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老狐狸
2024-05-04 22:58:52
作者: 逍遙無憂
輪迴之祖只是讓蕭無憂放心修煉,而且一定要堅定不移地修煉下去。
至於原因,卻閉口不言,那等欲言又止的模樣,讓蕭無憂心癢難擋,而蕭無憂也只能猜測或許是因為簫無憂修煉方法太過奇特的緣故。
期初七情六慾成為虛無之魂的本命意境只有,他和虛無之魂就是互為本尊,並沒有高低貴賤之別,這種關係就好像人的左右手一樣,不會產生隔閡。
只是當簫無憂在修羅深淵之前定下自己的未來修煉的道路之後,他與虛無之魂就再也沒有嘗試過魂力交融,而是各自分開修煉了數百年,而當本尊和本魂再次相遇之時,二者都各自踏入了道境,也誕生出了兩顆不一樣的聖珠。
原本想著,分開太久,本尊和本魂之間會否變成性格迥異的特殊存在,但或許是簫無憂的心質堅定的緣故,就算分開數百年,本尊和本魂之間雖然有了差別,但卻還是那般親切如故,那種感覺就像失去的臂膀重新回歸一樣,並沒有任何不適,但聖珠已成,卻造就了簫無憂如今這般擁有兩顆聖珠的奇景。
原本想著,兩顆聖珠會否影響修行,因為跨入道境之時,他的兩顆聖珠實在小得可憐,只是兩顆聖珠之間,就像一母同胞一樣,在進入簫無憂本尊體內空間之後卻開始了一種緩緩的輪轉,而在這輪轉之下,一種水乳交融的感覺在簫無憂的體內誕生,而兩顆聖珠也在肉眼可見之下,不斷變大,他的實力也在那一刻開始,突飛猛進,一日千里。
按照輪迴之祖的話來說,有些人福澤深厚,可以找到一些驚人的機緣,但有些人本身卻充滿了狗屎運,胡亂修煉都可以創造旁人苦思冥想都無法擁有的恐怖資質。
顯然在輪迴之祖的口中,簫無憂就是那撞了狗屎運之人,對於那看似平淡,但顯然是羨慕妒忌到極點的語氣,簫無憂自然是無視的,他可不認為自己是撞了狗屎運,而是認為這是自己努力而來的結果。
一張一翕,雙目一睜一開,十八年時間就已經過去了,這就是道境修士的修煉,往往睜眼閉眼之間,歲月就不知不覺地流逝了。
十八年時間,在這練功房之中,足以抵得上外界的數十年苦修,如果這時淳于境沒有被盧傅折磨致死,簫無憂說不定也會因為這練功房的緣故,放了他們父子二人一條性命。
白娉婷還在修煉之中,她手中那一刻鴻蒙元晶只剩丁點大小,想來再過數月時間,就會甦醒過來,當初的八個錦盒,簫無憂只取走了那九黎之殤的鐵片,而那鴻蒙元晶則落到了白娉婷的手上。
白娉婷的本意是幫簫無憂取走那鴻蒙元晶,只是簫無憂本身的體質,就算沒有鴻蒙元晶,修煉速度就不是普通一品天賦修士可比的,既然白娉婷拿走了鴻蒙元晶,就讓她吸收好了。
並沒有打擾白娉婷的靜修,簫無憂走出了練功房,十八年光景,樓蘭宮和十八年前的青羅宮一般無異,對於誰是這青羅郡的郡守,似乎並沒有人太過在意一樣。只是簫無憂卻知道,想要維持當初的繁盛局面,盧傅定然花費了許多的心血才能夠做到。
簫無憂出關,盧傅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他的身影出現在簫無憂一旁,在見到簫無憂的那一刻,他雙眼呆滯,似乎有點認不出對方一樣。
和十八年前相比,簫無憂的氣質變得更加深邃內斂了,如果不是仔細琢磨,就好像站在盧傅面前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而已,但是盧傅卻知道,這是簫無憂變得更加強大的徵兆,這等資質,除了神子聖女,誰又能夠比擬。
只是十八年時間,實力就變化如此巨大,一品天賦果然是不同凡響,想必如果簫無憂現在面對淳于境,會輕鬆自如許多。
這是盧傅心中的想法,不過他卻不知道,即便是當初,簫無憂對於淳于境,也並沒有動用全部實力,他的強大,盧傅還未曾見識過。
「蕭公子,超遠傳送陣已經準備妥當了,不知公子打算何時前往青石州府?」
這就是盧傅的精明之處,說話從來只說對方最為關切之事。
州府的比試,乃是在郡會比試結束二十年之後開始,這相隔的時間,是讓那些獲得舉薦名額的修士動身前往州府的時間,畢竟中土大陸實在太大了。
其他獲得青羅郡舉薦的修士早已手持舉薦令牌前往青石州府,至於簫無憂他們本來也想立刻動身,不過盧傅卻提議他可以開啟青羅宮之中的超遠傳送陣送簫無憂他們前往青石州府。
本來這樣的超遠傳送陣一次傳送,就需要耗費大量的極品靈石,但是盧傅卻並不在乎,他在乎的可是樓蘭宮能夠安然發展。僅憑他自己一位中品道聖,可維持不了青羅郡的現狀,只有簫無憂這樣一位連極品道聖都能夠擊敗的絕世強者才可以鎮壓諸多覬覦青羅郡守的勢力。
所以盧傅寧願花費大量極品靈石,也想讓簫無憂他們留在樓蘭宮之中,為自己爭取喘息的時間,而經過這十八年的發展,樓蘭宮也吸收了諸多強手,再也不是當初那個九品樓蘭閣能夠相比的,即便此時簫無憂他們離開,盧傅他們也有抗衡其他覬覦勢力的實力了。
簫無憂他們可以免於旅途奔波,又可以在練功房之中修煉十八年,而盧傅也能夠借著簫無憂的威名來擴張樓蘭宮,此乃雙贏的局面,簫無憂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娉婷應該還有數月就會出關,等娉婷出關,就出發吧。」簫無憂笑著說道。
「好的,老夫這就命人打點一切,蕭公子,聽聞城西之處開了一家酒肆,當中有著一些陳釀味道不錯,不知蕭公子可否賞臉前往一試?」正事說完,就是閒聊了。
簫無憂大有深意地看了盧傅一眼,而後點頭說道:「如此正好。」
諸多勢力並不清楚簫無憂是否已經離開樓蘭宮了,如果此時在城中露面,自然可以震退諸多宵小,如此一來,又可以為樓蘭宮迎來數年發展時間。
見到被簫無憂看穿意圖,盧傅老臉一紅,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他作了一個請的動作,就帶著簫無憂前往那口中提及的酒肆,簫無憂既然沒有反對,那就表示他願意繼續支持樓蘭宮的發展,以後就算樓蘭宮有什麼危難,想來簫無憂也不會袖手旁觀,這是二人之間的小心思,誰都明白,但卻沒有點破,畢竟兩隻老狐狸之間,可不用把話說得如此明白。
修煉講究張弛有度,數百年來為了找到這中土大陸,簫無憂可是一刻都沒有停歇過,如今已經來到了中土大陸,而對付血獄宮也不急於一時,放鬆一下倒也無妨,喚上悶得發慌的蕭暗和小幽,一支隊伍就浩浩蕩蕩地殺向城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