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分歧
2024-05-04 22:51:45
作者: 逍遙無憂
無數婀娜多姿的曼妙女子在這半空之中飄然而出,那歡笑的聲音,那若隱若現的嬌軀,無不使得這一片天空透出一種讓人為之沉迷的氣息。
華仙的魅惑之術同樣是幻術的一種,而幻術,最是影響一個人的心志,特別是心神不穩的時候,破萬鈞的突然出現,讓陳貴他們的心神出現了破綻,華仙的魂武意技一經施展,立刻就讓他們三人陷入了絕對的被動,除了不斷抵擋那侵入腦海當中的幻覺,根本無力逃跑。
高手對碰,勝敗就是在這剎那之間,而就是這麼一剎那的時間,陳貴他們錯過了逃跑的最佳機會,也因此失去了進入武尊遺冢的資格,在華仙、龐壁還有破萬鈞的面前,就算是武魂九重天的他們,也沒有一戰之力。
「可惡!無影,你給我等著!」陳貴心有不甘地一聲怒吼,把所有的怨憤都發泄在那出賣他們的無影身上。
隨後陳貴三人當機立斷,捏碎了懷中的玉佩,時空扭曲,三個人都被捲入其中,消失不見了。並不是他們不想留下來,只是留下來最有可能的結果,就是身死魂滅。
「逃得倒是挺快的,等出了銀月洞天,再找你們算帳,哼。」華仙看著陳貴他們消失的地方,冷哼一聲說道,想起對方的污言穢語,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仙妹,你沒事吧。」破萬鈞來到華仙身旁,關心地問道。
「沒事,你們來得剛剛好。」華仙捕捉痕跡地和破萬鈞拉開了一點距離說道,隨後他看向破萬鈞來時的路問道:「無影呢?他怎麼沒和你們一起。」
聽到華仙關心起蕭無憂,破萬鈞的眼中有著一縷凝光一閃而過,不過很快就被他掩蓋了下去,以至於誰都沒有看到,臉上掛了一絲笑意說道:「我們已經把梁之重創,相信以無影的能力,對付不難,想必再過一會,就會趕來。」
聽到破萬鈞他們把蕭無憂獨自留下對付梁之,華仙驚呼一聲說道:「你們沒有殺死梁之?為什麼把他一個人留下,不行,我要回去看看。」
而後她倩影飄動,向著山澗的方向飛去。
看到華仙那急迫飛去的樣子,破萬鈞眼中布滿了陰鬱之色,他的拳頭不由自主地捏緊起來,片刻之後,他的目光和龐壁對視了一眼,同樣向著山澗方向飛去。
龐壁臉上流露出一絲莫名的笑容,自然也一同跟著飛去了。
......
沒等華仙她們飛出多遠,簫無憂的身影就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之中了,一身黑袍一塵不染,完全沒有半分狼狽的樣子。
看到簫無憂絲毫無損,破萬鈞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而龐壁卻是訝然說道:「你把梁之放了?」
以他對簫無憂和梁之實力的判斷,就算梁之受了重創,即便實力不如簫無憂,也必然有會一場大戰,但是對方如今毫髮無損,那麼也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簫無憂借著靈陣的威力,讓梁之知難而退。
簫無憂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沒有,那傢伙的實力十不存一,醒了之後被我嘲諷了兩句,自己就氣急攻心,吐血而死了。」
「自己吐血而死?」龐壁疑惑地說道,以他對梁之的理解,對方不可能這般不堪一擊。
「對啊,看樣子那傢伙的心性實在是太脆弱了。」簫無憂點頭說道。
龐壁帶著懷疑的目光看向簫無憂,雖然這個解釋有點牽強,但是又似乎只有這個解釋了,不然沒有辦法解釋為何簫無憂能夠做到全身而退。
「死了就死了,接下來我們只剩四人,華仙,我們是否要重新考慮,拉幾個強者入伙,另外……」此時破萬鈞開口說道,並且說到後面把目光放在了簫無憂的身上,那意味,不言而喻。
華仙自然也聽出破萬鈞所說的意思,她略微思索了一會兒說道:「現在已經沒有必要再找人入伙了,不然再次出現陳貴他們的情況,對我等並沒有好處,不如就保持如今的狀態吧,至於無影嘛……」
