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微不足道
2024-05-04 22:56:30
作者: 逍遙無憂
八階聖獸就已經可以與人類的至尊相抗衡,如果達到九階,那就是可與獨尊為敵的存在。如果超越了九階,九九歸一進入了十階,那麼聖獸的實力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那個時候的聖獸,才能夠稱之為,真真正正的聖獸。
而如今在蕭無憂面前出現的,就是真正的聖獸,十階聖獸白澤。
「哈哈,鬼奴,這一次你不但把聖子聖女送來,還給我帶來兩頭美味的幽夜和暗黑,不錯,不錯,哈哈。」那頭白澤口吐人言,生如巨鐘敲盪,震得蕭無憂五臟六腑翻湧不斷,十階之威,果然非同凡響。
「沒有想到,這南荒界之中,居然會有十階白澤,小子,你這次真是麻煩大了。」輪迴之祖低沉的聲音響起,以往那輕鬆寫意的態度已然不見,透過聲響,蕭無憂就能夠感受到輪迴之祖的凝重。
蕭無憂很想說,這哪只是麻煩大這麼簡單,十階聖獸可不是武之境界的修士能夠對抗的存在,蕭無憂連白澤鬼奴都對付不了,又怎麼可能是十階白澤的對手,自己二人二獸加起來,都不夠對方一口吞的,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絕望的處境。
「小輪,有沒有辦法。」蕭無憂已經束手無策,只能寄希望於輪迴之祖了。
「沒有,差距太大了。」輪迴之祖沉聲說道。並非輪迴之祖不願意幫助蕭無憂,如今的他和蕭無憂可以說得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果有辦法,它定然不會吝嗇,但是蕭無憂和白澤之間,那是相差了足足一個大境界,世上根本不可能有什麼手段,可以彌補這中間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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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無憂輕嘆,手中光芒一閃,半柄炎黃聖劍就出現在手心之上。他雖然不是濫殺無辜之人,但是修煉到今天,死在他手上的修士也已經多不勝數了,他無數次和那些死在他劍下的修士說,這一條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的修真之路,時刻都要做好身隕命喪的覺悟,而今日,或者說是這樣的場景,他也早就做好覺悟了。
他不怕死,但是卻不會白白送死,就算是蚍蜉撼樹,他要在這顆大樹之上生生撕下一塊。
他心中意念一動,就對著蕭暗和小幽說道:「蕭暗,小幽,保護好娉婷,全力逃出這裡。」
「主人?!」蕭暗和小幽同時傳音驚疑。
「照我說的做,白澤鬼奴的目的是我,你們沒有必要陪我送死。」蕭無憂心中吶喊。
「但是……」蕭暗和小幽同時說道。
「照我說的做!!」蕭無憂咆哮道,命令之中夾帶著那血脈契約之中不用違背的意志。
白娉婷的心神全都在蕭無憂的身上,蕭無憂的表情變化,如何能夠逃得過她那細膩的心思,只是不等她脫離蕭無憂的懷抱,她的意識就已經漸漸變得模糊了。
「蕭哥哥……」
簫無憂把白娉婷扶上小幽的後背,而後又把不斷掙扎的小嘰狠心地扔給蕭暗,就手提炎黃聖劍,就沖向了白澤,至於蕭暗和小幽則是悲鳴的嗚呼一聲,向著相反的方向逃離。
「呵呵,逃?在我的冰焰煉獄之中,區區螻蟻還想逃跑,不過……」十階白澤看著沖向自己的簫無憂,還有那轉身逃離的二獸一人,冷笑不已,區區四頭螻蟻,還想逃出自己的手掌心,簡直可笑之極。
