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1章 不同世界
2024-09-19 02:53:27
作者: 元寶兒
軒轅墨辰皺起眉頭:「難道你心生惻隱,想救司徒柔?」
鳳依然冷笑一聲,乾脆地回了兩個字:「不會!」
「既然不會,就留在這裡,等事情平復再做下一步決定。」
「事情平復?」
她反問:「怎樣才算平復?在這裡坐等司徒柔死掉嗎?」
軒轅墨辰並不關心司徒柔的死活,為了留住鳳依然,他還是說出自己的觀點。
「司徒家的人寶貝司徒柔的性命,如果第一醫院醫生的治療方式讓他們看不到希望,他們會毫不猶豫地將司徒柔送到更適合她的地方去。」
「我讓秦宇時刻留意司徒家的動向,警報解除,我會帶你離開這裡。」
見鳳依然眼底仍流露出抗拒之色,他忍痛說道:「離開,我不會限制你的去留。但是現在,希望你不要拒絕我對你的保護。」
軒轅墨辰的懇求,並沒有遭到鳳依然的當場拒絕。
其一,以她現在的能力,沒辦法與勢力龐大的司徒家族相抗橫。
其二,司徒柔的生與死,並不在她的關心範疇。就算司徒柔不幸死掉,那也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其三,不知是不是上次被下藥的緣故,調理了這麼久,身體始終沒有恢復到最好的狀態。偶爾還會出現頭昏眼花,體力不肢這種症狀,以至於她的精神狀態從早到晚都很萎靡。
起初一段時間,她每天都將自己困在別墅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比古代那些閨閣小姐的生活還要乏善無趣。
軒轅墨辰擔心她長時間不見陽光會導致她的身體健康每況愈下,空閒時,便提議帶她出去走走。
說不清這幢別墅的具體位置,只知道這裡距市區至少有兩到三個小時以上的車程。
門外,除了一望無際的大海,四周連鄰居都沒有。
她曾問過軒轅墨辰,開發商的腦子是不是被門擠過,好好的一幢房子,為什麼會蓋在這種荒蕪人煙的地方。
軒轅墨辰給她的解釋簡單,這塊地皮是軒轅家族名下的產業,他很喜歡這裡的環境,於是讓施工隊在海邊建了一幢三層別墅,專門留著渡假來用。
難怪附近沒有鄰居,原來這塊地皮屬於他私人所有。
鳳依然對江河湖海這樣的地方沒什麼好感,跟他出去溜達了幾次,便對別墅外的世界失去了興趣。
既然身體和現實情況逼得她不得不暫時留在這個地方,便將時間全部花費在閱讀那些古書上面。
不久前,軒轅墨辰找了許多與黑闕皇朝歷史有關的資料。
除了講述那個朝代的興衰和滅亡,最讓鳳依然感興趣的,是一本名叫《靈談傳記》的古書,書中記載了一段有趣的野史,就是關於軒轅容錦和鳳九卿的。
書中寫道:鳳九卿出生時偶得其師玄樂道長贈送的一塊靈石,此靈石來歷不凡,神通廣大,有通古博今之力。」
「作為天選之女,得此靈物的鳳九卿從此開啟了一段不平凡的人生,並遇到了命中的克星兼真愛,也就是黑闕皇朝的那位手眼通天的一代帝王軒轅容錦。」
「歷經無數磨難的兩個人如願以償,結為夫妻。軒轅容錦對鳳九卿愛若珍寶,不舍離棄。」
「得知妻子自幼佩戴的靈石自帶異能,於是利用靈石之力,去世前與妻子結下數世契約,生生世世,都要與鳳九卿長廂廝守。」
「哪怕上了孟婆橋、喝了孟婆湯,也要不計代價地找到彼此,完成千前年留下的夙願。
靈石的作用得到發揮,兩夫妻歷經了一世又一世,無論遇到多少磨難,最終總能走到一起。死前再次立下誓言,約定來世找到彼此……
越往下看,鳳依然覺得這本書中記載的內容越是離奇,就是給那些相信童話故事的傻瓜看的杜撰品。
她隨手將《靈談傳記》丟至一邊棄之不理時,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瞟到墨辰之前拿給她看的那幅畫。
她可以不相信軒轅墨辰,卻不能不相信聶教授。
假如畫中之人真的是軒轅容錦和鳳九卿,那麼,她與軒轅墨辰之間的緣分,又被上天註定成了什麼模樣?
軒轅、鳳!
同樣的容貌、同樣的姓氏,世上真的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
這一刻,鳳依然覺得自己陷入了迷茫之中……
……
鳳依然不知道的是,她隨軒轅墨辰躲在海邊別墅這段期間,司徒家的人也在滿世界地尋找她的下落,只不過每個人尋找的目的各有不同。
司徒耀夫婦沒辦法眼睜睜看著生命垂危的司徒柔在得不到援救的情況下一命歸西。
良知未泯的司徒澈,則為父母自私自利的行為感到痛心和難過。
他覺得自己欠了鳳依然一句解釋和抱歉,如果當初不是他執意想要認回妹妹,所有的悲劇都不會發生。
事已至此,再多漂亮的語言也掩飾不了他們司徒家對依然犯下的罪行。
為今之計,只有儘快找到依然,想辦法彌補對她的虧欠,良心或許才會好受一些。
「一杯藍山,不加糖,謝謝!」
十餘日來漫無目的的尋找令司徒澈感到身心疲憊,途經一家咖啡廳,他被裡面別具一格的裝修風格所吸引,同時也想坐下來靜一靜,理一理最近發生的瑣事。
這個時間,咖啡廳里的客人極其稀少,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窗照進室內,伴隨著悠揚悅耳的鋼琴曲,會令人的心情不自覺地會放鬆下來。
「三十八元,收您五十,找您十二,請收好錢。」
熟悉的聲音自耳畔傳來,始終沉浸在思緒中的司徒澈抬頭一看,將煮好的咖啡和找來的零錢遞到他面的這個服務生,他認識。
司徒澈看清對方的一,身穿咖啡廳工作制服的女服務生也在同一時間看清了司徒澈的長相。
四目相對的一刻,兩人同時愣住。
司徒澈試探地喚出她的名字:「你是沈珈藍?」
沈珈藍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皮笑肉不笑地沖司徒澈點了點頭:「真是巧!」
雖然過去這麼多年,潛意識裡,她還是對司徒澈心存一種莫名的懼怕和忌憚。
幼時經歷過的一些不美好的記憶如排山倒海般湧入腦海,若非身不由己,她連一個字都不想跟他說。
司徒澈能夠記住沈珈藍,純粹是因為鳳依然。不然,像沈珈藍這種處處不討他喜歡的女孩子,根本沒資格入他司徒大少爺的眼。
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一會兒,司徒澈直白地問出心底的疑問:「沈家是不是破產了?不然,沈家堂堂千金小姐,怎麼會淪落到來咖啡廳做服務生的地步?」
將煮好的咖啡和零錢遞到他面前,沈珈藍皮笑肉不笑地反問:「誰規定千金小姐不可以在咖啡廳做女服務生?」
「知不知道什麼叫做熟悉社會、體驗生活?哦對,像你這種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大少爺,當然不可能對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感興趣,畢竟咱們生活在兩個不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