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柏漫漫，你這個陰險小人

  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當著人家老主顧的面挖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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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漫漫這不按套路出牌行為，著實讓他們有點看不懂。

  方萬山皺了皺眉頭，李曼珠的行為讓他寒心，他的確有跳槽的想法，但是柏漫漫這樣明目張胆地在這樣的公開場合邀請他進入AISHA工作，讓他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更重要是這會讓他後續很難繼續跟李氏談條件。

  柏漫漫知道他在想什麼。

  「方先生這段時間一直努力為李氏拉業務，也是因為察覺到了什麼吧？」

  柏漫漫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坐在後排的含麗：「方先生要是覺得困擾，李氏不願意給你的補償，我來給你，畢竟李氏也想著從我這裡挖人，放走一個心不屬於AISHA的人，迎來方先生這樣一個業務能力出眾的人，是我們AISHA的榮幸。」

  方萬山聞言，原本的怒火逐漸熄滅了，李氏的確嫌棄他不年輕了，這段時間正在有意無意地分走他手中的權，他大部分的時光基本上都奉獻給了李氏，到頭來被李氏背刺，卻還想著要努力留下。

  可是現在柏漫漫給了他另外一條可以選擇的路，AISHA屬於行業頂尖的公司，他應該滿足的。

  「讓我想想。」

  「不著急，咱們可以慢慢想。」

  方萬山點點頭，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李曼珠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被人耍了。

  「柏漫漫，你這個陰險小人，你故意的。」

  柏漫漫無辜地看著她：「我做什麼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李曼珠眼神陰冷：「是嗎？我今天就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揭穿你的醜陋行徑。」

  她聲音尖利，嚴重影響了二次競標會的進行。

  顧薄斯雖然沒說話，但陸明知道他已經沒有什麼耐心了。

  他上前一步打斷李曼珠的話：「既然李氏集團已經沒有競爭機會了，還請李小姐不要打擾我們競標會的繼續進行，如果你還是不想離開的話，那就別怪我們這邊動用安保了。」

  李曼珠咬著唇看了一眼顧薄斯，她當然不願意安保過來，那樣就露餡了。

  她看著顧薄斯努力扯出一個笑容來：「薄斯哥哥你不要生氣，我知道我這樣做讓你寒心了，我只是想成為一個能和你並肩的優秀的人，我保證以後不這樣做了，以後都憑自己的實力拿單子。」

  因為知道顧薄斯不是一個喜歡解釋的人，她歪曲事實的時候，明目張胆，這樣一說，好像她真的被顧薄斯寄予厚望。

  她說完，得意地朝柏漫漫冷笑了一下，才踩著七公分的高跟鞋離開。

  柏漫漫望著她的背影，抬頭看了一眼皺著眉，表情複雜的顧薄斯，果然，他喜歡的人，就算做錯了事情，他也可以無限包容。

  原來這就是喜歡和不喜歡的區別。

  很快，她就被陸明喚回了思緒。

  「既然大家都已經清楚我們為什麼要進行二次競標了，大家如果對這個項目還有興趣的話，現在可以繼續競標。」

  剩下的幾個公司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怯懦。

  他們連李氏能夠給出來的價格讓利都比不上，又怎麼能比得上AISHA呢？

  AISHA是大公司，他們這一次和顧氏合作，本意也不是為了賺錢，而是提高自己的專業性和新產業的知名度，從而進行新客戶的轉化，所以就算讓利很多，他們也不吃虧。

  但剩下其他公司，都指望著這個項目能給自己帶來收益，所以他們是絕對比不過AISHA的。

  於是大部分的公司經過一番商量之後都選擇了放棄繼續競標，剩下的幾個堅持競標的也只是走個過場，跟上頭好有個交代。

  毫無疑問，最後柏漫漫帶領的AISHA穩穩地拿下了這個項目。

  前三天是項目書的公布期，三天之後，如果雙方都沒有任何問題，就可以進行正式簽約了。

  交接項目書之後，柏漫漫率先伸出手：「很期待和顧總的第一次合作。」

  顧薄斯低頭盱了一眼，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掌和她握了握。

  「我也很期待和AISHA的合作。」

  他手心的溫熱一觸即分，柏漫漫以為自己已經可以不受顧薄斯的影響了，但沒有想到這一刻，還是忍不住地亂了心神。

  一向心思敏銳的她，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顧薄斯的意思。

  他看好的一直都是AISHA，而不是她柏漫漫。

  不過，這些年，柏漫漫受到了很多的輕視和看不起，這一刻，這些話也沒有在她的心上激起一絲漣漪。

  「那顧總可以拭目以待一下，有柏漫漫的AISHA和沒有柏漫漫的AISHA有什麼具體的區別。」

  她張揚自信，好像一顆蒙塵的珍珠忽然被風吹了個乾淨。

  顧薄斯眯了眯眼。

  所以這才是真正的你嗎？

  喜歡和愚蠢都是裝的？

  ……

  三天之後。

  項目書公示期結束，柏漫漫接到了顧薄斯的電話，讓她拿著合同去夜色。

  夜色，全市最大的酒吧，一到晚上就格外的熱鬧。

  這樣的要求，她也見多了，只是這一次，她格外的坦然，因為她不害怕顧薄斯對她有什麼其他的念想。

  要真有的話，她當初也不用離開了。

  剛進酒吧，裡面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讓她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陸明一眼就見到了與夜色的氛圍格格不入的柏漫漫。

  「柏總，請跟我來。」

  他在前面給顧薄斯帶路，面上帶著笑容，心中卻充滿了疑惑。

  他家總裁以前從來不來這種地方，今天還是破天荒第一次。

  最後，他們停在了203包房的門口。

  「就是這裡了。」

  柏漫漫隔著一扇門，都能聽到裡面嘈雜的調笑聲，她眉頭皺得更緊，因為她沒辦法把顧薄斯和聲色犬馬四個字聯繫到一起。

  但今天來都來了，就算眼前是刀山火海，她也必須進去。

  她敲了敲門，裡面的聲音戛然而止。

  顧薄斯冷淡的聲音響起：「進來。」

  柏漫漫推開門，裡面的場景，讓她不自覺地張了張嘴。

  一個女人親昵地坐在顧薄斯的腿上：「顧總，這是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