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徐天印的變化
2024-09-19 12:16:27
作者: 將軍
「這……」西裝青年解釋道:「據我所知,飼料廠的老闆董黎明並不打算出售飼料廠。」
「董黎明是漣水鎮本地人,當年生意做得也不小……」
徐天印面容冷峻地擺手打斷道:「等一下!」
「嗯?」西裝青年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了徐天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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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他生意做得也不小?他一個漣水鎮的土農民,生意做得能有多大?」
徐天印話語極度猖狂地喝問道:「他一個土老帽,難道產業比我們徐家還大?」
西裝青年聞言,臉色一變,連忙矢口否認道:「那自然是不如徐家…」
「既然他做得不如徐家,那你跟我說他生意做得不小幹什麼?」
徐天印瞪著眼喝道:「我花錢請你們,是來發現問題和解決問題的,不是讓你給我掃盲的,明白嗎?」
「是,我知道…」西裝青年立馬低下了腦袋。
「我們徐家進駐漣水鎮,目的是成為漣水鎮的支柱型產業,既能夠獲得上層的青睞,又能夠取得預期的收益!」
徐天印拍著桌子,擲地有聲地說道:「你告訴我,你給我標註一下這種邊邊角角的地方幹什麼?是我們徐家差錢嗎?」
「不,我們徐家肯定不差錢…」西裝青年連連搖頭。
「那既然我們不差錢,你選些這種狗都不去的地方幹什麼?」徐天印歪著腦袋,質問道:「我們徐家到漣水鎮是為了建廠,進軍食品行業,不是搞他嗎畜牧業,你明白嗎?」
西裝青年恨不得把腦袋插進褲襠里,小聲回道:「明白,明白…」
「地,我們要選就必須選最好的!」
徐天印指著桌上的漣水鎮地圖,一字一句地說道:「飼料廠這塊地,是整個漣水鎮的正中心,要想成為漣水鎮的龍頭企業,就必須占據最好的位置!」
以徐家的體格,他們來到漣水鎮自然不可能抱著小打小鬧的想法。
且不說徐海岩前期投資就打算控制在五百萬。
光是徐天印帶著父親的嫡系人馬興師動眾的到了漣水鎮,那就是抱著大有一番作為來的!
既然徐家想要在這一次的漣水鎮改造當中占據主導地位,那在跑馬圈地的思路上,自然也就跟田宇不謀而合了。
「是,我明白。」西裝青年連忙附和了一句。
「飼料廠旁邊這塊空地,我們不能直接買下來嗎?」徐天印指著地圖上飼料廠旁邊的空地,問道:「這裡你為什麼進行了紅色標註?」
「因為這塊地一家叫做1023的公司也看上來了…」
西裝青年輕聲解釋道:「市府辦好像有意扶持這家1023,所以直接就把這塊地劃給他們了…」
「你說這家企業叫什麼名字?!」徐天印猛然竄起,情緒極為激動。
西裝青年小心翼翼地回道:「叫1023,也是打算開食品加工廠…」
「嘭!」
徐天印憤然拍桌,咬著牙說道:「還真是冤家路窄啊!既然是這樣,那這個飼料廠我就非拿不可了!」
「唰!」
徐天印一轉身,便朝著西裝青年吩咐道:「你現在就給我聯繫這家飼料廠的老闆,告訴他我請他吃飯,時間地點隨他定!」
「行,我馬上就去找他的聯繫方式。」西裝青年也害怕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觸怒了徐天印這顆定時炸-彈,所以一口就把話給應了下來。
「去吧去吧!」徐天印目光略顯厭惡的揮了揮手。
「徐少,你這剛到漣水鎮就如此雷厲風行,是不是做得有點太急了啊?」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為了保證徐天印在漣水鎮大方向不出現問題,在一些細節上也不會出現遺漏。
徐海岩表面上是說不會多過問漣水鎮的事情,實際上將自己的班底基本都抽調出來了。
頭髮花白的老者名叫周玉軍,也算是最早一批跟著徐海岩打天下的老人了。
周玉軍不但在徐家的生意占有百分比不高的股份,同時在徐家的威望也很高。
不只徐家的員工對周玉軍很尊敬,就連很多徐家人面對周玉軍,都表現得很有分寸。
這一次來漣水鎮,雖然徐海岩是名義上的負責人,但團隊成員都是由周玉軍所管理。
所以在徐天印與西裝青年的對話中,明顯感覺到了前者情緒不穩定的情況,周玉軍也是第一時間指了出來。
「急什麼?」
誰知徐天印一扭頭就看向周玉軍,目光凌厲地問道:「我們既然到了漣水鎮,就必須要採取行動!難道什麼好處都等著天上掉下來嗎?」
周玉軍似乎沒想到徐天印的反應會這麼大,他微微一愣後回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徐天印完全沒給周玉軍說話的機會,直接嗆道:「你的意思是凡事我們都得等著時機成熟再行動?」
「你就沒想過漣水鎮現在的發展速度,都得按秒計算嗎?」
「你難道就沒想過,我們再按兵不動可能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了嗎?」
「……」被徐天印一通連珠炮似的質問,周玉軍的臉完全黑了下來。
作為徐家的初創團隊成員之一,即便是徐海岩有事跟周玉軍商量,都是客客氣氣的。
估摸著周玉軍自己都記不清有多少年,沒有像今天這樣被人指著鼻子喝問了。
尤其是喝問他的人,還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徐天印。
我們也不難想像此時的周玉軍,心情有多憤怒…
「還太急了…」徐天印不屑地說道:「就你這種人,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話說完,徐天印直接氣得走出了辦公室,只留下了目光驚愕的徐海岩團隊成員…
其實自從遭遇了田宇的打擊,再加上父親毫無底線的羞辱後,徐天印的心態就已經徹底扭曲了。
別看他表面上面對父親表現得恭順謙良,閉門思過後似乎變得穩重了不少。
實際上他的心中早已種下了仇恨的種子,恨不得將眼前一切的阻礙統統碾碎。
現在除了父親徐海岩,徐天印早已無所畏懼。
他就像一條發瘋的野獸,面對任何人都下意識地就想採取極端手段解決問題。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蔣工匆匆走進了田宇所在的房間。
「田總,您要的資料,我幫您拿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