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跳樓
2024-09-19 02:23:02
作者: 櫻桃不是車厘子
「賠錢!」服務員警惕地盯著許傑。
「行,沒問題,保證一分不少,咱們先進去看看情況成嗎?」
有了許傑的承諾,服務員鬆開手,跟著走進房間。
屋子裡,女人站在床上不住尖叫,大曾和小楊都趴在窗戶上。
許傑進來還來不及問情況,兩個人就慌慌張張地跑出去。
大曾還聊下一句話,「小許,看好那個女人。」
許傑看著站在床上,衣衫不整,瘋狂尖叫的女人。
這情況,他也不能動手啊。
萬一被反咬一口,說他耍流氓,那可不得了。
請記住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許傑看著身旁雙手抱在胸前的女服務員。
「同志,麻煩,幫幫忙。」許傑向服務員求助。
「幹什麼?」服務員看著亂糟糟的房間,沒好氣地回答。
「這位女同志。」許傑用下巴點了點,不住尖叫的女人。
服務員白了許傑一眼,雖然不耐煩,她也知道男人不方便動手。
「哎呀,掙幾個工資啊,還得替你們幹活。」
「麻煩你啦。」許傑陪著笑臉,畢竟有求於人。
服務員不高興地走過去,伸手抓住女人用力一扯,女人摔倒在床上,尖叫聲戛然而止。
「坐著!不許動!」女服務員厲聲呵斥。
許傑看女人老實了,許傑連忙跑到窗邊,探出頭。
看到那個冒充港商的男人,正趴在二樓平台,不知是死是活。
大曾和小楊跑過去,蹲下去檢查。
「怎麼樣?」許傑問。
「叫救護車。」大曾回答。
許傑回身問服務員,「這附近醫院的電話是多少?」
服務員白了他一眼,拿起床頭的電話,熟練地撥了出去,聯繫了醫院,說有人跳樓,讓他們派車來。
那個剛才還瘋狂尖叫的女人,驚慌地看著許傑。
「他還活著?」
許傑看著她,認真地說道:「他身上的事兒,可是大事兒,趁著他昏迷不醒,你先舉報了,還落個立功表現,能輕判。」
女服務員也在一旁幫腔,「就是呀,可別犯傻。」
假冒港商的女人,陷入沉默。
服務員拿了外套,讓她套上,「快點穿上衣服!」
兩個人順利地把女人帶到一樓,潘社長安靜地跟在後面。
顯然,現在發生的一切,已經超出他的承受能力。
冒充港商能判幾年,至於跳樓?
這人身上肯定有大案子啊。
要不是許傑剛才幫自己擺脫嫌疑,說不得,也得進去蹲兩天。
吃苦不算什麼。
可他的名聲就全完了,以後絕對沒有進步的可能,說不定,連現在的職位都不能保證。
潘社長越想越多,額頭不住地冒冷汗。
「潘社長,你沒事吧?哪裡不舒服嘛?」許傑關心地問道。
潘社長搖搖頭,抓住許傑的手,「小許,這次多虧你。」
「這算什麼,不要說了。」許傑使了個眼色,潘社長立刻意識到,自己不應該在外人面前多說。
「大恩大德,銘記在心,銘記在心。」潘社長拍著胸脯說道。
救護車來得很快,把假冒港商的男人帶走了。
來了兩個女警察,把假冒港商的女人帶走了。
因為突發狀況,大曾和小楊回刑警隊匯報,許傑和潘社長作為證人同行。
到了刑警隊,許傑和潘社長,把整件事說了一遍。
許傑很快出來,潘社長慢一點,還有解釋,自己怎麼和這兩個人認識的。
潘社長毫無隱瞞,交代得仔仔細細。
等出來,許傑正坐在大曾的位置上喝茶水。
「小許,不會有事吧。」
「人民群眾揭發壞人,能有什麼事。」許傑滿不在乎。
「可是……」潘社長還是很擔心。
「哎呀,別擔心,沒事兒,咱們就回家。」
許傑拉著潘社長,把他送回辦公室。
自己又單獨去了賓館,那個服務員還站在前台,沒有下班。
見到許傑,服務員沒好氣地說道:「有完沒完。」
「這是來謝謝你呀。」許傑拿出兩張一根柴豬肘子的兌換券。
這是,他給徐慧真出到了主意。
賣兌換券,要是有單位要發福利,買卷就行,什麼時候想吃,就去兌換。
而且,一張兌換券,揣著口袋裡,不顯山不露水,省得別的單位眼紅。
想送禮也方便。
兌換券一推出,就大受歡迎,在市面上有了名氣。
許傑把兩張兌換卷往服務員眼前一放,服務員立刻認出來。
「喲,肘子的兌換券。」
「謝謝你今天幫忙。」許傑客氣地說道。
把兌換卷揣進口袋,服務員那點不高興,一掃而光。
「哎呀,都是工作,互相幫忙嘛。」
「還想跟您打聽點事。」
「說吧,什麼事?」
「就是想問問,那一男一女來了之後,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你們警察來了的時候,我可都說了。」
「我不是警察……」
「你是演員吧,我好像在電視上看過你。」
許傑笑著點頭。
「你們當演員也做生意?」
許傑立刻聽出問題,「你怎麼知道,我找他們是做生意?」
「他們剛來的時候,有個人來找過他們,說是合夥做生意。」
「那人後來又來過嘛?」
「沒有,就一次,還是在門口說話,我下班時間,聽了一耳朵,不是太準確,那個人口音太重。」
「那人什麼樣?」
「嗯……」
服務員回想了一下,準確地說出那個人的樣貌。
「那個人是溫州人。」
「你怎麼知道?」
「我鄰居有家溫州人,說普通話就是那種口音。」
直覺告訴許傑,這個溫州人,有問題。
「這事兒,你跟警察說了嘛?」
「說啦。」
「還有別的人來找過他們嗎?」
服務員想了想,「來找,倒是沒有,不過……」
許傑又掏出兩張兌換券,塞給服務員。
服務員連忙往外推,「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就幫幫忙。」
「我是在公交車上看到車下的人,也不敢肯定。」
「你看到什麼?」
「我看到那個跳樓的男的,在街上摟著一個女人,不是和他一起那個,是個京城人。」
「這麼肯定,你認識?」
「認識到不能說認識,反正遠遠地見過一面。」
「你知道她叫什麼嗎?」
「是個挺有名的女流氓,叫賈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