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臭不要臉

  賈榮光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只是聽小羅他娘提到了而已，還麼見過這個姑娘呢。」

  「那還是要找人打聽才行，萬一真的有什麼不好的，娶回來不是給賈家祖上抹黑嗎？」賈母義正言辭的說道，心裡卻是想著要是這家的姑娘真的這麼厲害的話，肯定還是要娶回來的，那他們賈家以後才能出人頭地。

  只不過這銀子嗎，賈母卻是不想拿出來，這可是她的棺材本兒，不能輕易拿出來。

  要是那家的姑娘真的有什麼不好的地方，聘禮就可以省下了。到時候她們家白得一個媳婦，又能保住自己的銀子，這樣才一舉兩得，賈母也有些興奮了。

  賈榮光雖然有些不高興賈母的獨裁，可是想想她說的也沒錯，不過他心裡也有了決定，就算是那個姑娘真的長的丑的話，也娶了，反正晚上關了燈什麼也看不到，只要到時候有了錢還怕找不到更好的？

  母子兩個各有各的算盤，都在打著別人的主意，可是也不看看自己有什麼是人家姑娘看得上的？

  沒過兩天，賈家就打聽到了小羅娘說的『晴丫頭』的底細，連帶著當初差點被賣給大戶人家，還有被妓院的老鴇找上門的事情，到被方家退親，還有現在做的醃菜賣到了文縣的事情都打聽到了。

  賈母非常的高興，當場就笑開了顏，拍著賈榮光的肩膀說道：「行啊兒子，竟然找到了這麼一個寶貝，真的要是娶進門的話，我們賈家就發達了。」

  賈榮光對這樣的話非常的受用，也咧著嘴笑了，「是吧，娘，我就說這個姑娘不錯吧，等到你兒子娶了她，以後天天孝敬您。」說的好像自己已經馬上就要娶了人家一樣。

  賈母不住的點頭，賈榮光看賈母的心情不錯，於是湊過去小聲的說道：「娘，您看現在是不是應該把銀子拿出來了，我可還要去人家家裡下聘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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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母掃了賈榮光那猥褻的樣子，翻了個白眼，「你傻啊，下什麼聘禮啊。」

  「啊？」賈榮光愣了，「不下聘怎麼娶媳婦？」

  賈母更是不屑了，甩著手在家裡唯一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你沒聽人家怎麼說的，這個姑娘曾經被賣過人家，還被妓院買過，而且還被退過親，這樣的姑娘我們賈家還看得上願意娶進門是他們家的福氣，還想要聘禮，不要他們家倒貼就不錯了。」

  賈榮光是跟著賈母長大的，賈母想什麼他一眼就看得出來，當即也覺得自己娘親說的非常有道理。

  是啊，一個被退過親的姑娘還要什麼聘禮，應該是他們家陪嫁給自己家才是，連忙湊到賈母的身邊，小心的給她捶著背，「還是娘有見識。」

  「那是。」賈母也非常的得意，這樣聘禮就省了，以後有了兒媳婦，還有錢，最好再添一個大胖孫子，那自己就什麼都不用做了。

  百年以後去見了那死鬼，也能有個交待，對得起他們賈家的列祖列宗了。

  賈母似乎已經預見了自己將來的幸福日子，臉上都帶上了一絲笑容，直到聽到了賈榮光的話。

  「娘啊，那我們應該找誰去幫忙提親呢？」賈榮光忍不住皺起了臉，要是找媒婆去說親的話，可就要花銀子了啊。

  賈母也有些為難了，蹙眉苦想了半天，眼睛一亮，扭頭看向賈榮光，「你之前不是說小羅他娘跟這個姑娘熟嗎？」

  賈榮光點頭，「是啊。」

  「那我們就找她去幫你提親。」

  「這能行嗎？」賈榮光滿臉的不信，「小羅他娘會幫我們嗎？她肯定是想給自己兒子留著的吧？」

  「所以才找她啊，」賈母得意的一笑，「要是小羅他娘知道這個姑娘被退過親的話，肯定是不會要她做自己的兒媳婦的，我們賈家還願意娶她，那是看得起她。要是她不知道人家被退過親，這樣也能打消了她的念頭，一舉兩得。」

  賈榮光咧嘴一笑，對著賈母豎起了大拇指，「還是娘親高明。」

  「還不趕緊給我好好捶背，下午我就去找你羅嬸子去說這件事情。」賈母得意的翹起了二郎腿。

  「哎，好嘞。」賈榮光也有了信心，更加賣力的給賈母捶起了背，等著賈母下午凱旋而歸。

  賈母是瞅著快要天黑的時候去的，一來是不想讓太多的人看到自己，萬一別人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跟自己的兒子搶媳婦怎麼辦。

