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夏彥辰回來了
2024-09-19 05:49:03
作者: 雲蘿
他張狂的笑聲迴蕩在院中,忽的目光掃過凌風朔手中,頓時笑的更加猖狂。
「凌風朔,若我沒記錯,你這把霽月也是出自夏家吧?不知你這把劍當時用祭品是男童和女童?午夜夢回之時,你可曾聽到過小兒啼哭?」
「你胡說八道!!!」
福伯像是才緩過了神,掙扎著又要往上撲:「我家老爺從未做過這種事!」
「夏彥辰在哪!」
凌風朔顧不上他們兩人之間的爭執,只抓住了一個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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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季孤寒殺夏文博時,夏彥辰分明在場!
「在哪?哈哈哈哈哈哈,興許是死了吧!老夫怎麼知道!」
季孤寒故意不答。
凌風朔神色一凜,抬手便要去拔霽月!
卻遲疑了一瞬。
「用我的。」
江雲蘿直接將自己的匕首遞給了他。
凌風朔沉著臉接過,下一瞬——
人已如疾風閃至季孤寒眼前!
空氣中也似乎響起「嗖」的一聲!
季孤寒猛地瞪大眼睛,一動不敢動。
那閃著寒光的匕首幾乎已經貼上了他的眼球。
再往前一點,便是血花四濺。
季孤寒吞咽了一下。
隨即便聽到凌風朔冷冷的威脅:「說。」
花月也道:「季盟主是聰明人,應當知道,現在該怎麼做。」
半晌——
「老夫當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季孤寒還是一樣的答案,但語氣卻不像剛才那樣囂張。
「夏文博發現老夫後,直接便起了殺心,夏彥辰自是與他一同來攻擊老夫,但他學藝不精,不過幾招,便被老夫所傷,夏文博將人救下,便將人一掌打進一處假山密道中,至於那密道通往何處,老夫的確不清楚,之後他不敵老夫,這才被老夫所殺,老夫分明就是為民除害!爾等休要是非不分!」
「既然是為民除害,又何必自導自演一出?季盟主究竟是什麼打算,當真以為沒人清楚嗎?」
江雲蘿嗤笑一聲。
「福伯,祭劍之事,你身為夏府管家,可有何要說的?」
「一派胡言!!郡主莫要聽了這賊人的話!」
福伯依舊咬死不認。
話音剛落——
「福伯,你還要替父親遮掩嗎?」
一道虛弱嗓音突然從眾人身後傳來!!
幾人齊齊回頭,便看到一位衣著華麗但卻滿身狼狽的貴公子跌跌撞撞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滿身傷痕,臉色也是一片蒼白。
不是別人,正是失蹤了已久的夏彥辰!!
「夏少主!」
墨影與黑鷹最先反應了過來,跌跌撞撞的上前。
凌風朔也大步走了過去,將人攙扶穩當。
「少主!」
福伯老淚縱橫,回過神來,也跌跌撞撞的朝他奔去,一把抓住他手臂,力道之大,讓枯瘦手背上的青筋都跟著盡數浮現,仿佛是在警告,又像是在請求——
「少主莫要聽信這賊人的話,老爺他從未……」
「福伯,我已經都知道了。」
夏彥辰滿臉疲憊,抓著福伯手腕,一寸寸挪開。
福伯臉上的表情也從帶著希冀,變成了絕望。
「彥辰,到底是怎麼回事?」
凌風朔緊盯著眼前的人。
夏彥辰目光閃爍一瞬,再看向季孤寒時,眼底滿是決絕。
「他說的沒錯,家父這些年來所鑄的兵刃,的確是用了……那種方法祭劍,那晚我偶然得知,被震驚的不能自已,這才與他爭執了起來,沒想到,這位季盟主也躲在暗處,只是……」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冷冽鋒利:「他卻並非自己說的那麼高大偉岸,父親將我支走,我不放心,便並未走遠,接著便聽到他以此事威脅我父親,要拿夏家往後的八成紅利,不然現在就叫人來,將鑄劍堂里里外外好好搜查一番,父親不同意,兩人這才動起了手來,我聽見動靜不對,這才前去幫忙,卻力不從心,被父親送進了密道,那處密道咳咳……」
夏彥辰身上不少細小的傷口,一咳嗽,便又洇出血來。
墨影趕忙拿出傷藥。
他卻抬手制止,緩了一會兒,這才繼續道:「那處密道,通往鑄劍堂的後山,我一路出來,才發現父親在山中布了迷陣,又碰上了季孤寒派來搜山的人,費了些功夫,這才趕了回來……沒想到你們已經將他……」
夏彥辰體力已經快要耗盡,說著,突然身形猛地一晃,不受控制的向前栽去!
「少主!
福伯大驚失色,想要去扶。
凌風朔卻已先一步撐住了人,另一隻手抓住了福伯伸來的手腕,沉聲:「黑鷹,墨影,將季孤寒與福伯都帶下去,傳信給鍾大人,讓他派兩隊人馬仔細搜查夏府與鑄劍堂!」
「王爺!」
福伯臉色一片灰敗,自知已無力回天,淚眼婆娑道:「我家少主與小姐的品性,王爺最是清楚!此事與他們二人無關!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還請王爺明察!看在往日交情的份上,留我家少主與小姐一條生路!」
他此番話,無疑是認下了夏文博的那些所作所為。
如今只求能夠不牽連夏文博與尚未歸家的夏予歌。
凌風朔面色如冰,眸色沉沉看著面前老人,最終只是揮了揮手。
「帶走。」
一個時辰後——
夏彥辰悠悠轉醒。
入眼便是熟悉的自己的臥房,他一時間還有些恍惚,隨即便側頭朝著旁邊看去。
凌風朔與江雲蘿就坐在桌邊,聽到他醒來的動靜,正靜靜看著他。
空氣安靜了一瞬,夏彥辰嘴角扯起一抹苦笑。
「我已讓人去送了信並一路護送,予歌明日便能回來。」
凌風朔先開口。
夏彥辰微微一頓,隨即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道:「多謝。」
那雙往日裡最愛欣賞美人的一雙靈動雙眸,此刻只剩疲憊不堪。
接著聽凌風朔又道:「你昏迷之時,府衙已帶人在鑄劍堂找到了被藏起的剩餘兩名孩童,還有些關押之處剩下的衣物與閒雜物品,都是孩童之物,那兩名孩童,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
夏彥辰緊抿的唇角顫動了一瞬。
半晌,眼眶忽的一紅。
「我雖時常與他爭執,卻從小將他視作榜樣,從未想過,他竟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