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五章:刀法精湛上能殺敵,下斬雞!
2024-09-19 03:00:36
作者: 不南01
「感謝嚴副部長的盛讚,為民討薪,乃是為官之人應有的作為。」
許毅然噙著善意的微笑說:「想必,在座各位如果遇到類似的事情,也會忍不住路見不平一聲吼,凜然拔刀相助。」
「我只不過是做了一個人,應該做的事!」
「藉此感謝南江市委市政府對我的信賴,今天幸得嚴副部長提點,日後定當殫精竭慮,做好本分工作。」
嘩啦啦!
底下掌聲雷動。
本書首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許毅然富有感染力的解釋,贏得在場眾人發自內心的共鳴。
不管內里是否藏污納垢,至少說到點子上,正義感爆棚,情緒才會有所共鳴。
指桑罵槐!
嚴東海嘴角肉眼可見的抽搐,奈何不能發作,回懟這口惡氣只能強行咽下。
含沙射影說他不是人!
跟李建文一條戰線,一個班子,只要不犯錯定然繼續留任,奈何心思多且雜,背地裡卻做了不是人的事,背刺班子領導。
他離開公安戰線,是以一個失敗者的身份,狼狽不堪,夾帶恥辱!
許毅然的離開,那是趨利避害,躲避風頭,急流勇退;暗裡得到多方助力推動,才會有如此顯赫的明降暗升。
李建文在換屆選舉前,趁著省廳沒有對許毅然丟失配槍的案件,進行立案和深入調查。
把許毅然從代理刑警大隊二中隊長的帽子,摘下來,去掉【代理】二字,正式轉正,副科搖身一變成為正科。
有了這一層身份,凌伯父償還人情債,借李青雲之手,名正言順在後面推動許毅然的下放,調離,升遷,提拔!
這才有了南江市政壇歷史以來,第一位在一個月內,連升兩級的處級幹部。
打破歷史!
縱使在往日職稱級別低,許毅然不畏強權,如今跟嚴東海平級,更不帶正眼瞧他!
許毅然心如明鏡;
嚴東海任命大會上故意冷嘲熱諷,只能耍耍嘴皮子的威風,噁心一下,卻不可能做出逾越規矩的出格事情。
奈何性格剛烈的許毅然,連一點氣都受不了,反向譏諷,打得嚴東海措手不及。
僅憑這點手段去噁心人,太粗淺,上不得台面。
當著諸多山陽縣領導幹部的面上,坐在主席台上的領導,每一句話都會有刻意解讀,容易引人關注,察覺到蛛絲馬跡。
手段極其低劣!
跟許毅然暗中布局,耐心埋下仇恨的種子,裝上定時炸彈在鄒清玉和陳春好心底,隨時引爆,威力巨大,避無可避。
陳漢生即便最終知道是許毅然的手段,礙於兩位女人私交關係,心底羞惱震怒,有苦說不出,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吞。
這才叫噁心人的手段!
與嚴東海一比較,相形見絀,根本不是一個層面。
卜林松見狀打圓場說:「嚴副部長今天長途跋涉來到山陽縣宣布組織任命,一行人頗為辛苦。」
「我們不妨礙領導們正常的工作。」
「大家掌聲歡送嚴副部長一行人!」
逐客令!
山陽縣委書記卜林松一直以來,給人是謹小慎微,膽小怕事的直觀印象。
今日一反常態,明目張胆偏幫許毅然,對嚴東海下達逐客令。
明眼人細微見真知,嚴東海尷尬不失禮貌地微笑,在主席台上和縣領導班子,逐個握手道別。
卜林松做好表明功夫,不能落人口實,親自把人送到門外,目送下樓驅車離開,揮手道別,頗有些依依不捨,這才返回會場。
宣讀任命只是會議流程其中一項環節,嚴東海任務完畢自當離開。
接下來是縣裡內部會議,包括但不限於分配工作、分管事宜、重新劃分、以及年底政策的總結、來年計劃的布施等。
重新落座的卜林松說:「各位同僚,接下來開始本縣開春新年計劃工作大會的相關討論和部署。」
......
