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孽畜
2024-09-19 12:51:04
作者: 元寶兒
陳子誠問道:「香香,你給爹說實話,當時發生了什麼事?為何你會與那個登徒子出現在玄武門?」
「他是什麼人?怎麼敢對你堂堂相府千金做出那種非禮之事?」
思來想去,陳子誠總覺得這裡面透著什麼蹊蹺。
為了避免麻煩上身,他必須掌握事情的來龍去脈,才能著手派人去處理這件事情。
陳香香當然不可能會放過這個告狀的機會,忙不迭將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講給她爹聽。
在她看來,無論她犯了多大的錯誤,爹爹都會維護自己。
並想盡一切辦法,將那個得罪自己的人給暗中剷除。
這次這件事,她非常清楚是栽到了洛千凰的手裡,才會導致事情變得這麼嚴重。
可是對外人,她沒辦法說出實情。
只能將自己謀害洛千凰不成,反被她算計的來龍去脈告訴給了自家爹爹。
聽完女兒的講述,陳子誠的鼻子都被氣歪了。
他再顧不得父女親情,揮起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了陳香香的臉上。
哆哆嗦嗦的罵道:「孽畜!真是孽畜啊!」
「爹!」
這記耳光將陳香香打得措手不及。
她捂著麻痛的臉頰,「您竟然為了區區一個洛千凰而揮我耳光?」
「您瘋了不成,我才是您的親生女兒啊!」
陳子誠破口大罵:「那洛千凰是什麼來頭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連陛下都不敢輕易招惹的人物,你竟然敢為了兒女私情就將陰謀算計到她的頭上?」
「香香,你是有多愚蠢,才會做出這麼沒腦子的事情?」
陳香香拒理力爭的叫嚷:「她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水性揚花,到處勾搭男人的狐狸精嗎?」
「就算她天賦異稟,召喚出幾隻動物來給她助威。」
「可正常情況下,誰樂意找這麼奇怪的女人過完一輩子?」
陳子誠被氣得直翻白眼:「她若真沒幾分本事,你怎麼可能會在她的算計下輸得這麼狼狽?」
「香香,有人是你能惹得起的,而有人是你窮其一生也惹不起的。」
「那黑闕御使是什麼來頭現在都無人得知。」
「陛下已經對洛千凰非常忌憚,現在又一了一批黑闕使臣給她撐腰助陣。」
「萬一這件事被沒完沒了的追究下去,就算你貴為北漠丞相之女,到頭來恐怕也要為自己的一時糊塗搭上性命。」
被父親這麼一罵,陳香香的心底生出了一股小小的畏懼。
陳香香囁嚅道:「怕……怕什麼,反正那個負責演戲的男人已經死了。」
「他們明知道是我從中搞的鬼,死無對證,他們拿我也毫無辦法。」
見女兒冥頑不靈,陳子誠又恨聲訓斥了一頓,這才氣極敗壞的撫袖而去。
他必須利用手中的權勢,儘快控制民間的輿論。
萬一女兒在玄武門與人姿態不雅的名聲傳到外面,不但陳香香丟人現眼,他這個當朝相爺也難辭其咎。
可向精於算計的陳子誠算漏了一點。
玄武門附近看了一場好戲的那些人,除了對自己惟命是從的一部分大臣,七殿下和黑闕御者「秦越」也在其列。
蕭傾塵答應軒轅爾桀,定會給他一個滿意的交代。
他沒有證據將陳香香抓捕歸案,不代表他沒辦法收拾陳香香。
名節這種東西對女人來說十分重要。
蕭傾塵就是利用這一點,讓人對外放出消息。
將陳香香與陌生男子在莊嚴肅穆的玄武正門處苟且放蕩的事情,添油加醋渲染了一遍。
一夜之間,所有不利於陳香香的言論在民間傳播開來。
不少曾被陳香香欺負過的男女老少無不在暗地裡拍手稱快。
沒想到囂張跋扈的相府千金,有朝一日也會淪落到這麼悽慘的境地。
並不知道自己的名聲已經臭大街的陳香香,在府里休養了幾日,便按捺不住外面花花世界的誘惑,帶著貼身婢女出府轉悠。
誠如蕭傾昱所說,比起黑闕,北漠的民風還是十分開化的。
閨閣中的小姐並不像黑闕那般,要求她們必須被關在家裡學習女紅。
只要這些小姐們恪守本份,別在外面做太出格的事情,長輩們並不會阻止她們成群結隊去外面嬉戲玩耍。
陳香香會養成這麼刁蠻跋扈的性格,與北漠這種開化的民風多多少少也關係。
她以為,有爹爹在前面為她保駕護航,發生在玄武門的那起羞辱事件很快就會被壓下去。
那些人忌憚爹爹的身份,這種事情連提都不敢當著她的面來提。
讓陳香香做夢也沒想到的是,當她帶著婢女耀武揚威的出現在經常光顧的一家珠寶首飾店。
並死性不改,在店裡只剩下一根做工獨特鳳凰玉釵,而且還被別人準備掏銀子購買。
不顧一切的從那姑娘手中將玉釵搶了過來時,那個遭了搶的姑娘立馬急了。
「你還講不講道理?這玉釵是我先拿到手裡的。」
「價錢我也付得起,你憑什麼強取豪奪,將本屬於我的東西用這種不要臉的方式搶過去?」
和陳香香爭吵的姑娘來頭也算不小。
父親和兄長都在朝中身兼要職,就算官位比不得陳子誠,也堪稱是陛下身邊的心腹重臣。
囂張慣了的陳香香哪裡受過這樣的指責,當下就變了臉,厲聲喝斥。
「什麼叫強取豪奪?只要你還沒付錢,這玉釵就不歸你所有,誰先搶到就是誰的。」
那姑娘被氣得小臉煞白,將被陳香香搶走的玉釵又搶了回來。
「既然你說沒付錢就不歸我所有,現在你也沒有付錢,證明這玉釵也不歸你所有。」
「你搶得,憑什麼我就搶不得?」
頭一次被人用這種態度對待的陳香香立刻惱了,「你居然敢搶我的東西?」
那姑娘挑釁地瞪她一眼:「別說我不是搶,就算我搶了,你又能將我怎麼樣?」
陳香香怒吼,「你……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哎喲喂!」
那姑娘冷笑一聲:「瞧將你給厲害的,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逞相府大小姐的威風。」
「我若是你,發生了那麼丟人現眼的事情。」
「早就灰頭土臉的躲進家門,一輩子都不會再外出拋頭露面。」
「天底下只有你陳香香臉皮夠厚,名聲都已經毀成了那個樣子,還好意思跟這兒耀武揚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