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我要坦白!
2024-09-19 12:16:03
作者: 將軍
十分鐘後,兩台印著治保LOGO的作訓車,抵達1023公司門口。
「啪嗒!」
「啪嗒!」
「……」
六七名身著黑色作訓服的青年男子,動作整齊劃一地跳下了作訓車。
此刻,開關車門的聲音此起彼伏響起。
這群青年男子下車後,徑直朝著台階上的田建業等人走去。
「你,你們是幹什麼的?」
田建業一看見對方來者不善,心裡就有些慌亂。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不過考慮到自己即將得手的可是整整十八萬現金後,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你們同事剛剛不是過來了嗎?你們怎麼又來了?」
「你就是田建業?」為首的青年男子,並沒有回答田建業的問題,而是直接問了一句。
「對,對啊!」
田建業心裡有些發怵,咽了口唾沫回道:「我們這屬於家庭糾紛,你們所里的同事不是已經調查清楚了嗎?」
「所里的同事?」
青年男子指了指身上的作訓服,直言道:「你看清楚了,我們這是市局特殊案件處理處的作訓服!我是二隊隊長,顏文忠!」
「什麼?」田建業當場就傻眼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就靜坐一會兒,怎麼招惹到市局的人了。
尤其是這個特殊案件處理處,處理的那都是一些極為過線的事情。(下文中簡稱「特案處」)
基本上被帶到特案處的人,就沒有一個囫圇著出來的…
聽到特案處這個名字,田建業要說心裡不慌,那絕對是騙人的。
「經我們調查發現,你存在嚴重影響市扶貧重點企業1023公司的正常運營,目前我們需要對你進行拘留!」
顏文忠掏出了一張逮捕令,毫不客氣地說道:「現在,你自己跟我們上車吧!」
「別,這件事兒是誤會!」田建業一看見對方手裡的逮捕令,頓時後背一涼,下意識地就想狡辯。
「你現在什麼都不用說了,有什麼事兒和我們回局裡慢慢聊吧!」
顏文忠不由分說,一把就揪住田建業的衣領,宛若拖小雞崽子似的,拽著向作訓車走去。
趙三兒,老王等人見狀,也意識到今天錢肯定掙不著了,弄不好還能吃上「皇糧」。
於是乎,趙三兒等人腦袋一低,就打算趁亂逃竄。
「嘭!」
誰知趙三兒剛低著頭往前走了一步,就如同撞到了一堵牆。
他抬頭一看,只見數名穿著作訓服的工作人員,正居高臨下地觀察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領導,這件事兒和我們沒關係啊!」
「領導,都是田建業騙我們,說讓我們過來坐一會兒的!」
「領導,我們什麼都沒幹啊!」
「……」
人為財聚,也為財散。
趙三等人跟田建業要說有多深厚的友誼,那絕對談不上。
他們之所以願意和田建業一塊兒來鬧事兒,本來就是奔著掙錢來的。
眼下錢沒掙到手,反而要被帶到特案處去,他們自然接受不了。
所以這會兒面對工作人員的圍堵,一個個的也都是扯著脖子大聲喊冤。
「所有人全部帶走!具體情況,等回了局裡再交代吧!」
顏文忠一發話,趙三兒,老王和阿燁等人一個都沒跑掉…
一場持續了數小時的鬧劇,在齊明遠打了個電話後,還不到十五分鐘徹底解決了。
回到特案處後,等待著田建業等人的,那必然是漫長的刑罰。
至於說齊明遠或者田宇,要給田建業穿小鞋之類,那壓根是無從談起。
畢竟以齊明遠的身份,他只要打一個電話,那市局就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齊哥,這件事兒謝謝你了!」
事情解決後,田宇一掃之前看似怒火上涌的表情,很認真地朝齊明遠道了聲謝。
「拉倒吧!」齊明遠瞥了田宇一眼道:「你這小伙子年紀不大,肚子裡卻是一肚子壞水!」
「行了,齊哥,多的話咱就不說了!」
田宇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已經臨近飯點,當即邀請道:「這樣吧,齊哥您給我個機會,我請你一塊兒吃個飯!」
「那我可就卻之不恭了哈!」齊明遠也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人,很快就把話給應了下來。
…
而就在田宇和齊明遠觥籌交錯,把酒言歡之時,田建業的待遇可就慘多了。
「領導!領導!」
被關在市局臨時羈押處的田建業,雙手抓著鐵欄杆,扯著脖子喊道:「領導,我要交待問題!我要坦白!」
剛被抓進市局那會兒,田建業還抱著一個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的想法。
誰知道顏文忠見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壓根就沒有安排後續的審問,直接把田建業丟進了臨時羈押處。
一走進監室後,還沒等田建業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兒。
他就被七八名彪形大漢,狠狠地「蹂躪」了一頓。
更可怕的是,事情到這裡並沒有結束。
在接下來的近一個小時裡,田建業依稀地記得自己挨了七八遍揍。
這會兒,他的腦袋腫得跟個豬頭似的。
即便是最關心他的老母親鄧秀紅,見了田建業現在這副模樣,恐怕都認不出自己的兒子來了…
「嘩啦!」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羈押處的大門緩緩打開。
見門外透出了一絲光亮,田建業奮力將腦袋往圍欄邊湊,似乎急切地想要看清來者的模樣。
「踏踏踏!」
沉悶的腳步聲,很快在冗長且空蕩的走廊上響起。
只見顏文忠緩緩地出現在了田建業的面前,目不斜視,面無表情。
「領導,領導!」田建業一看到顏文忠,就跟看到了救星似的,忙說道:「領導,我要坦白,我要坦白啊!」
「你確定要坦白?這樣的機會,我只給你一次!」顏文忠冷冷地看著田建業,話語不帶一絲感情波動。
「對對對!」
田建業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說道:「我真的要坦白,我什麼問題都願意交待,只求寬大處理啊!」
一想到自己在羈押處的遭遇,田建業想死的心都有了。
至於他之前那副桀驁不馴的表情,自然也早已不復存在。
「你說你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顏文忠一語雙關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