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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撞柱身亡

2024-09-19 06:12:08 作者: 水安然

  「這個孽畜!」納蘭皇聞言終於放下心來,放鬆了雙手的力道,轉為攙著於非煙,坐於一旁的黃梨花木雕花大椅之上,揮手示意一旁的程太醫道:「快替於妃把把脈,看看是否動了胎氣,剛剛又是跪又是哭的,莫要傷了朕的龍脈才是!」

  燕妃見狀,眼眸之中滿是譏誚之色,納蘭皇果真是老了,色令智昏,失去了往日的精明,竟是從未發現自己每每進入了佳玉宮之後,便在那似有若無的香氣之中昏睡過去。從未和於非煙有過任何的床弟之事。

  而於非煙所說的有了身孕之事,也不過只是用來刺激納蘭皇后,為下一步的計劃做打算罷了!

  想到這裡,燕妃不由地更是敬佩慕容玥的謀略,她的每一步,看似無用,卻都是為下一步做了打算,讓得納蘭皇后和納蘭夜,不知不覺中進入了她的圈套之中。

  就如同之前慕容玥要求不能在落霞山脈之中殺死納蘭夜,燕妃一開始並不能明白慕容玥的用意,甚至打算派人在落霞山脈之外圍截殺納蘭夜,只是卻是深思之後,險些驚出了一身冷汗。

  納蘭皇后究竟有多麼的強大,作了對方近二十年對手的燕妃再為明白不過,納蘭皇后就如那矗立了幾十年的勁松一般,風雨再大,也無法損傷她的筋骨。

  而如今納蘭夜這個兒子的存在,就如同是這個勁松樹幹之內生長的蟲子一般,一點一滴的腐蝕著這棵蒼勁的青松,成了納蘭皇后唯一的缺點。

  納蘭皇后一切的謀算,都是以扶持納蘭夜登上皇位為目的的,這偉大的母愛,卻成了制衡納蘭皇后的桎梏,局限了納蘭皇后所有的謀略與預籌。

  除去了納蘭夜,雖然會造成納蘭皇后一時的悲痛,卻是將她身上唯一的缺點剷除,非但不能將納蘭皇打擊倒下,反而會讓她真正地瘋狂起來,成為一個沒有弱點的可怕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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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那時,只怕這個納蘭皇朝,就真的成為納蘭皇后掌控的天地了!

  新月大陸之上,女子為皇之事,並非沒有,若是讓納蘭皇后成了女皇,只怕才真正是她李飛燕末日來臨的一天了!

  慕容玥,果然是運籌千里的謀略家,此人幸而不是自己的敵人,否則,只怕她的存在,比之納蘭皇后對自己的威脅,要大的多,可怕的多!

  「是!」程太醫在後宮之中見多了骯髒的勾心鬥角,雖是對納蘭夜對殘害手足的行為不恥,卻對他染指納蘭皇后妃的行為保留了意見,如今聽得納蘭皇的話,忙答應了一聲,便站起身來,在御書房宮人搬來的沉香木圓凳之上坐下,自藥箱之中取出脈枕,聞言示意於非煙將手置於脈枕之上,再小心地為那雪白如玉的皓腕搭上一條薄薄的絲巾,這才凝神聚氣,為其請脈。

  於非煙自始至終只是垂眸不語,任由這納蘭皇宮內醫術最為精湛的太醫首輔為自己把脈。她服下的那顆顯示懷有身孕的丹藥可是出自賽閻王雲逸的手柄,即便面前之人是程太醫,也無法探出其中蹊蹺。

  果然,程太醫在細細把過脈後,開口道:「皇上,於妃娘娘腹中的龍子並無大礙,只需小心休養著,定然能夠安然生產,無需擔憂。」

  納蘭皇聽了程太醫的話,點了點頭道:「如此甚好,於妃腹中的龍子可是關乎著我納蘭皇朝未來的大計,不可掉以輕心,程太醫,今後便由你來負責給於妃調養身子,若是出了什麼事,朕唯你是問!」

  「是!是……老臣定然不負聖望!」程太醫聞言一怔,看著納蘭皇嚴肅的神情,頓時心中一個激靈,看了眼一旁垂眸含羞的於非煙,忙答應下來。

  納蘭皇后與納蘭夜在聽到納蘭皇的話之後,具是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向納蘭皇。

  是什麼樣的龍子,才能關乎到未來納蘭皇朝的大計?這一點,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清楚。也正是因為如此,納蘭皇后母子二人皆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一個事實。

  「皇上,於妃腹中的龍脈尚且還不知是皇子還是公主,若是皇子,將來如同逍遙王一般封個親王,定然能夠如同榮親王一般驍勇善戰,若是公主,將來定然如同水晶一般冰雪聰明,臣妾在此先向皇上道喜了!」

  納蘭皇后畢竟是心性沉穩之人,只是微微那麼失態剎那,便已然恢復了常態,柔柔笑著說道。

  納蘭夜此時顯然也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險境,在聽到了納蘭皇后的話後,立即點頭如啄米道:「父皇放心,兒臣一定會對未來的龍嗣多加愛護的!」

  納蘭皇聽了納蘭夜的話,臉色稍稍緩和下來,才想說些什麼,卻聽納蘭昀「噗哧」一口,吐出一口鮮血,身子便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昀兒,昀兒,你怎麼了?別嚇母妃啊!若是你有什麼不測,母妃也不想再活了!」燕妃自然明白納蘭昀此刻這般地口吐鮮血目的何在,當下便一把抱住納蘭昀倒下的身子,泣聲叫到。

  「快,程太醫,快為昀兒診治!」納蘭皇見得納蘭昀如此,面色大變,忙讓面前的程太醫為納蘭昀診治。

  書房之中再次因為納蘭昀「時機極為巧合」的吐血而亂成一團。

  納蘭皇后的黑眸中再次冷肅得仿佛凝了一層冰,臉色卻是極為完美地露出了關切的神情,而原本默然不語的於非煙,卻眼尖地發現了她那微微顫抖著的衣袖,只怕此時納蘭皇后那一雙保養得猶如上等凝脂美玉雕琢而成的柔荑早已經被捏得青筋暴起了吧!

