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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自斷前程2

2024-09-19 06:10:16 作者: 水安然

  的確,以納蘭夜的太子身份,只需要多等幾年,便可成功繼位,輿圖謀反的嫌疑,的確是疑點叢叢,若他是納蘭夜,也不會冒著被殺頭的風險逼宮篡位,之位了能夠提早幾年繼位。反之,正如皇后所說,若是其他皇子的陷害,則更加可信,畢竟,只要太子一被廢,其他的皇子,就有了機會成為太子,繼承皇位。如此說來,太子被陷害的可能性,的確不小。

  「你有著那麼多的皇弟,他們每一人都是如此的才華出眾,可是你父皇獨獨立你為太子,可見他對你賦予了多大的期望,你只是聽信了他人的話,不經調查,便擅自帶兵入宮,犯下這樣不可饒恕的罪行。你怎對得起你父皇對你的期望!若是你只有這點心計,那這太子之位不做也罷,不如提早自請你父皇廢了你,還可保得平安!」

  納蘭皇后在說完這些話之後,一甩衣袖,在納蘭皇的面前跪下,挺直了脊背,開口揚聲說道:「皇上,臣妾在此請求皇上,罷蜀太子,另立他人!」

  納蘭夜聽到納蘭皇后的話之後,驚得一抬頭,卻正好看見了納蘭皇已然和緩了許多的臉色,當下便明白了納蘭皇后的意思,立即連連磕頭對納蘭皇哭訴到:「父皇,父皇,是兒臣錯了,兒臣不該在沒有查明事情的情況下,就擅自帶病入宮,兒臣,兒臣辜負了父皇十數年的心血,不該因為事情累及父皇母后,便急昏了頭,父皇,母后說得對,兒臣這樣的人,只適合當一個侍奉在父母身邊的孝子,而不是一個滿腹心計的太子,父皇,你是廢了兒臣吧!」

  此時此刻,跪在納蘭夜身後的博文也已然明白,此刻是最好的時機,當下亦是一頭重重地嗑在地上,開口說道:「太子殿下,是奴才們的錯,奴才們不該沒有提醒你注意奸人迫,害,便急急跟隨著太子殿下進宮來救皇上,奴才們早該想到,以皇上的英明神武,又怎是那些奸人的陰謀詭計所能夠陷害的,皇上,太子是一片赤誠孝子之心,你可萬萬莫要聽信了他人的話,傷了太子的赤誠之心啊!」

  納蘭皇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痛哭出聲的納蘭夜,以及目光如水一般清透的納蘭皇后,心中再次想起了以往自己和他們母子和和睦睦的生活在一起,父慈子孝,夫妻情深的日子,心中一盪,當下上前一步,扶起納蘭皇后,轉而開口向納蘭夜問道:「既然你說你是被人蒙蔽,那,你便與朕說說,是誰蒙蔽了你?」

  納蘭夜聞言,才想說話,卻見納蘭皇后目光清冷地掃了自己一眼,而後將目光游弋至他的身後。

  

  就在他微怔之際,一個男子自納蘭夜的身後走上前,赫然是他府中的近衛楊青,那楊青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道:「皇上,是奴才,奴才今夜經過宮門之際,見有幾個一身戎裝之人入宮,因為天色昏暗,奴才的眼神不好,便以為有人要逼宮,當下心神一亂,便匆匆跑去稟告太子,才會讓得太子做出這帶兵入宮之事!奴才該死,求皇上恕罪!」

  「你這等不弄清楚是非就妄自邀功的奴才自然是該死的,來人,給朕拉下去,斬首!」納蘭皇聞言臉色一沉,冷冷一揮手,開口說道。

  那楊青聽得納蘭皇的話後,神色一苦,卻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便由侍衛拉著要退下。

  「父皇!楊青他雖然犯了錯,卻是為了父皇的安危,父皇……」納蘭夜見此,神色一動,開口說道。

  納蘭皇后見此,眸中閃過一道滿意之色,雖說納蘭夜的城府修煉還不夠,但總算沒有讓她徹底失望。此番的求情,看似魯莽,卻是更加坐實了他是因為楊青的失誤而中了他人圈套的事實。若是此刻納蘭夜任由侍衛將楊青帶下去而無動於衷,那麼納蘭皇則只會將其當作是為了洗脫罪名而推出了一個替死鬼,反之敢於出言,才彰顯了他不名副其實,不顯心虛。

  「皇上,這楊青雖說是貪功冒進,但亦是一片忠君之心,不如懲罰他一番,以示皇上的愛民如子之心如何?」納蘭皇后眸光柔情似水地看著納蘭皇,輕聲在其耳邊說道:「臣妾如今關心的,倒是這馮將軍不顧自身安危,連夜入宮,究竟所謂何事,是否是邊疆又有戰事了?」

  納蘭皇此番也是為了試探納蘭夜,見此,也便無謂地朝侍衛擺了擺手,轉而回答納蘭皇后的話:「馮將軍前些日子裡抓到了一個自東籬國的奸細,那奸細的身上藏有一封信件,由於一部分書信被奸細揮了,只能看得一部分,正是我朝之人與東籬國勾結的信件,其上寫明,有人今夜將會逼宮篡位,也正是因為此事,朕才會在夜兒入宮之後,懷疑是他……」說到這裡,納蘭皇目光深沉地掃視了納蘭夜一眼。雖然方才納蘭皇后和納蘭夜的話,打消了他心頭的一些疑慮,但君王之心,本就多疑,納蘭夜的話,雖然有理,但卻終究沒有實質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納蘭皇后聞言,眸光一閃,開口說道:「不知,能夠讓臣妾看一看那封書信?若是臣妾沒有猜錯的話,想必那奸細在被抓之後,就自盡身亡了吧!」

