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5章 誰送的
2024-09-19 02:50:40
作者: 元寶兒
司徒澈戲謔一笑:「你處處提防於我,不就是因為兩年前我打過你一耳光嗎?為了那一耳光,我可是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如果你還覺得不滿意。」
他拍了拍自己的俊臉:「你打回來就是,我保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沈珈藍懶得搭理他,試圖越過他身邊朝裡面走,被司徒澈攔了下來,他緊緊捏住她的肩膀,嘴角勾出一個邪氣的弧度。
「別誤會,想與你搞好關係,沖的是依然的面子。你是依然的室友之一,我不希望為了當年那點私人恩怨,鬧得大家都不開心。」
「你每次見了我都要擺臉色,我可以毫不在意地裝作什麼都沒看見,可是被夾在中間的依然會覺得很難做。你如果將她當朋友,就別做讓她為難的事情。」
這番警告,將沈珈藍道:「你這個邏輯真是奇怪,咱們之間的恩怨,跟依然有什麼關係?」
「誰規定我和她是朋友,就一定要有相同的朋友圈?別說朋友,就是夫妻雙方也可以有自己獨立的人際網絡,你憑什麼認為咱倆有私仇,會連累到依然?」
「我說你這人。」
司徒澈正要辯解,看到地面上躺著一條耀眼的寶石手鍊。
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沈珈藍也看到了這條手鍊。
她先司徒澈一步將手鍊撿了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心有餘悸地說:「幸好沒丟。」
手鍊被司徒澈搶走,他表情奇怪地來來回回打量著手鍊,沈珈藍伸手欲搶,被他側身躲開,沈珈藍氣極敗壞地嚷道:「你怎麼隨便搶別人的東西,還給我!」
當司徒澈的視線落在手鍊某處雕刻的那個「然」字時,情急之下,揪住沈珈藍的手腕,厲聲問:「這條手鍊是你的?」
他力氣很大,沈珈藍疼得眉頭直皺,試圖向後躲閃時才發現,司徒澈一改之前吊兒郎當的態度,周身上下充滿了肅殺之氣。
她被這樣的司徒澈嚇得不知所措,色厲內荏地問:「你……你想做什麼?」
司徒澈將手鍊提到她面前,一字一句地問:「這條手鍊是不是你的?」
沈珈藍被他的戾氣嚇得不敢撒謊,搖頭否認:「不是我的,手鍊是依然的。之前實驗室發生爆炸,她以為這條手鍊已經丟了。我早晨打掃寢室,意外在她床底下發現了這條手鍊,正準備將它還給依然。」
司徒澈不敢置信地問:「手鍊是依然的?」
沈珈藍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對一條手鍊這麼執著,說:「對啊,這種事情我有必要跟你撒謊嗎?」
見司徒澈的神色變得越來越不安,沈珈藍趁他不備想要將手鍊重新搶回來,卻被司徒澈據為己有,他放開她的手腕,轉身大步離開了這裡。
沈珈藍氣得跳腳:「那條手鍊是依然的,你搶走算怎麼回事?」
走出一段距離的司徒澈冷聲回了她一句:「我會親自還給她!」
「咦,這條手鍊怎麼會在你手裡?」
隔天中午,結束課業的鳳依然捧著書本正準備去食堂吃午飯,被司徒澈以有重要的事情找她為由,拉到了校園後操場某個偏僻的角落。
還以為司徒澈又要搞什麼名堂,正打算開口質問,卻不想司徒澈居然將一條手鍊遞了過來,仔細一看,正是不久前被她不小心弄丟的那條手鍊。
司徒澈認真觀察她的反應,見接過手鍊的鳳依然眼中露出欣喜的神色,他試探地問:「你很在意這條手鍊?」
鳳依然並未發現他眼中的深意,她來來回回打量失而復得的手鍊,隨口解釋:「這手鍊是我家人送的,幾天前不翼而飛,還以為被我不小心弄丟了,沒想到被你拾了去。」
她看向司徒澈,好奇地問:「你在哪裡撿到的它?」
司徒澈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神色凝重地繼續追問:「你家人送的?誰送的?」
鳳依然發現司徒澈的不對勁,她慢慢將手鍊握進掌心,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你怎麼對這條手鍊這麼感興趣?」
司徒澈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激,一改之前凝重的神色,故作不在意地說:「別誤會,這條手鍊不是我撿到的,是你室友沈珈藍在收拾寢室時發現的。她說這條手鍊對你重要,於是拜託我將手鍊還給你。」
鳳依然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司徒澈,你說謊之前都不打草稿嗎?珈藍跟我住同一個寢室,我倆抬頭不見低頭見,她想還我手鍊,有必要借你之手嗎?」
「更何況……據我所知,珈藍與你之間的關係並不親厚,無論她求誰,也求不到你頭上吧?」
謊言被揭穿的司徒澈乾笑兩聲,胡亂編造了一個理由:「我之前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總想找個機會將人情還回去,否則我心裡過意不去。」
他用下巴指了指鳳依然的手:「聽說這條手鍊對你來說十分重要,便想著,借我之手將它還給你,也算替你做些事情。」
鳳依然不以為意地說:「不過是一條手鍊而已,談不上重要不重要。畢竟這個小玩意兒是我家人送給我的,若日後被問起,總要有一個合理的交代。」
司徒澈心急地問:「是誰送的?」
鳳依然理所當然地回道:「我媽啊!」
「你媽。」
這個答案令司徒澈凌亂,腦海中浮現出來的畫面,居然是自己的母親。
鳳依然接下來的話,打破了他的幻想,只聽她說:「這是墨辰的媽媽,也就是我的養母與我相認那天送給我的禮物。」
「她說,當年在火車站撿到我時,襁褓中包著這條手鍊。看到手鍊上刻的這個然字沒有?」
鳳依然當著司徒澈的面,指了指寶石上面的刻字:「我媽當初給我取名為依然,就是因為這個然字。她始終認為,我真正的名字里,應該有一個然字。」
見司徒澈表情變得極其怪異,鳳依然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沒事吧?」
司徒澈按捺住心底的詫異,強作鎮定地問:「這是不是意味著,順著這條手鍊查下去,可能會查到你真正的身世?」
鳳依然笑出聲來:「查什麼查啊,我對自己真正的身世一點興趣都沒有。再過兩個月,我正式年滿二十周歲,已經大到不需要依靠父母的地步。」
「更何況,我老爸對我那麼疼愛,他將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我身上,對我付出的一切,早已勝過親生父母。」
「現在的我,有疼我的養父,愛我的養母,他們無所不用其極地為我創造舒適的學習環境和成長環境。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有必要去尋找所謂的親生父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