當華仙準備告訴破萬鈞和龐壁,簫無憂同樣擁有令牌的時候,卻被一隻手臂按在了香肩之上,而這手臂,自然就是簫無憂的了。
「萬鈞兄的意思在下明白,在下現在會離開銀月,等諸位凱旋而歸的時候,可不要忘了在下的那一份酬勞。」簫無憂開口說道。
破萬鈞也沒有想到簫無憂如此『善解人意』他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那是自然……我破萬鈞,一向信守承諾。」
「呵呵,有萬鈞兄的這一句話,在下就放心了。後會有期。」簫無憂雙手一拱,就向著遠方飛去了。
「蕭……無影!」華仙急得直接追了出去。
破萬鈞的有心想攔,但是手抬到一半的時候,卻放了下來,並沒有出言阻止。
「萬鈞兄,就讓那小子把華仙拐走了?」這時龐壁走了過來,低聲說道。
「欲速則不達,想華仙這樣的女子,可不能用尋常手段,放心吧,她會知道,跟在我身邊,才是最佳的選擇。」破萬鈞淡淡地說道。
不管是梁之陳貴他們,還是破萬鈞,對華仙都有著覬覦之心,只是和梁之陳貴不同,破萬鈞可不是那種急性子之人,溫水煮青蛙,才是他追求道侶的手段。
如果華仙是那種半點朱唇萬客嘗的騷貨,破萬鈞自然不會如此大費周章去討好華仙,他有一種能力,能夠看得出在那嫵媚火熱的外表之下,其實藏著一顆雛子之心,也真是因為知道,才讓他願意花費這麼多心血去追求華仙。
「高!實在是高啊!龐某佩服。」龐壁在一旁豎起一個大拇指說道。
至於另外一邊,華仙追了出去把簫無憂攔了下來,她羞怒地看著簫無憂,嗔怪地說道:「簫無憂,你什麼意思?你是打算過河拆橋嗎?」
無怪乎華仙這般生氣,如今留在銀月洞天的修士已然不多,很快就會只剩下手持令牌的那八十人,以簫無憂的手段,想要熬到那個時候根本不難,現在離開,就好像之前他與華仙合作,只是讓破萬鈞等人保護他的安全一般。
「華仙,難道你不覺得,是你在把我趕走嗎?」簫無憂冷冷地說道。
「我把你趕走?我什麼時候這樣做了。」華仙驚訝地說道。
「不是?你對我的那種種行徑,早已被破萬鈞他們看在眼裡,和你們呆在一塊,隨時都有性命危險,你這不是趕我走,是什麼?」簫無憂說道。
簫無憂此話一出,華仙立刻嬌軀一震,想起這幾日對待簫無憂的態度,確實和對待其他男子有著天淵之別,以他對破萬鈞等人的了解,此時破萬鈞他們早就有除掉簫無憂之心了。
「我……我……」華仙急得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看到華仙那急切的樣子,簫無憂擺了擺手說道:「算了,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此處已經沒有我容身的地方,不過武尊遺冢是你告訴我的,這段時間也算受到你的照顧,這是我的傳音符,如果在遺冢之中,你遇到什麼困難,我會出手相助。」
說完,簫無憂把傳音符扔給了華仙,就揚長而去了。
華仙捏著簫無憂給自己的符紙,久久之後,才恢復了心情,就重新向著破萬鈞的方向飛去了。她也有自己的原則,和簫無憂之間只是一種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情感而已,離那所謂的喜歡,還遠遠不是。
至於遠去的簫無憂,則是輕嘆一聲說道:「唉,真是的,為什麼就這麼心軟呢,看來我的磨練還遠遠不夠啊。」
簫無憂沒有破萬鈞的那種能力,他只是單純看不透這個女人的想法而已,留在此地,就相當於有兩條毒蛇時刻盯著自己的後背,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可不是他簫無憂的品性,至於最後,還是留下了傳音符,就只能怪自己看到美麗的女子,先天就會心軟的緣故了。
不再去想華仙的事情,簫無憂瞄準了一個方向,急速而去,同時嘴角輕輕上揚地說道:「是時候,準備大幹一場了。武尊遺冢,可不要讓我失望啊。」