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真相初現

  告別了姜容綰和姜素棋之後，容月帶著墨玉就轉身離開了，甚至沒有給一旁的姜容環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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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素棋自然也是看出了容月和姜容環這兩位嫡姐之間的不對付，但她向來膽小，本著明哲保身的心思，自然不會發表任何意見，縮在姜容綰身後，把自己的腦袋壓得極低極低，像只鴕鳥一樣，生怕被姜容環注意到。

  姜容綰的心情也說不上多好。

  親眼看到姜素琴平日裡還算漂亮的那張臉，竟然在一夜之間變成了這副模樣，甚至就連她的精神都變得瘋瘋癲癲的，很難不讓人心煩意亂。

  更何況，即便眼前事實已經發生了，可是容月的反應，完全超出了她平時本應該有的狀態。

  那樣急著離開，避之不及的態度……就好像她已經知道了姜素琴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樣子。

  姜容綰深吸了一口氣。

  不會的，容月她沒理由去害姜素琴。

  她們兩個根本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在軒轅使節已經到了的這個節骨眼兒上，容月實在是沒有理由去這麼做。

  難道……姜容綰轉頭，把目光放在了一旁的遲遲沒有離開的姜容環身上。

  姜容環眉眼低垂著望著地面，一副在沉思的樣子，看不出來在想什麼。

  如果說之前姜容綰還在懷疑是不是姜容環又惡從心起，閒的沒事幹把姜素琴的臉給毀了，那現在她又推翻了自己心中的這個想法。

  不太像。

  雖然說姜素琴這院子中的人相比於姜府中其他院子裡的下人來說要笨拙木訥的不是一星半點，但是要這麼明晃晃地在她的吃食裡面動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再說，現在外頭也有很多別的世家，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

  再等等看吧，姜容綰心裡想，轉身和姜素棋道了聲別，便也帶著挽雲離開了。

  這一整日，不光是姜府上下，外頭許多世家中人也是人心惶惶。

  這麼一項涵蓋範圍之廣，人數之多，還專門挑世家貴女們下手的投毒案一日破不了，大家的心就一日都不能安定下來。

  好在臨近傍晚的時候，姜容景手下的無雙出現在了姜老夫人的院子中，對著一眾憂心忡忡的太太小姐們單膝跪地抱拳，「老夫人，官家和咱們四大家族的人這次合作，已經查出來了。」

  姜老夫人連聲讓他快說，「查出來了？到底是什麼原因？」

  無雙眼神一凝，「是百花谷這一次盛會過後，給每位貴客準備的伴手禮之中的雪肌丸，被查出來摻雜了大量的美人毒。」

  「美人毒？」

  這個從未聽過的東西再次讓院子裡的眾人再次面面相覷，未知的東西才是最恐怖的，況且這個名字一聽，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平日裡很少出面的姜劉氏，這一次也端坐在了老夫人旁邊，面色嚴肅地看著無雙。

  「無雙，你說清楚這其中的前因後果。百花谷歷來有舉辦盛會邀請各大世家前去參加的傳統，怎麼會在禮品裡面下毒？再有就是，這美人毒，又是什麼東西？」

  無雙沉吟了一會兒，「夫人，百花谷此事確實蹊蹺，現在世子爺還在和白家的人聯合官家的人一起去查，等查到水落石出，屬下一定知無不言。」

  「再有就是這美人毒……」無雙話鋒一轉，「市面上的藥書並沒有記載過相關的信息，但屬下從前跟著世子爺前往大江南北，倒是聽過一星半點和這美人毒相關的東西。」

  「美人毒，紅顏枯骨，幻由心生。凡是用了這毒的人，不論男女，都會在短時間內變得超乎尋常的美麗，服用的效果越大，越是顯著。」

  「可俗話說得好，就連真正的藥，都有三分毒。更何況這美人毒，本來就是不該被帶到這世上的毒素。一旦短時間內毫無克制的用量過大，便會渾身奇癢難耐，潰爛致死。」

  無雙的話像刀子一樣扎進了院子裡眾人的心中，大家回想起姜素琴的慘狀，又想了想百花谷贈送的那兩顆放在荷包之中的丸藥，頓時都覺得背後發涼。

  不過既然無雙把這件事兒挑明了，容月也不必再像之前那樣藏著掖著，便舒坦了許多。

  無雙的話語像炸彈一樣在人群之中炸開，大家都紛紛散開，聚成一小堆一小堆的小聲議論起來。

  姜容綰也帶著挽雲向這邊走來，看向了容月。

  「容月，你沒有吃那雪肌丸吧？」

  望著姜容綰關切的眼神，容月莫名有些心虛。

  「那份伴手禮拿到手之後我就讓墨玉收起來了，根本沒仔細看裡面有什麼，倒誤打誤撞地避開了這一場災禍。」

  一口氣面不紅心不跳說完這些話，容月移開了目光，有些不自然地沒有和姜容綰對視。

  「二姐姐你呢？」

  姜容綰先是長嘆了一口氣，「你沒吃就好。我向來愛吃甜食，那雪肌丸又做得晶瑩剔透滿口生津的，如果不是那日我坐馬車身體不舒服，擔心吃了甜的會更難受，說不定我就真吃了呢。」

  挽雲也在一旁拍著姜容綰的後背給她順氣，「是啊小姐，幸好從百花谷離開那天你不太舒服，就沒吃。回來又有別的事情，直接就把這雪肌丸拋之腦後了。這麼說來，還是小姐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

  挽雲這一通夸，可把姜容環的臉都給夸紅了。

  「你這臭丫頭，從哪裡學來的這些胡言亂語的話！還不趕緊閉了嘴，別在這惹人笑話。」

  她們主僕二人感情很好，絲毫不遜色於容月和墨玉之間的感情。

  容月自然也是看得出來這一點，笑著打趣了兩句，便不再多說什麼。

  她們幾人站在一起，容月突然注意到悄悄出現在姜容綰身後的身影。

  是姜素棋。

  容月好心地出聲喊她，「素棋妹妹，你沒事吧？怎的臉色看起來這樣差？」

  聽到容月喊她的聲音，姜素棋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

  她慢慢走上前來，向兩位嫡姐行了禮，「見過二姐姐，四姐姐。」

  打了個照面，這下子不光是容月，就連姜容綰也看出來姜素棋的臉色很差很差了。

  比之前在姜素琴院子裡看到姜素琴爛臉發瘋的模樣時的臉色，還要難看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