  還有就是這個時候大家家裡都要做飯了，她正好能去羅家蹭個飯吃，省的自己動手。

  可是賈母沒有料到的是，她算著時間到羅家的時候，小羅娘並沒有做飯，而且也沒有做飯的打算，讓她的想法落了空。

  不過她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賈榮光的親事，倒也沒有多做糾纏，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小羅娘今天心情好，沒有在家做飯，是領著王嬸跟自己的丈夫去外面下的館子，在小羅爹面前好好的顯擺了一把，沒想到剛回來賈母就上門了。

  小羅娘不喜歡這個女人，可是也不好直接趕人家走，就耐著性子招呼她進了門。

  可是沒想到這個賈母接下來說的話差點讓她把晚上吃的飯都給吐了出來，她竟然想讓自己幫她去慕家說親，讓慕晴嫁給她兒子賈榮光。

  賈榮光什麼德行，她們村子裡誰不知道，她怎麼可能會讓慕晴嫁給這樣的人呢。

  先不說小羅娘還想撮合慕晴跟小羅，這麼好的一姑娘也不能給賈家給禍害了，所以小羅娘一口拒絕，「我是不會答應的。」

  賈母當然也想到小羅娘會是這樣的反應，可是小羅娘連客套話都不說一句就拒絕她，讓她的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他嬸子，你不能這麼不講道理啊。」賈母有些委屈的看著小羅娘。

  小羅娘冷笑，「什麼叫我不講道理。」

  「你看，我們家日子是不好，可是我們家榮光是個好孩子啊，會對人家姑娘好的，而且我打聽過，這個慕晴以前是被退過婚的，估計，」賈母小心的看了小羅娘一眼，慢慢的說道，「也沒有別人願意娶她了吧？」眼底浮現出一抹得意。

  王嬸聽到賈母的話就不高興了，被退過親怎麼了，什麼叫沒人娶，這話說的也太傷人了。慕晴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姑娘，怎麼能被外人這麼說。剛要開口，小羅娘卻先開口了。

  只見小羅娘看著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忽然說道：「喲，那你這麼說的話準備出多少的彩禮錢給人家姑娘啊，你既然打聽過也應該知道人家姑娘現在可厲害了，會自己賺錢，家裡也不差，你打算怎麼娶啊？」

  其實剛剛賈母說慕晴被退過親的時候還真的愣了一下，雖然她不知道慕晴的底細，可是這個孩子真的是個好孩子，而且只是她自己想讓慕晴做她的兒媳婦，可是這是看緣分的，不能強求。

  而且她剛剛低頭的時候看見賈母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忽然就回過了神，就算是慕晴不能成為他們羅家的兒媳，也不能讓賈家的人禍害了去，所以才有些不客氣的跟賈母說。

  賈母有些尷尬的笑了兩聲，沒想到小羅娘竟然會這麼說，難道她沒有要人家姑娘做自己兒媳的打算？自己失算了？不過話已經出口，肯定是收不回來的了。

  「他嬸子這說的什麼話，怎麼能用錢來衡量感情呢？」說什麼她也是不願意拿出聘禮錢來的，她還要留著防老呢。

  「沒錢你還想娶媳婦？做夢去吧？」小羅娘也不客氣。

  「不是，你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就是有心也無力啊。」賈母狀似為難的說道，「真不是我們不願意出這個錢。」

  小羅娘驚訝，「你的意思是你們賈家不出聘禮，就想讓人家閨女嫁過來？」

  王嬸也是瞪大了眼睛看著賈母，都不敢相信。

  賈母咧著嘴笑，「他嬸子這是說的什麼話，怎麼會呢，我們怎麼會是這樣的人呢，只是現在我們真的拿不出錢來，不過你放心，只要閨女嫁過來，馬上就是我們賈家的當家了，家裡什麼都讓她做主，我絕不說二話。」說完還拍了拍胸脯，似是在保證。

  「我呸，」小羅娘的反應是直接一口口水吐在賈母的面前，嚇得賈母連忙倒退了一步，然後就看著小羅娘叉著腰對自己吼道，「我說你這個婆娘也忒不要臉吧，不拿一分錢的聘禮出來就想白娶人家閨女，你當人家閨女是大水流來的，不是人生的啊。」

  不等賈母反應過來又繼續罵道：「說的好聽，別人一家過來就管家，我看是你想什麼事情都推給人家做，自己享清福吧，天天正事不做。每天就想著投機取巧，你兒子這麼大個人了，連桶水都提不起來，嫁給你們家，還得做下人伺候你們，那是自己下賤才會做的事兒，你們就別做白日夢了，我是不會讓你們禍害人家閨女的。」

  「哎，他嬸子，」賈母還想說什麼，可是小羅娘液也不想聽了，推搡著賈母就往外面哄，「你給我走，給我走，我們家不歡迎你這樣的人來，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