑戰本王的極限。」

  趙靈哼了一聲，從地上爬起來，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聽著外面周青的慘叫，這時心中有些打鼓。

  但是想讓她低頭，呸，想得美！

  她俯身撿起地上的房中之物，「王爺，我的任務已經完成。」

  她將東西零散地塞進陸淵懷中，面無表情道：「王爺以後若是有需要，隨時都可以差人來找我，草民給王爺打折。」

  羞辱！紅果果的羞辱！

  陸淵本就喝酒了，頭腦發蒙，此時全身血液更是因為憤怒沸騰起來。

  她眸光猛然一冰，一把將她拉進懷中，「你覺得本王不行是吧。那本王今晚就讓你看看行不行？」

  趙靈尖叫一聲，陸淵衣袖一揚，房中頓時陷入一陣黑暗。

  不知何時，閒雜等人都已經退出去了，房中就只剩暴怒如獅子般的陸淵以及手無寸鐵的趙靈了。

  趙靈尖叫著，掙扎著，終究不敵身經百戰的陸淵，陸淵將她壓在身下，侵城掠地，霸道地占有著趙靈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