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想殺誰
2024-09-19 12:51:21
作者: 元寶兒
軒轅爾桀眯起雙眼,語氣十分危險:「你就不怕我將你這齷齪的心思告訴洛洛?」
蕭傾塵道:「你去說啊!她本來就心地善良。」
「就算知道我這麼做的目的是在她面前上演苦肉計。」
「憑她那單純好騙的性子,肯定也會心生感激,不會對我置之不理。」
蕭傾塵這無恥的嘴臉,氣得軒轅爾桀又在他受傷的地方狠狠捏了捏。
直疼得對方冷汗直流,差點暈死過去才善罷甘休。
蕭傾塵被自己欺負得奄奄一息,軒轅爾桀才冷著臉問:「今天那個第三個選手,是怎麼回事?」
蕭傾塵冷笑:「還能是怎麼回事,十之八、九,他是父皇或是老八派出的死士。比賽是假,殺人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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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爾桀挑了挑眉:「他想殺誰?」
蕭傾塵臉色一沉,哼道:「自然是我!」
「不然,你以為老八為什麼會在這樣的揚合中提出讓洛姑娘出面作陪?」
「又為什麼將她安排在我的身邊?」
蕭傾塵看向軒轅爾桀。
「老八也想借這個機會試探你的身份,洛姑娘差點遇險時,你的反應可並不比我冷靜多少。」
「他們早就對你的身份有所懷疑,一旦你做出為洛姑娘捨身忘己之事,你極力隱藏的秘密說不定也會被公之於眾。」
「我今天使了一些小手段讓洛姑娘承下我的恩情,也用這種轟烈的方式成功移開他們對你的懷疑。」
「你不感謝我也就罷了,居然還惡人先告狀,欲奪我性命!」
蕭傾塵面色難看的在血水不斷往外滲的傷口的捂了捂,哀怨之色難以言喻。
軒轅爾桀當然不可能因為三言兩語而對他心生同情。
他冷聲說道:「儘快將你的麻煩給我解決掉,不然,我們之間的合作將由我單方面終止,你好自為之!」
發生在接風宴上的那場驚心動魄的變故,很快就被像個鵪鶉一樣不得不躲在家裡避風頭的陳香香所獲知。
這次她沒有隨父親參加宮宴,正是因為最近各種不利於她的輿論和謠言逼得她沒臉出門。
自從上次在珠寶樓被李小姐等人當眾羞辱,陳香香鬱結難平。
回府之後就大病一場,差點被氣得丟掉了性命。
在各種昂貴藥材的滋補下保住了性命,但身體狀況卻大不如從前。
追根結底,將她害得這麼慘的罪魁禍首非洛千凰莫屬。
沒想到那個被她恨之入骨的女人在參加宴會時遭遇突襲。
非但沒有丟掉性命,反而還在性命攸關之際被人挺身相救。
並且,這個用自身性命護她周全的不是別人,正是被自己心儀多年的蕭傾塵。
陳香香不能理解蕭傾塵都在想些什麼。
明知道洛千凰並不是一個值得男人付出一切的好女人。
卻偏要對她另眼相看,為了救她於水火之中,連自身性命都可以不顧。
反觀自己,為了吸引蕭傾塵對她的注意力,不顧名門閨名的聲譽。
像條哈巴狗一樣想盡一切辦法追在他的屁股後面跑。
她不求蕭傾塵賜予她獨一無二的寵愛,只要他肯在萬千人海中稍稍向她投來一記關注的眼神。
這輩子,她也會死而無撼,毫無怨言。
「小姐,您的藥來了。」
陳香香沉浸在這種忘我的憤恨中時,貼身婢女端著剛剛熬好的藥從外門推門而入。
看著碗裡那黑棕色的苦藥湯子,陳香香恨意更甚。
抬起手,便將婢女手中的湯碗揮落掉地,摔得粉身碎骨。
婢女嚇得花容失色,滾燙的藥汁將她的手燙出了一串大水炮。
婢女不敢哭不敢叫,只能低眉順眼將被打翻掉地的湯碗碎片一一拾起。
陳香香怒不可遏道:「本小姐沒病,以後不要再將這種難喝的東西送到本小姐的面前。」
婢女苦著臉道:「小姐最近的氣色不太明朗,許是前些日子天氣太涼,凍了身子才會染上風寒。」
「這些藥都是宮裡的御醫按照您的病情精心開出來的,只要再堅持喝上三、五日,小姐的身體肯定會痊癒的。」
陳香香嘴上叫得歡,心中又何償不知道自己最近病魔纏身,氣力不足。
只是對著婢女發了一頓脾氣,她就累得氣喘噓噓,一副快要上不來氣的虛脫感。
這樣的自己,別說七殿下看不上眼。
就是攬鏡自照時,她也會鏡中的倒影生出厭惡之心,滿心都被恨意所填滿。
而將她害成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卻安安穩穩的留在雲清宮做她的准嫁娘。
越來越恨的陳香香按捺不住心底的怨毒。
冷著眼對小婢女道:「去將陳管家給我叫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與他相商!」
同一時刻,軒轅爾桀在雲清宮宣布了一件令洛千凰高興的好消息。
他已經讓自己的心腹聯絡到駐守在北漠邊境的黑闕將領。
一旦北漠這邊出現狀況,黑闕大軍會立刻攻進北漠,與蕭傾塵裡應外合,助他早日坐上帝位。
洛千凰心花怒放道:「這是不是意味著,只要咱們再在這個破地方忍耐幾天,就可以帶著人馬浩浩蕩蕩回到黑闕。」
「破地方」這三個字成功取悅了軒轅爾桀的心,他忍笑反問:「你不喜歡北漠?」
洛千凰皺起兩道細細的眉頭。
「這個地方物產稀缺,風沙極大,和咱們風景秀麗的黑闕如何相比?」
「且北漠上至帝王,下至官員,一個個都如虎如狼,心底藏著陰險和算計。」
「若非為了幫蕭傾塵儘快上位,我才不稀罕留在這裡陪這些大小狐狸們演戲。」
軒轅爾桀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頭髮,滿口自責。
「都怪我沒能好好保護你,才害你淪落到這個境地。」
「你放心,我會儘快處理好手邊的麻煩,風風光光將你接回黑闕。」
這番話,讓洛千凰的眼中生出了幾分希冀。
她眨著靈動的大眼問:「你真的有把握在最短的時間搞定這一切?」
軒轅爾桀自負道:「區區北漠而已,還不配讓我黑闕放在眼裡。」
「可是……」
想到之前發生在宴會上的那場變故,洛千凰的心底又憂慮。
「我總覺得那個差點在宴席上誤傷我的北漠選手來頭不簡單。」
「作為一個習武多年的人,眾目睽睽怎麼會犯下這種低級的錯誤?」
「御前可不可以將匕首飛鏢這種東西帶在身邊?」
「即便是可以,他就沒想過那一鏢飛射出去,會誤傷他人嗎?」
「當時那場比試,每一位選手,都代表黑闕與北漠的顏面,那人為了爭強好勝,便耍陰招使用暗器。」
「哪怕最後他贏了,贏得也是非常不光彩。」
「我不信一個有資格出現在這種場合中的選手,會想不到這麼做之後可能會造成的不堪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