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6拼命
2024-09-19 12:57:43
作者: 元寶兒
洛千凰心底仍殘留著對軒轅爾桀的芥蒂,卻也容不得不相干的人來質疑她們夫妻的感情。
洛千凰哼道:「看來你獲知到的情報並不準確,我夫君雖身居高位,卻是個務實的男子。」
「即使我們夫妻之間發生了矛盾,他也不會用甜言蜜語來哄騙於我。」
「那麼多年的感情基礎在那維繫著,豈會被有心之人故意製造出來的誤會給破壞?」
「做人也好、做事也罷,首先要明白一個理字。」
「這麼簡單的道理,相信聰明如端木公子,應該不必我細說便會瞭然於心。」
端木辰被她擠兌得無言以對:「我還沒說什麼過分之言,你就連珠炮的將我給損得一無是處。」
「若我真說了你夫君壞話,你還不舉起拳頭找我拼命?」
洛千凰冷哼一聲:「我是個斯文的女子,做不出粗蠻之事。」
「倒是你,趁我夫君不備將我約到此處,有何要事與我相商?」
關起門來,她和軒轅爾桀怎麼哭怎麼鬧,那都是她們兩口子的事情,容不得不相干的人妄加評論。
再說,軒轅爾桀雖做了許多令她傷心的事情,身為一國之君,卻冒著孤立無援的危險隻身踏入吉祥島。
憑這份執著,洛千凰對他的不滿便已經消散了大半。
吉祥島終究不是久留之地。
洛千凰一邊擔心夫君的安危,一邊又想從端木辰這邊探得口風,抓她二人來此,有什麼目的?
端木辰並未回答她的疑問,「你夫君是個很有心計的男人,雖身處險境,等候在吉祥島外面的黑闕海軍,卻接二連三對我端木家族發起攻勢。」
「即使暫時沒有人員傷亡,卻給我端木家造成不小的財產損失。當然。」
話鋒一轉,端木辰笑道:「損失些錢財倒是小事,我只擔心再這麼無休止的鬧下去,會嚴重破壞黑闕與端木家的友誼。」
「友誼?」
洛千凰就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當你不計代價用卑鄙的方式將我抓到這個地方時,黑闕和端木家的友誼已經被你給破壞得沒有挽回餘地。」
端木辰眉頭微斂,語氣凝重:「你想眼睜睜看著黑闕幾萬海軍葬身於此?」
軒轅爾桀帶兵來吉祥島的事情,洛千凰自是早有耳聞。
她只是沒想到,這才短短几天時間,黑闕的海軍,便在端木辰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搞出這麼大的事情出來。
她按下心底驚訝,不動聲色道:「黑闕的軍隊有多強大,未親自領教,你無權發言。」
端木辰笑了一聲:「黑闕軍隊再強大,也不要忘了,他們所身處的地方是天闌海岸,這片海域所占的領地相當於黑闕。」
「待船上的糧草用完,他們將面臨缺少水和食物的窘境。在這種情況之下,你倒是給我說說,黑闕如何取得勝利?」
端木辰的警告,令洛千凰陷入沉思之中。
糧草和水,是行軍作戰不可或缺的裝備。
天闌海岸是目前為止,她聽說過的最大的一片海域。
這裡有多大她沒有量過,在缺少糧水的情況下想要成功離開這片海域,對黑闕的海軍來說,卻成了不得不面對的一大難題。
見她面色鬆動,端木辰繼續遊說:「為了避免給雙方造成嚴重的損失,及早撤兵,才是萬全之策。」
洛千凰冷冷瞪他:「想要撤兵不是難事,只要你放我夫妻二人離開這裡,現在就可以做出撤兵的決定。」
端木辰笑道:「你夫君離開可以,你卻不行。」
洛千凰怒道:「你已經利用我引出了阿璃姑娘,還將我強留在此,有何意義?」
端木辰閉口不答,只用複雜的目光深深凝視著她。
洛千凰被氣得語無倫次:「若非我知曉你對阿璃的感情有多執著,我很懷疑你對我是不是對我另有企圖。」
「端木辰,我就不明白了,每個人做事都有目的性,那麼你的目的性呢?」
「我文不成、武不就,唯一還算天賦的也就是我的馭獸本事。」
「可任憑我本事再大,在你這海皇宮也沒有用武之地。」
「像我這種等同於廢人的存在,你非要將我囚禁在這裡,有何用意?」
「難道放在芙蓉殿裡給你們海皇宮添人氣當擺設嗎?」
洛千凰的叫囂和不滿,讓神色緊繃的端木辰動容,他欲言又止,想說什麼,又怕說出口後,會給對方帶來傷害。
端木辰的態度,倒讓洛千凰略感詫異。
在她的印象里,世上好像沒什麼事情能難得住這個強大的男人,他何至於要在自己面前露出這麼奇怪的模樣?
洛千凰想要問些什麼時,端木辰說道:「你這麼想知道其中原由,出於道義,我只能如實相告。」
「希望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之後,你能理智的考慮一下眼前的狀況,再做出下一步決定。」
洛千凰被他沉重的語氣嚇到了,忙問:「你要說什麼?」
端木辰深深看了她一眼,問道:「關於你兩歲那年的記憶,現如今還記得多少?」
「兩歲?」
洛千凰沒想到,與自己命運毫無關係的端木辰,居然會問了這麼一個奇怪的問題。
她兩歲那年有什麼記憶,關他一個外人什麼事?
見端木辰不像在跟自己開玩笑,洛千凰試探地問道:「你怎麼問起這個?」
端木辰道:「我接下來要說的話,與你那年發生的事情有莫大的關係。」
洛千凰努力回憶,兩歲那年唯一能讓她記起來的,也就是莫名其妙生的那場差點奪走她性命的大病了。
她猶豫片刻,說道:「我不知你去黑闕之前,將我的身世來歷查到了多少。」
「當年發生了神奇的事情,並非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年幼時,我與我娘生活在江州城,那時,我娘與我還未失散。」
「不知父親是誰,娘親待我卻極為疼愛。」
「那年冬天,我記得很清楚,江州城連降好幾場大雪。」
「我們一群小孩子在雪地玩耍,跑得滿頭大汗,被風一吹,竟染了風寒,一病不起。」
「我娘自己就是個大夫,卻拿我的病情無能為力。」
「迫不得已,她抱著我去寺院祈求神靈保佑,被寺院的一位方丈點化。」
「說我的名字太輕,命卻太重,於是將我原來的名字洛小千,改成了現在用的洛千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