中午,許毅然家。
「會議,會議,全都是會議!」
「還有幾天過年,天天開會,我腦殼疼!」
蔡小虎抱怨道。
「老許,怎麼辦?我嘴笨,不會說話,下午繼續工作討論會,然後領導成員的分工以及計劃會議。」
「明天要去分管的局子和部門開會。」
「後天走鄉鎮.......」
「還是會議!」
「一直開到年三十晚上的除夕夜!」
早上宣讀任命會議,只不過是開胃菜,接踵而來大大小小的會議,才是真刀實槍。
蔡小虎分管工業、交通、供銷、能源、國企辦、雙擁、民政等。
自打退伍歸來加入警隊,一直呆在特警隊的他,根本不懂這些門道。
甚至有些聽都沒聽過。
比如能源,和許毅然分管的資源有什麼不同,一個頭兩個大,對他來說是一樣的。
毫無疑問,沒有任何準備的蔡副縣長,無異於趕鴨子上架。
許毅然嘲笑道:「之前誰整天吵著嚷著要挪一下屁股,換個位置好生發展,不願意呆在特警隊這座和尚廟。」
見蔡小虎十分尷尬地撓頭,許毅然不打趣說:「對於你來說,眼下分管業務沒有接觸過,是個門外漢,你內心要保持謙遜學習的姿態。」
「從各方面的制度去了解分管內容不同,這是最快的辦法!」
「其實,這幾天各種開會,對你來說才是最好的,你不懂,那就別說話,少說話,聽下面匯報就可以了。」
「千萬別不懂裝亂,亂指三千,不但會暴露你的短板不足,更會失去你副縣長的威信,擾亂工作!」
「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少言寡語,姿態得端正,並非拒人千里,而是縣委縣政府樹立的威信,別在你身上丟掉。」
啪!
蔡小虎打了個響指,明悟驚喜道:「對啊,老許說得沒錯,這是個好辦法,哈哈,你咋啥都懂呢?」
在老蔡佩服的目光下,許毅然故作神秘地道:「因為我是全才!」
穿著圍裙,端著一盤砍好的大公雞,樂呵樂呵趕腳從廚房出的聰哥,自戀道:
「來了,來了,水開了沒?看我的刀法厲害不,整齊劃一,塊塊均勻!」
「簡直是......完美!」
蔡小虎豎起大拇指表揚道:「伍隊長,你的刀法精湛,堪稱一絕,塊頭大小一模一樣,這樣看上去很有食慾!」
「都是自己人,別叫得那麼生分,和老許一樣叫我聰哥就好。」
「那是,我的刀法,上能殺敵,下能砍雞!」
伍霆聰得意忘形,不顧手裡沾染雞血,摸摸鼻子傲氣叉腰。
許毅然當頭一盆冷水潑下去:「聰哥,不是懷疑你的刀法,但可否雞毛拔乾淨點?瞧,連皮帶毛的怎麼吃?下口都扎嘴!」
「白瞎了我老同學送來的養了一年多大公雞,圍裙給我,返工一下吧。」
「順便弄點涼拌的蔥姜蒜和香菜。」
主動請纓殺雞作飯的伍霆聰拉聳著臉,頗為不好意思;許毅然戴上圍裙,把雞肉端回去返工。
不多時,三人圍爐涮雞肉,吃得賊香。
「下午的會議,我就不參加了,直接回軍營,建造的房子趕著這兩天驗收,上面定下的計劃節前完工。」
來山陽縣邊陲小鎮紮根幾個月,伍霆聰忙於修建軍營的公事,眼看只差臨門一腳,修繕好住所、房屋、訓練場,軍營能過一個好年。
來年還要忙於設備的轉運,搭建,試運行。
開荒牛辛苦勞碌,時間緊湊任務緊。
「有啥事來電。」
「那輛計程車給你,回頭抽時間過戶。」
「我吃飽先撤,小卜回家吃飽飯接我來了。」
伍霆聰來去匆匆,最後交代許毅然幾句話便離開。
許毅然放下碗筷,目送他離開。
「老許,聰哥的司機好像有點臉熟。」
蔡小虎疑惑地問。
「營里的中隊長,他叫卜銘。」
「當然臉熟,是不是跟咱們的卜書記有點像?」
許毅然一語驚醒門中人,蔡小虎點頭如小雞啄米。
「卜銘是卜書記的兒子。」
「也是我入伍時受訓的同班戰友!」
蔡小虎恍然大悟,驚訝萬分第看著一臉雲淡風輕的許毅然。
難怪卜書記對你偏愛,原來還有這一層關係!
「嘴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用得著那麼驚訝嗎?」
「吃,雞腿。」
許毅然嘴角上揚,夾起浸泡許久的大雞腿,填滿蔡小虎的碗。
此時,置於手邊的手機響起。
看了一眼,許毅然皺眉接通。
出門的聰哥來電。
「老許,你家店被一群人圍堵住了,好似在鬧事,趕緊下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