只是白澤並沒有急於去追蕭暗他們,它雙眼幽光閃動,那已經爆發出自己十二成魂力的簫無憂,那如燎原之火一樣強大,就算是次尊見到驚訝莫名的氣勢,卻在一瞬之間,戛然而止,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而他簫無憂的雙手雙腳之上,各有著一團白色火焰纏繞而上,將他如同五馬分屍一般向著四個方向拉扯,聖劍掉落,他根本無法動彈,一絲一毫都不行。
差距,如同鴻溝一樣的差距,如同天地之間一樣遙遠。
十階聖獸,已然是道之境界般的存在,只是他從未想過,和道之境界相比,會相差得如此之遠,那是天涯海角一樣的遙不可及。
白澤伸出一根巨如長矛般的利爪,只是輕輕划動,簫無憂的胸膛就被破開,鮮血噴涌而出,傷口深可見骨。那堪比月級九品的肉身,在十階白澤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塊豆腐一樣,白澤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著利爪之上屬於簫無憂的鮮血,雙眼一亮,暢然笑道:「呵呵,螳臂當車,歷代聖子之中,你也算得上最弱的一個,不過這天賦,這血肉,唧唧…..甜啊。」
渺小,何等渺小的存在,胸口被劃開的劇痛,都不如那驚駭的感覺來得刺激心神,在這一刻,簫無憂依然想要催動自己的丹田魂海,就算無法撼動白澤,也要讓他知道自己的決心。
可惜,渺小,就意味著連自己的命都沒有能夠掌握,雙手雙腳之上的那四團白火,外表看似在閃爍著,但是他的身體之中的魂力,卻被凍結了起來,浩瀚的魂海此時,已經是冰封萬里,連自爆都沒有辦法做到。
「別著急,如果你只是一般的人類,本王也懶得動手,但是你的血肉,實在太過鮮美,這等肉身,豈能一般對待,本王會先吸乾你的血,在吃干你的五臟六腑,啃碎你的骨頭,還吸吮你的腦漿,哈哈,這可是難得的榮譽啊。」白澤的笑聲,簡直能夠震破天際。
希望之火,早已在簫無憂沖向白澤並且被禁錮的那一刻就已經熄滅了,他唯一祈求的,是蕭暗和小幽能夠帶著白娉婷逃離此地,只是冰焰煉獄,生人入內,屍骨無存這句話,就代表著想逃,也未必能夠逃得了。
「嘿嘿…..呵呵……哈哈。」這時,簫無憂突然大笑起來,那等暢快的笑聲,差點就要把白澤的笑聲掩蓋。
白澤那巨大的獸頭靠向簫無憂,一雙眼睛就足有簫無憂頭顱般大小,當中略過一絲疑惑,「死到臨到,你這隻螻蟻在笑什麼。」
任何進入到冰焰煉獄,遇到它的人類修士,全部都只有一種表情,那就是恐懼。但是,眼前這小小的人類,除了悍不畏死以外,居然在這種瀕臨死亡的關頭還能夠笑得出。
「呵呵,我笑你可憐。」簫無憂目光之中浮現一抹惋惜,似乎將死之人不是他,而是這十階白澤。
「本王可憐?」白澤驚疑道。
「呵呵,堂堂十階聖獸,居然被困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讓一個老太婆當成寵獸圈養著,你不可憐,誰可憐。」簫無憂搖頭笑道。
「本王會被困?就這個冰焰煉獄你以為就能夠困得住本王?呵呵,無知人類,就憑那武尊白澤鬼奴,有資格嗎?真正的主宰者是本王,整個白澤一族都是本王圈養的食物,哈哈。」白澤暢然大笑。
「你…..在圈養白澤一族?!」這個答案,就算是將死之身,也足以震撼到簫無憂。
「呵呵,小小人類,你以為本王不知道你的打算?你想激起本王對白澤鬼奴的仇恨,從而覓得一線生機,你猜錯了,統統猜錯了。」白澤十分滿意簫無憂的表情。
和一頭螻蟻說話,本是一種降低身份的舉動,或許白澤也太久沒有說過話了,對象即使是一隻小小的螻蟻,也能稍微解解寂寞,反正到最後,該說的說完了,該吃的,也會全部吃掉,在白澤的眼中,簫無憂,還有逃跑的白娉婷以及蕭暗小幽,統統都是食物,對待食物,沒有人會心存憐憫的,更何況它不是人類,而是聖獸。
在白澤的口中,簫無憂也終於知道了關於白澤和白澤一族之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