  說著,納蘭皇后看似柔和,實則犀利的目光淡淡地掃過了站在星殤身後的馮益新,而馮益新在接觸到納蘭皇后的目光時,心中一顫,急忙低下頭,不敢再正視納蘭皇后的目光。

  「有何不可!」納蘭皇對自己這位結髮妻子的能力,自然是極為清楚的,如今就在他的面前,給納蘭皇后看一看那封書信,對自己只是有利無害。當下便伸手掏出了那封信件,遞給了納蘭皇后。

  納蘭皇后面色淡然地接過那封信件,先是伸手摸了摸那封被揉皺了的信紙,而後再抽出裡面的信件,看著被伸手摩擦著那信紙,而後再凝目看向那封被揉的皺巴巴的信件上的字體,接著將信件放在鼻翼之間嗅了嗅,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之色。

  星殤看著納蘭皇后這一連串的動作,心中對慕容玥的欽佩更是高山仰止,果然不愧是主子看上的女子,早便料到了納蘭皇后會出現,更心知納蘭皇后會檢查書信,所以便早早地做好了準備,無論是信封還是信紙,用的皆是東籬國的信紙,就連那用的墨水,都是命人特地自東籬國弄來的。

  最讓星殤為之欽佩的,還不是這些,而是慕容玥做事那一絲不苟的精神,為了寫這封書信,慕容玥甚至特地向宸王請教了東籬國的字體以及言語習慣。

  在做足了一切準備之後,慕容玥這才寫好了這封信,隨之將其揉皺,更有意讓星火懷揣著這封信負重奔跑,讓其滲入了人體的汗水。直至做完這一切之後,慕容玥才將這封信交給了他,讓他開始行動。

  「皇后可曾看出什麼端倪了嗎?」納蘭皇見得納蘭皇后這一系列的動作之後,耐心地等待了片刻,這才開口問道。

  「皇上,這封信,確實是出自東籬國的無疑,只是,臣妾卻有一點想不明白!」納蘭皇后微微皺著雙眉開口說道。

  「皇后直說無妨!」納蘭皇見納蘭皇后如此模樣,不由挑了挑眉,開口說道。

  「這封信的信紙和筆墨,以及筆跡口氣,都是出自東籬國的無疑,但是讓臣妾疑惑的,卻是這書信寫就的時間,若是臣妾沒有弄錯的話,這封信,寫好的日子,定然不超過五日,只是由於有東籬國的奸細帶著它奔波數日,加上馮將軍在抓到奸細之後的掙扎與損壞,這才讓它看起來比較舊而已。但疑點便是這封信寫就的時間,只是五日的時間,堪堪夠馮將軍快馬加鞭趕至皇都而已,但是這樣一樣那奸細,又是在何時,自何人的手中得到了它呢?」

  納蘭皇后細細打量著手上的信封,眉間亦是疑惑不已,由於自小的生活環境所致,納蘭皇后對於這些細微之處的防範,皆是精通於心。但是今日這個情況,卻是讓她猜不透也想不明。

  納蘭皇后本認定了此事乃是納蘭鴻搞的鬼,畢竟納蘭鴻輿圖逼宮篡位的事情,可是她親自查明的,只是為何事情會演變成了如此模樣,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若這封信是真的,那與那東籬國勾結之人,究竟是誰呢?

  馮益新聽到納蘭皇后的話後,心中微微鬆了一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誠惶誠恐地說道:「皇后娘娘聖明,臣真的是自那東籬國的奸細身上搜出了這封書信,而後便日夜快馬加鞭,趕到皇都的,至於那奸細是自何處得了這封信,臣也是不知道的啊!」

  「你且起身吧!」納蘭皇對馮益新擺了擺手,說道:「朕和皇后並未懷疑你!你自邊關趕來,一路風塵,此刻定然是十分疲憊了,便先行退下去休息吧!」

  「是,臣為皇上效力,萬死不辭!」馮益新聽到納蘭皇的話後,終於放下了心,對納蘭皇等人行了一禮,這才退了下去。

  星殤見此,心知今夜想要徹底廢了納蘭夜,自是不再可能,不過慕容玥亦是早有吩咐,今夜的目標,並非是徹底打壓死納蘭夜,欲除納蘭夜,便要先行離間納蘭皇與納蘭皇后,如今他們已經在納蘭皇的心中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剩下的日子,便是要讓這個種子生根發芽。而這些事情,自然另有他人來做。

  星殤今夜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便是要功成身退,將自己身上的懷疑轉移。

  是以,在馮益新離開之後,星殤跪倒在地,開口說道:「父皇,兒臣方才聽到皇后娘娘直言,心中亦是感慨萬分,兒臣身為皇子,不可避免地被人懷疑是否有爭奪太子之位的心思,即便兒臣再如何辯白,也無濟於事,況且兒臣乃是父皇之子,體內流淌著父皇君臨天下的血液,行事自是不免狂傲不羈,不免讓人以為兒臣有不臣之心。為此,兒臣今日想要對父皇討個旨意!」

  「什麼旨意?你且說說!」納蘭皇看著面前這個兒子,心頭對他的話亦是有了幾分認同之心,他也是從眾多皇子之中廝殺而出,才登上皇位的,自然對皇子之心深有感觸,卻是生平第一次聽到如此坦白的話,心頭不由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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