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 背後的恐怖
2024-05-04 22:56:22
作者: 逍遙無憂
幽暗的宮殿之中,神使的身體之上突然爆發出恐怖的氣息,把周圍的一切全部震得碎裂。
「發生什麼事了?」一道黑影出現,他看著神使沉聲問道,他可從來沒有見到神使如此暴怒過。
「摩柯烈….死了。」那神使聲音極度低沉。
「什麼?摩柯烈死了?那億魂獸骨杖?」聽到摩柯烈的死訊,那人第一時間驚呼道。
「億魂獸骨杖,也毀了…..」神使如同被抽掉脊樑一樣,有氣無力地說道,這是他來到南荒界以來,第一次露出如此脆弱的表情。
聽到億魂獸骨杖被毀,那黑影也是身軀劇震,當他想到那可怕的後果,臉色蒼白到之極。
還不等那黑影詢問緣由的時候,一道尖銳得刺耳難聞的聲響,就在這宮殿之中想起,不管是那黑影還是神使,全都口吐鮮血,受了重創。
「鬼谷筱!!」
「屬下鬼谷筱,參見宮主….」那神使也不顧上擦掉嘴角鮮血,立馬跪在了地上,身上的黑氣消散而去,露出那中年俊冷模樣的面容,如果蕭無憂看到這中年男子的模樣,定然會感到吃驚,因為那容貌之中,竟然有著幾分天逸的樣子。
「擊殺蕭無憂,把炎黃聖劍給本宮帶回來!」那聲音再次響起。
鬼谷筱心中驚疑,但不敢多想,只能重重地說道:「是,屬下遵命。」
「你辦事不力,五百年內,如果拿不下南荒界,後果….你應該清楚。」那聲音說道。
鬼谷筱身體一震,頭磕地板說道:「是,屬下明白。」
聲音沒有再次響起,似乎已經消失,但是鬼谷筱還有他身後的那黑影一直跪在地上,久久不敢起來,當最後他們確認了那聲音真的消退之後,才重新站起來,但是這時的地上,早已布滿了汗跡。
「神使…..」那黑影對著還處在恐懼之中的鬼谷筱輕輕喊道。
「荌,立刻召回所有神族之人,聯繫隕星聖閣、涅槃無上城,我要發動聖戰!」那鬼谷筱低沉著聲音說道。
這時的黑影,也褪去了他包裹著的黑氣,露出了真容,那容貌,竟然和天逸一模一樣,看起來沒有半分差別。
「現在就發動聖戰?可是我們的布置…..」那名為荌的修士不解地問道。
「立刻!馬上!」鬼谷筱咆哮著說道。
「是…..」看到鬼谷筱如此瘋癲的狀態,那叫做荌的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忤逆鬼谷筱意志的時候,他轉身退出了宮殿,去安排事宜。
鬼谷筱站在宮殿之中,看著地上的汗跡,就在剛才,他有種似乎要魂飛魄散的感覺,這種恐懼感深入靈魂,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可能。
億魂獸骨杖被毀,他已經犯了彌天大禍,如果無法在五百年內拿下南荒界,他相信他的結果,絕對不會僅僅是被殺死那麼簡單,對於那位宮主的手段,他深信,死亡是最好的結果了。
如今,唯一能夠彌補過錯的辦法,就是儘快拿下南荒界,另外一點,就是把炎黃聖劍,帶回去。
「炎黃聖劍…..原來,你也是逍遙子的傳人…..是我太過小覷你了,蕭無憂。」鬼谷筱的聲音幽幽響起。
在南宮堡遇到蕭無憂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對方的未來必然不可限量,但是再高遠的未來,在沒有來到之前,對於他來說,就算不上是威脅。但是經過風雲之戰之後,加上今日之時,他發現,他還是低估了蕭無憂的能力了,從今天開始,他不會再小覷對方,就算只是武君,讓他遇到,他都會果斷地出手擊殺,不讓對方有任何成長起來的機會。
鬼谷筱想著宮殿之後走去,手臂一揮,那一棟厚實的石門就緩緩打開,在那石門之內,是一個碩大的空間,而這空間之中,一排排一列列地站著身穿灰袍的身影,只是他們的雙眼全都閉著,連呼吸都沒有,看起來就像是一群死人屍體一樣。
鬼谷筱走到其中一個死人之前,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那身影的額頭之上,原本還毫無氣息的死人,雙目猛然一睜,一股恐怖的氣息就在他的身上爆發而出。
「養兵千日……今日,就讓你們這一群井底之蛙見識一下,何為神的力量吧。」
…………
在白澤宮外的荒原之上,白娉婷的倩影迎著餘暉站在那裡,眼眸之中全是擔憂之色。
她已經站在這裡,不吃不喝一個多月時間了,雖說修士早已達到了辟穀的境界,但是柔弱的白娉婷那高貴的身份還這般虐待自己,讓看到之人無不心疼不已,同為對那不知去向的簫無憂心中既是羨慕,又是妒忌。
「琴音小姐,不如我等先回白澤宮,一旦有簫無憂的消息,我會第一時間稟報給您。」這時,白澤皓來到白娉婷身旁,柔聲細語地說道。只是他的眼眸看著白娉婷那絕美的側臉,不斷有著複雜的神色在流露。
白澤琴音,是白娉婷真正的名字,但是她更喜歡叫自己作白娉婷,因為她覺得生活在百川之時的她,才是真正的自己。
白澤皓輸給了簫無憂之後,並沒有怨恨,也沒有氣餒,反而自動擔任起了護衛白娉婷一職。從簫無憂出現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知道,此生都無望得到白娉婷的傾心,而敗給簫無憂之後,他也徹底的明白,和簫無憂相比,自己的確配不上這樣的佳人。
敢於獨闖白澤宮,這份勇氣不是誰都擁有的,而自願擔當保護白娉婷一職,是白澤皓對自己的錘鍊,如果他能夠在白娉婷面前做到泰然自若,那麼他的境界定然會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不得不說,白澤皓能夠選擇這樣的辦法來克服自己的心魔,不愧是人中龍鳳。
白娉婷輕輕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這裡挺好。」短短數字,表達出了她堅定的內心。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白娉婷都依然認為自己配不上簫無憂,就算她成為了聖女也同樣如此,簫無憂註定會成為九天之上的飛龍,而她或許永遠都是這般普通,而她能夠做的,除了等待,也就只有等待了。
其實這種看似枯燥的等待,白娉婷卻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寂寞,甚至乎她並不希望簫無憂回來,她所等待的,只是簫無憂平安的消息而已。
如今的白澤宮,白娉婷是越來越看不懂了,南荒界的局勢讓修羅劍派也逐漸分成了兩派,一派是親風派,而另外一派是親雲派,當然了,也有兩派各不相親的存在。
她知道白澤鬼奴看似接受了簫無憂,但是心中隱隱還是存在著擔憂,簫無憂雖然天賦絕倫,但是面對白澤鬼奴,依然沒有半點勝算可言,她雖然和白澤鬼奴接觸不多,但是卻很清楚這位老祖的心,是冰冷的。
隨著局勢的愈發緊張,白澤鬼奴很快就會做出決定,那時的簫無憂如果身在修羅劍域,定然十分危險。
不過……
天際邊上,有著三道身影的出現,雖然相隔遙遠,根本看不清樣子,但是白娉婷已經能夠確定,那就是簫哥哥了。
她嘴角之上划起一道顛倒眾生的笑容,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生,我陪你笑看風雲,你死,我陪你共赴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