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8章 實情
2024-09-19 02:52:45
作者: 元寶兒
自從知道流落在外的鳳依然曾經被父母的狠心拋棄,司徒澈便對自己的親生父母生出了隔閡。
司徒耀夫婦前腳剛踏進病房大門,司徒澈便輕哼一聲,轉身欲走。
「你給我站住!」
司徒耀對兒子叛逆的行為十分不滿,喚住司徒澈的腳步,厲聲質問:「你究竟要跟家裡人鬥氣斗到什麼時候?」
本章節來源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司徒澈看向司徒耀:「既然彼此三觀不同,繼續這個話題也已經毫無意義。」
蔣明珠拔高聲音:「你這死孩子,在說什麼蠢話?仔細看看清楚,我們是生你養你的親生父母,不管當年的事情誰對誰錯,作為司徒家的一份子,我和你爸爸可曾對你有過半分虧待?」
司徒澈冷笑:「是啊,你們不曾虧待過我,那是因為,當年那位命理大師沒有給我打上不祥的標籤。」
「假如當年我和依然立場對換,我有理由相信,被狠心丟棄在火車站的孩子,就是我本人。」
「真沒想到,接受高等教育的你們,竟然會相信一個神棍的話。生意場上有得有失,再多的金錢,也不能與人命相匹敵。你們看看。」
他指向病床上面色蒼白的司徒柔:「曾幾何時,小柔本來像天底下所有的小孩子一樣活得無憂無慮。」
「司徒家根本沒有敗血症這個遺傳基因,可這個要了命的病,好巧不巧,偏偏找上了咱們司徒家,這難道不是赤裸裸的現世報?」
「假如當年你們沒有拋棄依然,也許病魔一輩子都不會找到小柔身上。」
「你們以不祥之名將依然拋棄,可曾想過,從小柔患病到今日,花掉的那些治療費,並不比司徒家當年在生意場上損失的那筆資金廉價多少。」
「你給我閉嘴!」
司徒耀憤怒地打斷他的話:「當著你妹妹的面,你怎麼能說出這種過分之言?難道你在指責小柔也是司徒家的不祥之人?」
司徒澈表情譏諷:「祥與不祥,是你們自己心中的定論,我只是在講述事實,到了你們口中,竟然成了陰謀論。」
「所以我說,既然三觀不合,繼續交談下去毫無意義。與其在這裡吵得你死我活,互不相見,也許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司徒柔哭著問:「哥,難道你要離開我們?」
司徒澈對司徒柔的感情複雜,曾經被他護若珍寶的妹妹,現在讓他覺得十分陌生。
印象中的司徒柔,弱小無助,就像溫室中的一株營養不良的菟絲花,需要旁人小心養護,才能艱難地維持住她脆弱的生命。
到那天,軒轅墨辰在搶救室門口無意中說了一句話,令他醍醐灌頂。
墨辰說,如果司徒柔真的脆弱,一次又一次被醫院下達病危通知書的她,未必會活到今天這個年紀。
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不但有強烈的求生欲,她的心理建樹孔許比普通人還要強大。
司徒澈笑了,他怎麼會對仍舊頑強活在自己視線中的這個妹妹,生出那麼深的誤解呢?
房間的氣氛一時之間變得無比僵硬。
身為一家之主的司徒耀試圖說些什麼來緩和自己與兒子之間的關係時,軒轅墨辰的不請自來,令現場的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軒轅墨辰從沒像今天這樣生過氣,推開病房大門,他像地獄中的修羅一樣大步走到司徒柔面前,眼中熊熊燃燒的怒火,要將司徒柔焚燒。
蔣明珠見軒轅墨辰來者不善,想也不想攔在女兒床前:「你要做什麼?」
軒轅墨辰冷笑一聲:「我今天來,想要當面問司徒小姐一些事情。」
當著眾人的面,他取出手機,迅速點開一段視頻,將手機舉向司徒柔:「我很想確認一下,視頻中這個陰險無恥、連自己親生姐妹都狠心謀害的劊子手,是不是司徒小姐你本人?」
視頻被點開,一段不到五分鐘的獨白在病房中響了起來。
說是獨白,其實視頻中有兩個人。
失血過多而虛弱無力的鳳依然姿態狼狽地躺在床上,司徒柔走到床邊,在鳳依然面前坐了下來。
她笑著問:「是不是很奇怪,本該在搶救室接受搶救的我,為什麼會安然無恙地出現在你的病房?」
「依然,你在生氣嗎?怎麼不跟我講話?」
「瞧瞧我這記性,被抽走那麼多血,你現在的情況一定很虛弱吧。」
「所有的人都說你是我的雙胞胎妹妹,可你照著鏡子好好看看,咱們倆,哪有半點相似之處?」
「什麼見鬼的基因突變,我根本不相信這種荒謬的說法,因為你根本不配跟我擁有相同的姓氏,更沒資格成為我司徒柔的妹妹。事情,說出來你可能不會相信。」
「雖然你與我出自同一個娘胎,在爸媽眼中,卻是一個不受歡迎的討債鬼。」
「知道你為什麼會與家人失散嗎?爸媽編造出來的那番說詞都是騙你的,其實你啊,是被爸媽親手丟棄的小孩。」
「你的出生,導致爸爸在生意場上失去了一筆巨大的財富,命理大師告訴爸爸,繼續將你養在身邊,司徒家早晚會走向滅亡。關於這件事,連哥哥都不知道呢。」
視頻播放到這裡,司徒澈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如果不是所見,他絕不相信,露出那般邪惡笑容、說出這種惡毒之言的人,居然會是被他從小疼愛到大的親妹妹。
看著視頻中自己陰險的笑臉,將自己偽裝成無辜小白兔的司徒柔,變得十分激動。
她聲嘶力竭地喊道:「關掉!快關掉!爸,媽,我不想看到他,讓他走,馬上讓他走。」
司徒耀和蔣明珠見狀,想要伸手去奪軒轅墨辰手中的電話,卻被他輕而易舉躲了過去。
軒轅墨辰眯起雙眼:「後面的劇情更加精彩,難道你們不好奇你們的寶貝女兒究竟是怎樣一個蛇蠍敗類?」
他故意將電話聲音調到最大,司徒柔那特有的聲音繼續在房間響起:「我猜你心裡現在一定很難過,可那又怎麼樣呢?」
「誰讓你天生命賤,承受不住司徒家三小姐這個富貴的身份。你真以為爸媽讓你認祖歸宗,是為了補償前二十年虧欠你的養育之恩?」
「別做夢了,這麼迫不及待地讓你以司徒家女兒的身份面見世人,無非是利用你的鮮血和骨髓,給我治病罷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