  看來,還需要再點一點火才行!

  於非煙眸中閃過一絲冷芒,淡淡地抬了抬眸子,掃了一眼臉色蒼白卻依舊不忘為自己謀利的納蘭夜,冷然一笑,開口道:「本宮可不敢指望太子殿下能夠對臣妾腹中的子嗣愛護有加,畢竟,對一起生活了十數年,血濃於水的皇弟,太子殿下尚且能夠下如此殺手,又怎能期望太子殿下能夠對本宮腹中這還未出世的弟妹有半絲愛護之心呢?」

  燕妃聞言無需於非煙任何的提示,便極為配合地開口悲聲道:「於妃之言不錯,皇上,若是,若是太子殿下真的沒有容人之量,臣妾願意帶著昀兒到西北鎮守邊關,永世不再回京。以免被太子殿下猜忌,還請皇上成全!」

  說著,燕妃便一頭拜倒在地,仿似已然心死如灰,有著一股不經皇上同意,便不再起身一般的決心。

  於非煙見此亦是哽咽一聲道:「燕妃所言極是,皇上,為了保全我們的孩子,臣妾願與燕妃同往西北,雖然西北貧苦,但有燕妃姐姐為伴,將來還有我們的孩子為伴,臣妾不怕!」

  納蘭皇后聞言深吸一口氣,開口道:「燕妃與於妃何時竟是如此的姐妹情深了?竟是同仇敵愾地將目標直指太子,莫非……」

  「夠了!」納蘭皇臉色猙獰的可怕,狠狠地一瞪納蘭夜,才想說些什麼,便聽得芍藥在外面喊道:「主子,秦裕帶到!」

  納蘭皇后輕輕吁了一口氣,她對納蘭皇再為了解不過,方才若是讓納蘭皇的話說出,只怕是她最為不願意聽到的話,這秦裕,來的正好!

  不等納蘭皇開口,納蘭皇后忙開口道:「帶進來!」

  秦裕乃是一個個頭不高的年約三十的男子,他一走進來,便跪倒在地,高聲道:「奴才秦裕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你就是為太子保管佩劍之人?」納蘭皇聲音低沉地對著秦裕說道。

  「是奴才!」秦裕自始至終不敢抬頭。

  「如此說來,太子意圖殺害三皇子,那劍上的毒,便是出自你手?」納蘭皇一手握拳,背於身後,目光冷沉地看著面前的秦裕。

  納蘭皇此言一出,眾人皆是將目光落在了秦裕的身上,尤其是納蘭夜,更是屏息以待秦裕的回答,畢竟此事可是關乎著他是否能夠逃過一劫。

  唯有納蘭皇后的表情卻是淡淡的,若是細看,便能夠看出她的眸子深處,隱藏著一抹篤定的淡定,那種淡定,是大局在握的自信。

  秦裕仿似被納蘭皇的話嚇了一跳,渾身一震,抬起頭來,瞪大了雙眼說道:「皇上,奴才,奴才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納蘭皇后眉眼一緊,目光幽深地看向秦裕,聲音冷凝地說道:「大膽奴才,太子的佩劍一直是由你保管的,除了你,還有誰能夠接觸到太子的佩劍,你居然還不從實招來!」

  納蘭夜亦是臉色蒼白地說道:「該死的奴才,你居然敢陷害本太子……」

  秦裕對上了納蘭皇后的目光,身子一個瑟縮,開口道:「皇后娘娘,奴才,奴才真的不知道……莫非……」

  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秦裕轉而對納蘭皇一頭扣下,開口道:「回,回皇上的話,太子劍上的毒的確是奴才所下……奴才罪該萬死,求皇上降罪!」

  燕妃見此冷然一笑,開口道:「既然你說太子劍上的毒是你下的,那你可能說出那劍上是何毒?」

  納蘭皇后臉色愈加鐵青,看向秦裕的目光之中藏著濃濃的殺機。

  秦裕似是感受到了納蘭皇后目光中的殺意,眸中的神色愈加堅定,口中卻是結結巴巴地道:「自然是……鶴頂紅……」

  「噗哧!」於非煙譏誚地笑出聲來,滿是譏諷地說道:「好一個鶴頂紅!皇后娘娘,即便你想要抓一個人來頂罪,也莫要如此心急啊!好歹也要留點竄口供的時間,這樣,莫非當皇上是傻子不成?」

  「於妃,你莫要血口噴人!」納蘭皇后帶著如山的氣勢轉過頭,披散於挺直脊背之後的三千青絲搖擺出攝人心魄的弧,張揚而耀眼,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燃燒著如海的火焰對上了於非煙的眸子,仿佛要將柔柔靠在黃梨花木大椅之中的於非煙燃燒成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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